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对啊，我就是个纯纯的傻子嘛！”

路西法嘴角咧开到耳边：“可我不想成为一个傻子，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当个疯子！哈哈哈哈哈！没有目的，只为了快乐的疯子～”

“老登，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你说的对，只有疯狂，才是我的本色啊！哈哈哈哈哈……”

她疯狂地大笑着，彻底释放一直压抑的本性。

彻底解放自我的路西法只觉得一阵舒爽，往日不顺心的所有事情彻底消散。

“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狱回荡着此间君主的狂笑，她摘下自己的头颅，无尽的黑红色暗粒子从断口处流出，流经了整个地狱，催生出一只只血色的异生兽。

路西法张开双翼，高高抛起自己的头，将其炸成璀璨的烟花：“让我们，开始狂欢吧！哈哈哈哈哈！！！”

异生兽们发出了滔天的怒吼，从地狱位面涌向各个宇宙。

微微发光的世界瞬间蒙上了一层黑雾，并且这雾还越来越浓。

——

鹿栖醒了。

她愣愣地望着天花板，许久后，把胳膊搭在眼睛上。

“啊……原来路西法是这么疯的啊……”

“不，她本来就疯，只是一直在克制。”

“但是……在无尽的时间里，她看清了自己，也不愿意再克制下去了。”

无形的枷锁不断颤抖，被掩盖的疯狂、被封印的本质在蠢蠢欲动。

鹿栖忍不住抬起两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我呢？”

“我也……是疯子吗？”

虽然鹿栖明白，自己不是路西法，但她也明白，她是路西法的转世，注定会保留一些路西法的特质。

像是无故吸引虫子、对情绪的感知异常准确、讨厌光芒……

鹿栖越想，越是迷茫。

她到底是自己，还是路西法呢？

在路西法的灵魂影响下，她之后会慢慢变成她吗？

鹿栖不知道……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发着呆。

“鹿栖！”

突然，扎基从阳台跳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她。

鹿栖：“？”

为什么不走大门走阳台？虽然他就在隔壁，一跳就过来了……

扎基也梦到了路西法，在他吐槽她疯疯癫癫的时候感知到鹿栖情绪不对，立马跑了过来。

“你咋了？被路西法吓到了？别管她那个疯女人的记忆。”

扎基掰起她的脑袋，双手捧着她的脸，像是捧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他说：“鹿栖，你就是你。”

你就是，你啊……

鹿栖闭上眼睛轻笑，伸手抱住他的背。

“嗯……我们都不是他人的替代品。”

他不是诺亚的复制体，她也不是路西法的替身。

他们只是他们自己。

鹿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轻轻蹭着：“扎基……有你在真好……”

不是她一个人真好。

不孤独……真好。

在鹿栖没有看到的地方，扎基的眼眸低垂，遮掩住其中翻涌的无边情欲。

他的嘴角高高扬起，放在鹿栖背上的手，一只上滑，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下滑到她腰间，把她紧紧按在怀里，让两人死死的贴合。

他们是心意相通、感同身受的半身，是密不可分的存在。

他们天生就注定要永远和对方在一起的。

第88章 .意外抵达副本三（银河剧场版）的宇宙

站在鹿栖门口的鹿明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鹿栖身后的扎基后彻底消失。

“你为什么在鹿栖房间？！”

鹿明只觉得脑海中有无数辆黄色车辆飞驰而过，溅起无数的黄沙。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甚至变得苍白，他的身子摇摇欲坠地靠着门框，指着扎基，双眼无神：“不……不会的……我在隔壁明明没有听到声音……不，他当然可以隔绝声响……不！！！”

鹿栖眨巴着眼，看着濒临崩溃的鹿明，猜到他在想什么，脸轰地一下红了！

她抓住鹿明的肩膀疯狂摇晃，试图把他脑内的黄色颜料都摇出去：“老爸你在想什么啊？！我和扎基怎么可能……你别胡思乱想了！赶紧走！走！”

鹿明听到这话，瞬间复活，拍着胸口狠狠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扎基：“？”

他看向鹿栖，试图得到答案，但鹿栖不敢看他，也暂时屏蔽了半身之间的心灵感应。

这反而让扎基更好奇了，但无论他怎么问，鹿栖和鹿明都死死闭着嘴巴，打死也不让他知道。

单纯的暗之生命体不懂人类的欢愉，一个劲追问，就得到一句“你长大就知道了”。

扎基纳闷极了：“我年纪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