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反派蛇蛇后死遁了(22)
她一度痴迷里面狗血缠绵的爱情故事,直到某天话本不翼而飞,她寻遍家里每一个角落无果,最后只能放弃。
然而当晚,她就在谢清殊手里看见了它。
青年长睫低垂,神情认真,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举手投足透着天然的风雅,任谁看了都以为他在看某种高深晦涩的经文,而不是……
冷白的手指翻到某一页微顿,随即拾起里面附赠的小人图,谢清殊的声音温柔又缱绻,“我竟不知师妹喜欢这种姿势。”
事实证明,话本害人不浅。
当晚,少女眼尾胭红,被某条坏蛇摆出各种姿势,压在身上攻城略地,还要被强迫念出话本里的内容,从此她再也不敢正视那话本一眼。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自从小蛇来到这里,少女走到哪都揣身上,逢人就拿出来显摆,生怕旁人不知道这是她的小蛇。
季长歌推门而入,见桑宁正躺在摇椅上将小蛇拿在手上把玩,眉头一皱,“你在作甚?”
“盘它。”
刚开始,小蛇非常抵触被盘,一上手便四处乱窜,甚至张开大口试图咬她,但桑宁很快发现它只是在虚张声势。每次她一作势喊疼,它便立刻松口,用凉凉的信子轻轻舔她,这让桑宁更肆无忌惮,现在小蛇完全被她驯服,甚至可以待她手上一整天都不挪窝。
季长歌道:“别整日里不务正业没个正行,你一个月没去上课,清微长老已经告到你爹那里去了。”
桑宁松开小蛇,任它爬上自己洁白的藕臂。
蛇类生性畏冷,喜欢温暖的地方,它沿少女的锁骨往下爬,爬到少女的平坦的小腹便不动弹了。
桑宁道:“‘滚出去!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这是大长老的原话,我只是在遵从他的命令。”
季长歌劝说无果,目光落在小黑蛇身上,“它伤口已经痊愈,我这便该将它送回栖寒峰。”
桑宁侧身将小蛇藏起来,“师兄出去办事还没回来,我先替他养着。”
季长歌眯起眼睛,“是吗,清殊喜静,我不记得它养过什么灵宠,你该不会在骗我吧?”
桑宁狡辩,“它是爬宠,不像其他宠物那样聒噪,还不掉毛,多招人喜欢啊。”
小蛇:“......”
小肥啾在窗前听到二人对话,失落地飞了出去。
这些时日,小黑蛇越是精神抖擞,小肥啾越是郁郁寡欢,因为它发现了一件残酷的现实,它似乎得了传说中的玉玉症。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条讨厌的蛇。
事情发生在前不久,少女带回来一个小巧别致的手炉。
手炉由通透白玉所制,上面绘制着尺山寸水,好看极了,与一般的炭炉不同的是,只要添入灵石便可持续发热,不仅如此,里面还被少女加入各种助眠香料制成的香饼,燃烧时能散发出甜甜的果子香,可真是馋死鸟了。
小肥啾立即向少女讨要,可少女却说这是送给大魔头的歉礼,它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到了傍晚,少女失落而归,暖炉被她搁置在一旁,小肥啾心思又活泛起来。
当晚,它特地给自己洗了个香香,想偷偷去那上面睡上一睡,谁料那床早被蛇捷足先登。
臭蛇懒洋洋躺在那儿,尾巴垂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晃,气质看上去和那床还挺搭,想到这,它更气了。
“啾啾!”给我下来!
听到动静,小黑蛇睁开眼睛,抬起头向它看过来,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小肥啾突然想起来,他们语言不共通,所以它听不懂,于是它挥舞羽翅,做出驱赶的姿势,谁料小黑蛇静静看着它,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小肥啾:“!!!”
小肥啾冲黑蛇扑过去,试图将它赶去别的地方。
然而还没碰到对方,小蛇就从暖炉上掉下来,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这一幕好巧不巧被刚刚进门的少女看了个正着,她急匆匆跑来,那一刻,小肥啾感觉到有一口无形的锅正在向它靠近。
少女将小黑蛇抱起来,见它的伤口再次裂开,神情无不心疼,她严肃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它,但你不该背着我偷偷欺负它。”
小肥啾急得啾啾叫,“我没有欺负它,我连碰都没有碰到它!”
少女用一种极不信任的眼光看着它,“那它怎么会掉下来?”
小肥啾道:“没站稳?”
少女道:“它有脚吗?”
最后的结果就是,它稀里糊涂地给臭蛇道了歉,并让出小暖床。
但每次经过那里,看着臭蛇趴在小暖床上半眯着眼睛,蛇尾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摆,它就气得牙痒痒。
最开始只是食欲不振,后来它日日难以入眠,再后来,它开始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