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太太签完离婚协议去相亲了(31)
车窗降下,露出傅时砚冷硬的侧脸。
“上车。”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是命令,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辞手指顿在屏幕上,抬眼扫了他一下,没说话,只继续往下划界面,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车门“咔嗒”一声解锁,傅时砚直接推门下了车。
他几步走到姜辞面前,阴影将她笼罩住。
语气比刚才沉了些:“上车。”
姜辞这才抬眸看他,眼底的冷淡里裹着刺:“我认识你吗?”
傅时砚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沉默两秒。
反而问她:“怎么,这个结果你不满意?”
姜辞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冷笑。
那笑意只在唇角勾了下,眼底却一片冰寒:“满意。”
没带半分情绪,像在说别人的事。
话音刚落,一辆银灰色轿车缓缓停在旁侧。
车窗降下,苏逸辰温和的声音先传过来:“傅总好。”
他目光淡淡扫过傅时砚,随即转向姜辞,语气瞬间软了几分:“师妹,要去哪儿?我送你。”
“医院。”
姜辞答得干脆,几步走过去,伸手拉开副驾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咔嗒”合上的瞬间,车子便平稳起步。
轮胎碾过路面,很快将傅时砚和他身后的黑色轿车,远远甩在了身后。
傅时砚看着车子消失,舌尖下意识顶了顶后槽牙,随即上车。
半小时后,宾利平稳驶入傅氏集团地下车库。
傅时砚推门下了车,刚踏进顶层办公室,手机便响了。
是傅明修打来的。
傅时砚眸色暗了暗,接了电话。
傅明修沉郁的声音立刻传来。
“阿砚,姜辞和清禾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傅时砚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语气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
“姜辞报警了,她没开错药,是清禾故意污蔑。人证物证都在,清禾被拘留五天,罚款五百。”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死寂,傅明修像是没消化这个结果。
几秒后,才大发雷霆。
“阿砚!你不清楚清禾现在是什么身份?让她去拘留所待五天,我们傅家的脸往哪儿搁!”
“爸,这话不对。”傅时砚打断他,声音里添了几分冷硬,“不是我要拘留她,是她自己没半点法律常识,我能有什么办法?让她受点教训是好事,省得以后捅出更大的篓子。”
“你这是什么话!我看你就是故意偏袒姜辞!”傅明修冷声指责。
傅时砚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带着点嘲讽。
“姜辞用得着我偏袒?从孟清禾第一天去医院找她看诊,她的戒备心就很重,证据也是那时候开始收集的。她早学会怎么保护自己了,根本轮不到我插手。”
“我不管这些!”傅明修的语气愈发强硬,“你马上想办法,把清禾保释出来!”
“要去您自己去。”傅时砚的声音瞬间冷透,“爸,我是您儿子,不是任您差遣的奴隶。听您的话可以,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线。”
电话那头的傅明修显然听出了话里的威胁,呼吸声粗重了几分,却没再争辩。
片刻后,直接挂了电话。
傅时砚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指尖缓缓收紧。
-
姜辞回到医院。
诊室和上午一样冷清,连门口候诊椅都空着大半。
她坐在桌后翻着医学杂志,指尖划过纸页却没看进去多少,胸口像压着块石头,闷得难受。
路过护士站时,几道若有似无的目光扫过来,夹杂着低低的议论声。
她脚步没停,却清晰听见有人说“要不是傅总,她怎么能回得来”。
有人跟着嗤笑:“傅太太闹成那样,她还能安安稳稳上班,说明还是挺得宠的。”
“当然,家花没有野花香嘛!”
“……”
本以为到了洗手间,耳根子能清净一会儿。
却没想到刚进去,里面就传来安思雨的声音。
大概以为她还没从警局出来,声音很大,毫无顾忌。
“姜医生嘛,别看她看着文文静静的,其实骨子里骚着呢!不然,怎么可能拿下傅时砚那种极品!对了,她不仅勾引傅时砚,就连傅家长子傅景舟也不放过,前些天,还有人看见傅景舟在病房陪着她,只有两个人——”
“啧,还真是个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
“这关系还真够乱的,说不定傅时砚还蒙在鼓里……”
“……”
姜辞抬手的动作顿住,没推门进去,就靠在走廊的墙边等。
直到安思雨和另一个女同事走出来。
安思雨看见她时脸色微变,却很快强装镇定要绕开。
而另一个女同事见情况不妙,直接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