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军功换平妻,我诰命加身嫁王府(183)+番外
那石头既堵住他说话的口,又带着他的心往最沼泽地里坠。
他胸口闷闷的,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无法辩驳……
沈明月叹道:“表兄,那时的我身边没有依靠,我没想到,你也会对沈家下手。”
秦子渊眼眶微红,焦急地解释:“我只是不希望沈家的一切落入外人手中!你信我!”
沈明月问道:“表兄就不是外人吗?”
他们甚至不是同一个姓!
不想沈家产业落入外人手中,却可以被他悄悄蚕食?
这未免太可笑了!
秦深紧握的拳头蓦然松开,一句外人瞬间抽走了他浑身的力气。
“你竟这样想……”
沈明月嘲道:“对于兄长来说,江州的产业是他的心血。可他曾经告诉我,他往后要走遍大镛,最好能将生意做到邻国,待那时,江州的产业他会全部交给你。”
就算秦子渊当时没有吞吃沈家产业,她最后也会按照兄长的想法,将江州产业留给秦子渊。
“表兄,是你太着急了。”
他甚至没有等到父兄尸骨寒凉,就迫不及待地下手。
可兄长留在江州的产业和人那么多,秦子渊做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秦子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极力掩饰的一切,原来沈明月早已看穿。
“你既然都知道,为何还愿意见我?”
再次踏足沈园那日,他曾小心翼翼地观察沈明月的神色。
她那么平静,还会与他谈笑。
他以为沈明月什么都不知道,原来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吗?
沈明月只是在敷衍他?
沈明月说:“我说过,这是兄长的心愿。即便你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那些,我也不会因此对你做什么。你想要挣钱,想要出人头地,我都可以理解。”
她顿了顿,“但我无法原谅。”
沈明月沉声道:“我来江州只是想让世子爷治好眼睛,我没想到你会上门拜访,我以为你至少会有几分羞愧,无颜见我。”
原本维持表面和平就好了,秦深却非要她将话说得这么明白。
还说要去京城找她?
她不会答应,甚至打心底里多出几分恶心。
叶枕戈沉默着饮下一杯烈酒。
她一直都知道,还能平静地与秦深相处这些时日。
这般忍耐力和心性,真不是一般人能有。
要不是秦深非要追问,也许她还会继续敷衍下去,等回到京城,再彻底断却与秦深之间的联系。
秦子渊真是罪有应得!
他爽了!
“若我后悔了呢!”秦深问道。
“后悔当初下手太早,还是后悔没有藏得更好一些?”
秦深红着眼眶:“后悔当初所作所为,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那你把家产都捐了吧。最好分文不剩,白手起家,从头再来。”沈明月平静道。
秦深一怔。
沈明月笑道:“不舍得啊?”
看来他还是不够后悔。
既要钱,又要他们过去的情谊。
天下的便宜还能让他一人独占么?
沈明月平静道:“表兄,今日一别,往后别再相见了。喝过这杯践行酒,就走吧,恕不相送了。”
第135章 他们的定情信物
秦深杵在席间,眉眼间已没了昔日的光彩。
他怔怔地望着沈明月:“表妹一定要如此?”
他以为这顿饭是给沈明月饯行,没想到竟是他们的散伙饭。
表妹这般一点情面都不留。
她就没想过以后或许会有需要他帮忙之处?何必要将事情做得如此决绝!
沈明月道:“秦子渊,我已经很给你留体面了。”
秦子渊以为他有天赋,能做到南六省首富。
但其实他的生意能做起来,是她默许。
如果她真的想做什么,她大可以用沈家积冗的财富去恶意挤压秦深的产业,大不了两败俱伤。
但秦深失去的一定比她更多。
因为她的钱比秦子渊多!
叶枕戈感受到席间气氛沉默,饮下一杯酒道:“明月,我有些闷,陪我走走。”
沈明月一愣。
顿了顿,她道:“好。”
她叮嘱朝朝将沈曦和扶去客房休息,扶着叶枕戈起身离席。
秦子渊:“表妹……”
明桑鄙夷地睃他一眼:“哼!”
看见他就烦!
嘴里表妹表妹,做人狼心狗肺!
明月朗照,月华洒向江州,好似给沈园铺了一层白霜。
下人来报,他们离席后不久,秦深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沈园。
叶枕戈牵着沈明月的手,漫无目的地走着。
沈明月:“谢谢你啊,还陪我散心。”
叶枕戈所谓的陪他走走,其实是不想看她在席间和秦深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