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军功换平妻,我诰命加身嫁王府(9)+番外
可婚约定下后无论谢家人怎么磋磨嫌弃她,永安侯都不过问。
他并非不知道那些事,只是觉得已经拿捏住她和谢敞的婚事,所以根本不在乎她受的委屈。
永安侯才是侯府里最可恶的老狐狸!
沈明月晾了永安侯足足半个时辰才来到正厅。
她佯装恭敬,对着永安侯欠了欠身:“见过永安侯!我贪睡来迟了,侯爷没久等吧?”
永安侯看着她嘴角没擦干净的油水蹙眉,“沈小姐真是刚起床?”
沈明月面不改色:“是啊!”
永安侯的眼皮跳了跳。
从前沈明月可不敢这么糊弄他!
但他转念一想,也怪谢敞这次做得太过分,否则以沈明月的榆木脑袋只有被牵着走的份儿,怎么可能生这么大的气。
“明月,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敞儿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沈明月笑不及眼底。
永安侯哪里是在乎她受委屈,他是在乎没人给侯府花钱。
呸!
老狐狸,烂心肝!
永安侯又道:“敞儿心中有你,但陛下赐婚,敞儿总不能抗旨。不过你放心,就算程碧玉以平妻身份入府,掌家之权也只会交给你一人!”
沈明月粉唇微抿。
空壳子侯府的掌家之权谁稀罕……到时候钱不够还得花她的嫁妆。
她得想个法子彻底断了谢家这些人的念想,免得这群人三天两头地来打秋风。
沈明月看了看永安侯,心生一计。
她眼帘低垂,发出一声可怜忧郁的叹息:“哎……侯爷,其实明月心中也一直有谢敞。”
老狐狸眸光锃亮,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你为何要断了与谢家的往来?”
以及,断了给谢家的钱财?
沈明月泪眼朦胧:“那日太后赐婚,我身份卑微哪敢拒绝。叶枕戈是太后的亲孙子,就算是演给太后看,我也必须和侯府断干净。”
她瞄了瞄永安侯,继续道:“若想让我嫁入侯府,除非侯爷您亲自禀明太后,否则我不敢违逆太后旨意!”
永安侯恍然大悟。
他就说沈明月的榆木脑袋怎么可能突然醒悟,原来是怕引火上身。
顿时,他心底再次浮上几分轻蔑。
商贾之女就是商贾之女,无知怯懦,上不得台面。
第7章 沈明月非他不嫁耶~
叶枕戈下聘在即,见珠宝商万掌柜频繁出入王府,定王妃温敏舟忍不住叫来管家问话。
“万掌柜怎么又来了?”
管家道:“世子让万掌柜为沈小姐打了两副红宝石头面,他今日来送样品。”
定王妃皱了皱眉,“出嫁有一副头面不就够了?”
管家答:“这是世子的意思,多打一副供沈小姐挑选。”
定王妃的脸色沉了沉。
要不是太后赐婚,她根本不会选沈明月当儿媳。太后又不让她插手叶枕戈的婚事,她只能从旁观望。
思索间,她忽见叶枕戈从扶着明桑,步履生风朝外走去。
温敏舟一愣:“胜意,你又到哪儿去?”
他瞎了之后鲜少出门,但这一个月他外出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
叶枕戈头都没回:“沈明月被皇祖母召进宫了,我得去看看。”
温敏舟忍不住道:“一个商贾之女也值得你这样上心?我瞧你为这桩婚事颇费心思……”
叶枕戈脚步一顿,他沉声:“娘不是一贯不在乎我的事么?”
“我……”
温敏舟一时语塞。
“长安打马球输了,还和苏御史的儿子打了一架,您有空不如关心关心他。”
“什么?这孩子真不叫我省心……”温敏舟连忙去看叶长安,对叶枕戈那点仅有的关注也被她彻底抛在脑后。
听着温敏舟迅速离开的脚步声,叶枕戈薄唇微抿。
“走吧。”
叶枕戈进宫后不久,就在去太后寝殿的必经之路上碰见了太后身边的李嬷嬷。
“世子爷,请您随老奴走一趟。”
他眉峰微捻,跟着李嬷嬷来到一处偏殿。
隔着殿门,他听到几人对话。
太后道:“照永安侯方才的意思,沈小姐依旧痴情谢敞,情意不变?”
隔壁殿宇之中,沈明月和永安侯并排跪在地上。
永安侯舍不得沈府万贯家财,那日经过沈明月的暗示,竟真的入宫请旨,要沈明月一并嫁入侯府。
太后让人带叶枕戈来偏殿,就是想让他亲耳听听沈明月的真心。
“要是沈小姐还倾慕谢敞,哀家岂不是成了棒打鸳鸯之人。若你真的倾慕谢小侯爷,哀家成全你一片痴心。那道赐婚懿旨,哀家也可以收回。”
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威严依旧。
“沈小姐,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