傅少,太太签完离婚协议去相亲了(213)
视线不经意扫过储物架,落在那瓶包装精致的茅台酒上。
这一刻,她忘了自己是个孕妇,几乎是下意识地爬起来,取下酒瓶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她喉咙发疼。
心脏却好像舒服了一点。
半瓶酒下肚,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阵剧烈的恶心感袭来,她踉跄着冲进洗手间,把喝进去的酒全吐了出来。
可酒精还是很快起了作用,她整个人晕乎乎的,好像脑子也跟着空了。
姜辞强撑着精神找了套睡衣,胡乱洗了个澡,头发还在滴水,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傅时砚轻轻推开卧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不确定姜辞是不是真的睡熟了,他不敢贸然走进房间。
闻到刺鼻的酒味,傅时砚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打开的茅台酒,他走过去拿起酒瓶晃了晃,只剩下小半瓶。
目光落在姜辞布满泪痕的脸上,这一刻心脏像是被重物碾压过。
不由暗骂自己混蛋。
他刚才甚至还因为她为自己难过,心存侥幸。
但其实,她已经很痛苦了。
难受到无法排解,才会选择碰酒。
她最讨厌喝酒。
她义无反顾选择跟他离婚,并不代表她愿意让他去死。
她希望他活着。
正如他希望她好好活着一样。
傅时砚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轻轻盖在姜辞身上,又找来干燥的浴巾,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这时,姜辞突然翻身面朝他,眉头微微蹙起。
傅时砚呼吸一滞。
大概是酒劲太大,姜辞并没有醒。
傅时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然后伸手关了灯。
地灯微弱的光映在房间里,气氛安静又柔和。
傅时砚坐在沙发上,安静待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金泽打来电话,他才轻手轻带上门,去了隔壁。
“怎么了?”
傅时砚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金泽调侃。
“砚哥,晚上不回了?”
傅时砚淡淡“嗯”了声。
“跟嫂子在一起?”金泽笑得有点欠,“可以啊砚哥,顶着‘陆京淮’的脸,跟自己老婆独处,刺激不?”
“你找死?”傅时砚皱眉,“没事挂了。”
金泽“啧”了一声:“砚哥别生气,我就是提醒你,别太过。”
“你现在可是陆京淮,有事没事总在嫂子跟前晃悠,你说万一嫂子真对你动心了,岂不是很麻烦……”
第148章 看紧点,别让人跑了!
傅时砚听得心里烦躁,正要挂电话。
金泽似乎预料到了,忙开口讲正事儿,“砚哥,先别挂。孟清禾好像骨折了,被你爸送去了医院,明天嫂子那边可能会有麻烦。”
傅时砚倒也不意外,只淡淡回了个“嗯”,便挂了电话。
将手机扔回床上,转身取了睡衣去了浴室。
带着妆很不舒服,他本来也没打算多待,索性找了一瓶卸妆油,把脸上的妆仔细卸干净。
洗完澡,傅时砚给傅老太太打了一通电话,把姜辞的情况说了下。
老太太不放心,马上过来看姜辞,见她睡得沉,先让佣人去煮醒酒汤。
姜辞醉得不轻,佣人和老太太一起费了好大劲儿才哄着她喝下去。
一直到凌晨两点,佣人才离开二楼,回了自己房间。
这时,傅时砚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离开了。
走到主卧门口时,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光线微弱,勾勒出床上蜷缩的身影。
姜辞睡得很沉,侧着身,双手乖乖拢在胸前,即便醉得神志不清,睡姿依旧透着温顺。
傅时砚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弯腰将她露在外面的胳膊轻轻塞回被子里。
指腹触到她微凉皮肤时,心头莫名一软。
他俯身,轻轻吻了下她的脸颊。
正要直起身离开,指尖却突然被攥住。
傅时砚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姜辞仍闭着眼。
骤然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傅时砚,不要走。”
姜辞喃喃低语。
软糯又委屈的嗓音带着酒后沙哑,像根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傅时砚抽手的动作猛地顿住,喉结滚了滚,放柔声线:“姜辞,我在。”
结婚七年,姜辞极少碰酒,屈指可数的几次是新婚夜,以及结婚两周年、三周年纪念日。
喝醉了她也不耍酒疯,就安安静静睡觉,如果问她问题,她还会条理清楚地回答。
但第二天醒过来,又会把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跟断片没两样。
傅时砚被她攥着手指,只能先在床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