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军功换平妻,我诰命加身嫁王府(177)+番外
多年前,他得了沈家的帮助。但沈父给他的第一笔本钱太少了,根本无法让他将生意做大。
他手上的那几个铺子也都半死不活,完全比不上沈家兄长手上的产业。
江州的好生意都让沈兄做了,他如何能出人头地。
要是不吞下沈家的产业,他再干三辈子也不会有如今的家财。正是因为他觉得对沈明月于心有愧,才不敢再去京城看她。
秦深咬了咬牙,“这就是我和表妹之间的事了!”
“呵……”
叶枕戈冷笑了声,丝毫不掩饰自己语调里的嘲讽。
避重就轻。
秦子渊的语气心虚得很!
也许他们青梅竹马一起生活的那些年里,秦子渊的确对沈明月萌生过一些微妙的情谊。
只是这份感情在利益面前显得太过单薄,所以秦子渊选择了后者。
人各有志,他其实并不鄙夷图名图利之人。只是秦子渊既然选择了利益,如今就不该再奢求同明月之间的旧情。
这时,朝朝来报:“世子爷,世子妃醒了,问您是否一起用早膳?”
叶枕戈起身道:“正好饿了,本世子现在就过去。”
想到秦深一条鱼都没钓到,叶枕戈笑道:“秦公子,你还得练练。”
膳厅里,沈明月坐着等叶枕戈一起用膳。
见秦深与叶枕戈一同进来,她颇有几分错愕,“表兄这么早就来了?”
秦深颔首道:“嗯,打听到了毕神医的消息,我想着你重视此事,便第一时间来告诉你。”
“这么快!”
沈明月眸光一亮,抬头望向叶枕戈:“世子爷,那我们用完早膳就过去!”
她太过高兴,抬头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而那脖颈之上清晰可见两道刺目的红色痕迹。
秦深的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脖子,半晌都不曾移开。
“表妹,你脖子上……”
沈明月一愣,蓦地想起今天早晨在铜镜里看到的那两颗小草莓。
她的脸腾地红了大片:“这,这是……”
“我干的!”叶枕戈大大方方地坐下,承认道。
“闺房之乐,秦公子应该可以理解……唔!”
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沈明月低声急道:“你又在口出什么狂言!”
这是能在人前乱说的吗?
不许随地大小骚!
秦深眼皮一跳,想到方才叶枕戈说的“昨夜折腾得太晚”,他的心上又是一沉。
“是我多嘴!我不该问!”秦深抿唇。
叶枕戈挑了挑眉。
早猜到这厮这几日定会在沈园里晃悠,他昨夜刻意亲在显眼的地方,就等着秦子渊自己发现。
恶心他一下!
用过早膳,沈明月立即和叶枕戈赶去毕盛义诊之处。
毕盛其实就在江州,这次他义诊之处是穷人聚集的城西废弃的隍城庙。
沈明月来得早,看病的队伍并不算很长。
只排了一会就轮到了他们。
一上前,沈明月就看到毕盛身旁立着的显眼的木牌。
上书几个大字:有序排队!
而在有序排队四个大字旁边,特地用朱砂写了四个更为明显的大字,“禁制代排”!
沈明月眼皮一跳。
真是吃一堑长一智,这个代排的教训毕盛都带到江州来了!
“毕神医!又见面了!”沈明月笑眯眯道。
听到这熟悉的开场白,毕盛蓦地抬头,“怎么又是你!上次不是给你开过方子了吗?难不成那方子不管用?”
瞥了眼她旁边的叶枕戈,毕盛笑道:“哟,这次带上夫君了!是来看眼疾的?”
毕盛默了默,又道:“不对,你们是怎么找到江州的??”
沈明月莞尔一笑:“花了些银子,稍微打探了一番,听闻毕神医来江州了,特地赶来求医。”
毕盛:“哼,显得你有钱是吧?”
他最讨厌这些炫富的人了!
沈明月立即道:“与我有没有钱没关系,主要是因为,您是杏林圣手,妙手回春,只要能找到您,花多少银子都值得!”
毕盛嘴角扬了扬,小嘴还挺甜。
不过能从京城一路赶来,他们的心确实挺诚恳。
毕盛挽起衣袖道:“缎带摘下来,我看看!”
沈明月扶叶枕戈坐下,摘下他覆眼的那条鸽灰色缎带。
毕盛凑近,撑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再一诊脉象,他问道:“多年前中毒瞎的吧?”
明桑一惊。
只一诊脉就看出世子爷是因为中毒失明,这神医有点东西。
叶枕戈微微颔首,“是。”
毕盛拿起针灸包转身往身后的小.屋里走,“光这么看也不知你瞎到什么程度,你们随我进屋,我给你扎几针试试!会有些疼,不过你一个大男人,应该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