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军功换平妻,我诰命加身嫁王府(165)+番外
在这种境况下用些小计策自保,她分明是足智多谋,怎么会是无耻?
真要说无耻,耶律寒利用她的善心用乞丐的身份诱骗她,这种行为才更无耻!
这时,叶枕戈手中横刀朝他一指。
“偌大的草原你不待,偏要跑来大镛送死?耶律寒,你要是真想为你父王报仇,不如现在就和我光明磊落地打一场。”
草原上的可汗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大镛的沟渠里阴暗求生,耶律寒也不觉得丢人?
耶律寒的眉心突突狂跳。
要是能光明磊落地取叶枕戈项上人头,他还费劲绑沈明月做什么?
没了人质,他根本没有和叶枕戈斗的资本!
眼下情况对他百般不利,只能先撤……
耶律寒咬了咬牙,转身跳下墙头,逃进夜色之中。
剩下几个杀手本想逃,却没能躲过明桑和叶枕戈的刀。
沈明月看着破庙里堆积的尸体,再加上眼前院落狭小,血腥味也显得更加浓郁。
这场景和猎场里别无二致。
短短时日里,沈明月连续两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她一阵头晕目眩,蓦地扶着院墙吐了起来。
叶枕戈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脊。
“你受惊了。”
沈明月捂着肚子,胃里酸水翻涌:“世子,我算是知道太后娘娘为什么要给我加封诰命夫人了。”
叶枕戈:“?”
沈明月看着他道:“因为当你的世子妃,风险太大。”
谁能想到出城求医还能被绑架,来的人甚至不是普通小山贼,而是西北边境的可汗!
叶枕戈默了默,“的确。以后你但凡出行,必须带上几个侍卫。”
今日这样的事,他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要不是她被绑以后既聪明又胆大,哪能唬得住耶律寒!
叶枕戈道:“明月,你很坚强!”
沈明月摆摆手,“我希望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事来考验我的坚强,呕——”
回到王府后,坚强的沈明月就呕吐不止,发起了高烧。
自二人成婚后,沈明月从未生过病。
叶枕戈心急如焚,连夜为她请来御医诊治。
沈明月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她烧得意识模糊,话也说不清楚,只能不停地哼哼。
叶枕戈一对剑眉紧锁,恨不能自己替她疼。
“如何?”
叶枕戈抿唇说:“她今日刚遭绑架,会不会是受惊过度,惊悸所致?”
御医收回搭脉的手,“这脉象并非惊悸,倒像是吃错了东西。世子妃可曾误食什么?”
叶枕戈一愣:“?”
她都被耶律寒绑了,还能吃什么?
明桑脑海中灵光乍现,“救回世子妃以后,属下在破庙里搜查过,里面有一只没吃完的烤兔!会不会是那只兔子吃的?”
御医道:“高烧不退,世子妃恐怕对兔肉过敏!”
叶枕戈冲朝朝问道:“世子妃不能吃兔肉?”
沈明月的饮食历来由朝朝负责,她有什么忌口,朝朝应该最清楚。
朝朝却道:“奴婢不知,世子妃从前也没吃过兔肉!”
御医:“那多半是了,所幸世子妃所食应该不多,症状不算太严重。我为世子妃开几副药,不出三日世子妃就能好。”
叶枕戈:……
被绑架都没吓坏她,倒是被一只烤熟的兔子给撂倒了?
这合理吗?
沈明月吃了药后迷迷糊糊地又烧了两天。
病中她昏昏沉沉的,总感觉有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暖暖的,很是叫人安心。
好几次她想睁眼,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偶尔她能感觉到有人给自己喂药,但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昏睡。
于是她又做了一场很潮湿的梦。
梦里,她再次回到江州。
她奋力地搬石运泥,大风掀飞她的斗笠,雨水浇透她的衣裳。她摔倒又站起,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为江州出一份力。
她再次遇到了那个挺拔的少年。
少年将自己的蓑衣给了她,赶往下游抢险救人,却未曾留下他的姓名。
那场雨好大好大,大得她几乎看不清他的眉眼。
“轰隆——”
一道惊雷过后,沈明月蓦地睁开双眼。
“哗啦啦……”
窗外下着大雨,吓醒她的雷声也不知是梦里的,还是今夜的电闪雷鸣。
床畔,叶枕戈一手支着脑袋,守着她休憩。
他难得没有绑上覆眼的缎带,许是因为在睡着,面容里都多出几分平素里没有的柔和。
沈明月想要翻身下床,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一直被他握着。
叶枕戈蓦地睁开眼,唤道:“明月?”
“嗯。”
沈明月低低应了一声。
叶枕戈松了口气,“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