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145)
她浑身一僵,顿觉血液都凉了。
不清楚偷袭的有多少人,徐颂禾头也没敢回,推开门便要把狐狸一起抱进去,可t它却像一块果冻似的从她怀里溜走,等她反应过来时,那道身影早已遁入黑暗之中。
“哎,你去哪儿呀?”
她急得几乎忘记了思考,起身便要追出去,可手腕被人一拽,被拉回去的瞬间,那道门应声关住了。
“快放开我……”
“姐姐,是我。”
徐颂禾一怔,揉了几下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孩,“阿生?!怎么会是你?”
“姐姐别怕,那些坏人发现不了这里的。”
阿生对蛊术的操控不够熟练,所以她身上的蛊早已随着时间完全消散,但他此刻眯着眼睛笑,还是习惯性地喊她“姐姐”。
原来那时他被“名门正派”抓走,那些人费了许多功夫都没能得到他的傀儡术,最终恼羞成怒将他关了起来。此次流云宗召集各大门派前来围剿祁无恙,他便趁机乔装打扮,混在人群之中逃了出来,又阴差阳错地躲在这里,碰见了她。
毕竟吃过亏,面前这位还是个屠过村子的罪人,徐颂禾不觉往后退了退,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地问∶“他们……来了多少人?”
话音方落,窗户忽然被映得通红,她警觉地看过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屋外乌泱泱一大片人头,正举着火把,一时竟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阿生回答道∶“一共来的差不多是外面这些的四五倍吧。”
四五倍?!
他们这是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吗?
徐颂禾颤抖着爬起身来,探出半个脑袋从窗外望去,视线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着,却始终找不到它。
他现在还是狐狸的形态,恐怕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会不会已经被他们抓去了……
她越想越怕,最后捂住嘴,鼻尖一酸,一颗眼泪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滑倒了手背上。
“姐姐,你怎么了?”阿生凑过来,看见她手背上的泪痕,只道她是被吓到了,便安慰道∶“姐姐别怕,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不会伤害我们的。”
这话倒是提醒了她,徐颂禾收回呆滞的目光,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他们要杀祁无恙,就只是为了夺取什么灵脉,此心已决,就算她去求卓子墨也是没有用的。但如果……如果她假意挟持卓子墨,要他们撤兵呢?
他现在应当还被关着,那她要挟持他,可就容易多了。
系统读取到她的内心所想,震惊得语无伦次∶“宿主,你是疯了吗?你这么做,无异于是将好不容易达成的好感度降回冰点!”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好感度没了还能再赚,但祁无恙就只有一个。”
她平复好呼吸,勉强露出一个笑,问道∶“阿生,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被关起来的人?”
“姐姐说的,是个男人吗?”
她眼睛一亮,立马点了点头。
阿生想了想,说道∶“见过呀,姐姐跟紧我,等他们走远了,我就带你去找他。”
*
“宗、宗主,祁无恙就住在这,他身中诅咒,跑不远的!”周玄气喘吁吁地走在最前方,得意洋洋地说∶“趁这个机会,今日大伙一定能把他除掉,拿到灵脉!”
不料此言一出,方才还斗志满满的人们,声势一下就弱了下来,各人面面相觑,脸上神色各异。
谁都是冲着灵脉来的,既然如此,到手之后,这块香饽饽又该归谁?到那时,他们之间定也并免不了一场鏖战。
卓不凡看出众人眼下都各怀心思,清了清嗓,道∶“说的不错,灵脉被这妖孽占据多年,以至于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你我此次一行,为的就是除去妖孽,将灵脉归还苍生,还天下太平。诸位说,卓某此言可有错?”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人群中即便有不服者,此刻也只能跟着应和:“卓宗主所言极是!除魔卫道,归还灵脉,乃我等本分!”
“正是!先诛妖孽,再论其他!”
卓不凡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那片被火光和厮杀声笼罩的山林,忽然一顿∶“那有只狐狸!快抓住他,子墨说过,那妖孽重伤之时会变作狐狸形态,先将他活捉了来!”
“是!”
话音刚落,人群里已有数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急射而出,朝着不远处林间扑去。可那狐狸来去匆匆,竟像在戏耍他们一般,数百人连他的影子也碰不着。
“抓住了,抓住了!”
蓦然传来的几声兴奋的大喊,令众人一齐止住动作,只见周玄一手揪住狐狸尾巴,高喊道∶“宗主快来,它挣扎得厉害,我就要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