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拯救了黑化反派怎么办(38)
明明疼得背部发抖,还强撑着说没事,但人体正常的反应是骗不过意志的,她摸上妄生的脖颈,试图让他好受点。
少年的头微微侧过来,蹭了蹭她的手,倏然听见她问:“既伤成这样,怎还赶来?”
是啊,都伤成这样,干嘛还要来呢?何必让她瞧见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
妄生很认真的想了想,脸颊紧贴着她的掌心,声音很低:
“不知道。”
其实,他想告诉宋莺时,昨晚前来掠夺她的人很多,但都被他一一截杀,没有一个人来到她的面前。他也没有弄脏衣服前襟,他是干净的来见她的,他做的很好。
他想让她夸夸自己。
可是,当他看到一夜未阖眼,只为等待着他的少女,一见到她蓦地亮起的眼眸,他就什么都不想了,他只记得
——夜半的月光很亮,想必她也会喜欢。
宋莺时不再说话,门外的侍从来敲门,妄生托着她的腰躺上床榻,垫子不算硬挺,两个人的重量让它微微塌陷下去。
红色的纱帘被拉上,对视的结果是妄生先别开了目光,宋莺时不做声,门外的侍从见无人应答,便停止了敲门,只当少夫人还未醒。
“嫂嫂不是想知道这杯子的用处吗?”* 妄生身子一翻,躺在她的身边,忽又支起手臂,望着宋莺时。
“嫂嫂没有新婚夜,自然是不知合卺酒需用特殊的杯子,其名圣杯。”
宋莺时看向妄生,他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静静倚靠着,神态疲惫,继续说道:“圣杯要用鲜血滋养,少女的鲜血,嫂嫂,让我小憩一会吧,一会儿……就好……”
睡着的少年显出了几分稚气未脱的可爱,有发丝垂落在脸庞,宋莺时将它们拨开,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她还需要再看看,再等待等待。
一觉睡醒的妄生似乎又恢复了精力,向她打了个招呼就卷铺盖走人。是真的卷铺盖,妄生为她铺好新的床褥,笑的粲然,留下一句“裴公子今天下午回来,”就施施然离开。
宋莺时总觉得他的目光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在侍从引她进正厅后,她终于见到她名义上的丈夫,以及她的队友。
谢随泱向她眨了眨眼,宋莺时理解他是想确认自己还记得他,便轻轻颔首,故作遮掩道:“裴公子。”
夫君这个词,若她没有清醒前,作为裴少夫人她叫的出来,但宋莺时说不出口。
索性这正合了裴公子的心意。
他蹙眉,拦在谢随泱的身前:“小秧苗生性柔弱,我见他可怜,便收留了他,你莫为难于他。”
宋莺时睁大了眼,怎么回事?小秧苗都叫出来了。
妄生促狭的望着她,眉眼带笑,显然是早已知道这件事。
而且,若是她没猜错的话,这个场景,与她从前看过的某些文极其相似。
她决定改变一下态度:“这位公子长得甚好,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赶他出去。”
裴公子很满意,再次警告的瞥她一眼,随后搭着妄生的背走远。
“你……”宋莺时开了口,但是两人相看无言,还是谢随泱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道:“我是裴公子的心上情人,你现在是他的娘子,我们是敌对关系。”
这真是乱得亲妈都理不顺的剧情,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要上演撕|逼大战。宋莺时冷静地摊开手,问道:“怎么演?什么时候演?”
谢随泱顿了一下,笑得脸上的梨涡立现,语气轻轻柔柔:“那姐姐,我们会是敌对关系吗?”他在南风馆苦学半月,不信勾不起她的心。
宋.真的直.莺时拒绝了他的挑逗,并返回去一击炸弹:“我找到自己的信物了,至于敌对关系?我从未想过,”后一句她说得尤为肯定。
怎么能有人挑拨人心的这么自然,偏偏自己还浑然不知,谢随泱恍惚。
“你的信物是什么?”宋莺时疑惑地问他,谢随泱倏然将出走的理智拉回,轻咳一声道:“你早已见过。”
“那盘果子?”宋莺时稍一思索,便猜到了答案。
谢随泱点点头,从袖子里摸出果子来,随意把玩两下:“催情果,据说合欢宗从前曾大片种植,可惜在仙魔大战时灭绝。”
这段资料已经超过了宋莺时浅显的修仙界知识储备,但不妨碍她抓住重点:“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处时空在仙魔大战之前?”
对面人的沉默已经是默认了她的话。
她真是有出息了,居然真的能穿越时空,宋莺时苦中作乐地想到。
“不出意外,兄长,燕少主不日也会与我们汇合,只是不知道知月师妹和宿少主的情况。”谢随泱提起的几个人名都让她有恍若隔世之感,他们来了,证明这条故事线正在被缓缓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