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军功换平妻,我诰命加身嫁王府(271)+番外
换做别人,夜里不站在外头吹冷风就不错了!
沈明月又回头看了看。
身后跟随而来的队伍乌泱泱的,她属实有点无奈。
来的路上她特地问了明桑,叶枕戈到底派了多少人跟她一起出来。
答案是一百二十人。
且都是府中亲兵。
要是爹在天有灵,明天看见她带着一百多号人去上坟,会不会以为她想把祖坟刨了?
但想到被耶律寒绑架的经历,她又觉得叶枕戈的担忧很是在理。
她可不想再被绑架一次!
她还是尽量让这些护卫吃好喝好吧。
要是真出了事,这群人还得为她拼命呢!
这时,别苑里的管事一路小跑出来,躬身道:“老奴见过世子妃!”
朝朝皱眉训斥道:“世子妃来了,你不在外头迎着,这会儿才来,是在里头躲懒吗?”
别苑里的活儿最清闲,世子妃一年也就来这么一次。
管事不在外面迎接,便是怠慢主子。
管事连忙解释道:“不敢不敢,是别苑里来了稀客,老奴方才在陪客人!”
沈明月疑道:“客人?”
这种地方,除了来祭拜的沈家人,怕是连樵夫都不愿意走这么远的山路进来砍柴。
还能有客人?
且还是位稀客!
沈明月问道:“是哪位稀客?”
管事答道:“是秦公子!世子妃的表兄!”
沈明月一愣,粉唇猝然抿了下去。
在江州她已经与秦深说得很清楚了,她不想再和他有往来。
可秦深竟然追到了京城,还来了南山别苑!
沈明月转身对沈母道:“娘,您先去休息。我去见他。”
沈母蹙了蹙眉,“不必了,我也多年未见子渊,要见就一并去吧。”
沈明月怔了怔,道:“好。”
别苑茶室,秦深手握一把折扇,心不在焉地喝着茶。
那日江州一别,沈明月走得潇洒。
他对沈明月却依旧有所挂碍。
千里迢迢地借着祭拜沈家父兄的名义从江州赶来,也只是想趁机再见沈明月一面。
她,应该已经气消了些吧……
第199章 贱男人,咒我贤婿
听见外头传来的脚步声,秦深连忙抬手整了整衣襟。
人影拉长在茶室里,秦深迅速起身:“表……”
先进来的却不是沈明月,而是沈母。
秦深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行礼。
“舅母安好!”
沈母不答,略过他坐上了主位。
沈明月跟在她身后,秦深几次想开口,但碍于沈母在场,满腹的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对这个舅母,秦深历来有些畏惧。
从前被接到沈家时,沈夫人对他最为严苛。
她的一张利嘴能将人骂得投河去。
但他听说沈夫人三年前就疯了,怎么今日看起来和正常人一般?竟然还能陪沈明月一起来祭拜……
“这世道还真是变了。”沈母淡淡道。
暮暮出声:“夫人,哪儿变了?”
沈母冷冷剐了秦深一眼,拿着腔调:“这年头,连白眼狼都懂得认路,能从江州找到京城来。路上还是好心的猎人太多,竟也没一个能拿住这狼,打死煲汤!也省得进了沈家的别苑,脏了亡夫从前买下的地!”
秦深一愣。
“舅母,我……”
“住口!你个没脸没皮、烂心烂肝的无耻后生,也配叫我一声舅母?”
沈母骤然打断他的话。
讥讽的语气像一把钢刀扎进秦深心头,恨不能当下将他千刀万剐。
沈母提着眉毛,讥讽道:“当年你表舅心善,没少栽培你,谁知却当了东郭先生。你这烂心肝的畜生若好生躲在江州也就罢了,还敢跑到京城来?”
秦深垂在身侧的手紧张地蜷在一起,“……我只是想来祭拜舅父和表兄。”
“三年前你舅父身故之时你不晓得来祭拜,明月成婚时,你连面都不露。别告诉我江州消息滞塞,你若有心,什么事情打听不到?”
沈母睃了他一眼,哂笑道:“如今你生意有了起色,又打量起明月的主意了?”
当初明月还未及笄,他就想过和沈家亲上加亲,奈何明月看不上他。后来沈家遭难,他一次脸都没露,却忙着蚕食沈家产业。
如今明月争气,生意做得比从前更大更好,他又想来京城插一脚?
真是做他的春秋大梦!
她这些年只是疯疯癫癫,又不是傻了!
沈母咬牙说道:“你打量着明月心软好说话,就三番五次地凑上来,想与她重修旧谊。我告诉你,就算明月肯认你这个表兄,我也断不让你再踏进沈家的地半步!”
秦深一怔,知沈母说不动,他便抬头看向沈明月,“表妹,我是真心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