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这才开始交流情报。

鹿栖和扎基手拉手站在一起。

鹿栖解释：“我们这个世界的路西法死了，死得透透的，并且永远不可能复活了。”

【诺亚】下意识咬紧牙关，死死抱住露西，生怕她消失。

露西则一点都不意外，点了点头：“正常，我也是这么做的，不过没有死透。”

【诺亚】语气低沉：“你想都别想！”

鹿栖和扎基看到【诺亚】那充满占有欲的神情，都挑眉，很是惊讶。

露西敷衍地摸了摸【诺亚】的头，然后把他推到一边：“好啦好啦，不气不气。”

把人哄住，她扭头就看到了鹿栖和扎基那一言难尽、欲言又止的表情，歪头问他们：“怎么了吗？”

鹿栖默默举起手机：“我们这边的诺亚可没这么人性化……拍下来，发给诺亚看看！”

扎基点头：“那家伙，妥妥的圣人，可不像这个……”他看了眼窝在路西法怀里的【诺亚】，表示没眼看：“他不是纯粹的光了。”

露西一提这事就得意地笑了：“那是，我把他染黑了。”

鹿栖可惜地摇了摇头：“啧啧，真厉害，我们这边的路西法不给力啊，只逼疯了个雷杰多。”

露西倒吸一口气：“什么？和雷杰多有什么关系？因为异生兽太多了？”

鹿栖叹气，略感疲惫：“雷杰多喜欢路西法……不，应该说，过去的好多人都喜欢，妥妥的万人迷。”

露西摸了摸脸，自恋道：“那倒是，不愧是我，魅力就是大，不过现在活下来的就没几个了～”

【诺亚】捏了捏她的腰，语气酸的很：“死了多少年了，你是不是还想着你手下的那个科学家？”

露西疑惑：“我手下哪来的科学家？”

【诺亚】一顿：“你，不记得了？”

露西想了想，实在没想起来：“抱歉，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好，更别说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诺亚】开心了。

鹿栖摇头，谴责：“哎，果然路西法都是渣女，谁都不爱。”

露西也没有否认，无视了【诺亚】的抗议，看着鹿栖：“你不也是？既然是路西法灵魂的转世，那也一样吧？为什么会和扎基在一起？他那张诺亚脸看着不膈应吗？”

扎基炸毛：“什么叫诺亚脸？！”

【诺亚】不可置信：“露西，你不喜欢我的脸吗？！”

鹿栖拉住扎基顺毛：“不气不气，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的～”然后对露西点头：“有时候确实膈应。”

扎基气得咬住她的手，轻轻磨着，眼里满是威胁——再不哄，我就生气了！

但鹿栖也没理他，只是说道：“我当然不会喜欢任何人，但扎基诞生自路西法的黑暗本源，他是我的半身，是我自己，所以喜欢上他也很正常吧？”

扎基立马扬起嘴角，黏黏糊糊地抱住她蹭，然后被鹿栖一把推开——和刚刚露西推开【诺亚】的动作一模一样。

露西看笑了：“对，怪不得呢，我就说在诺亚不知悔改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喜欢上扎基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啊～真有趣，是哪个天才想到把灵魂和本源分开的？我当初怎么没想到呢……”

【诺亚】瞪了露西一眼，露西无辜地回视。

鹿栖回答：“是路西法，因为……”

她看着露西的眼睛。

“因为一个人太孤独、太无聊了，独自在地狱里久了，哪怕是神也会发疯，而诺亚——路西法的半身——抛弃了她，于是她想，要是有人能一直陪她搞事就好了。”

“可是没有人会的，能理解路西法的就只有她自己，于是她杀了自己，造就了我们。”

露西垂眸：“啧，什么啊……她竟然会不执着于诺亚？”

扎基嗤笑：“因为诺亚从来没有选择过她，她也不会爱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

露西撇嘴：“这倒是。”

【诺亚】立马表忠心：“我和这个世界的诺亚不一样，我一直都是在意露西的！”

露西表情不好，拍了拍他的头：“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回来。”

【诺亚】悄悄松了口气，又问：“你们这个世界的诺亚没有试着复活路西法吗？”

鹿栖露出一个坏笑：“当然有，他们什么都试过了，但可惜……”

扎基咧开嘴角：“路西法死得彻彻底底，再无任何复活的可能。”

露西也在大笑：“不愧是我！干的漂亮！”

全场只有【诺亚】浑身僵硬，后怕地抱住露西，死活不松手。

露西和鹿栖对视。

她问：“她是否，看到了让她满意的戏份？”

她答：“她已经看到了亲手打造的盛大闹剧，并且大笑着回归死亡，永不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