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栖倒没什么感觉：“十万年？足够我研制出复活装置了！没事！”

她不觉得这件事是什么大事，于是就没和贝利亚提起过。

看了看时间，鹿栖关上手机，打算明天再打。

梦境——

一道女声。

“为什么要指责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和你一样啊？”

“我们是半身不是吗？你怎么会不明白我真正的想法呢？”

“你从什么时候……就不再回应我了呢？”

“因为那些渺小的生灵？我不明白。”

她对面的男声。

“你从来都是这样……你什么都不在意！”

“你变了！以前你不是像现在这样弑杀的！”

“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个宇宙会被你毁了的！收手吧！”

女声：“可是，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啊？我没有错，为什么要我收手？”

“诺亚，该收手的是你！你不要在去拯救那些生灵了，你这是在干扰世界的发展，生命有自己的出处，他们不需要你！”

男声……不，诺亚固执道：“不，路西法，你错了！他们会自己发展，我不会干涉，我只是帮他们赶走了不应该出现的异生兽！”

路西法皱眉：“可这也是干涉！”

“不，异生兽是你带来的，要是没有你，他们会好好地发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灵涂炭！”

“可这是世界……”

“够了，路西法！”

诺亚转身离开：“赶紧停手，不然……下一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路西法沉默地看着他离去：“……”

小雷杰多出现她身边：“路西法，不要伤心，我知道你是为了维持光暗平衡，不让世界倾倒，我都知道的！你不是坏人！”

路西法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雷杰多，我没有伤心，我只是……不明白。”

她牵着他朝着诺亚的反方向走去。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宁愿相信那些人，也不愿相信我这个半身。”

小雷杰多抬起头，看着路西法，认真道：“但我相信你！我永远相信你的！”

路西法：“我知道，雷杰多是个好孩子。”

可路西法不在意除了诺亚以外的任何人，她包容一切，她救下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温柔地安抚他们。

她教导刚诞生的大宇宙意识，不掺杂任何情绪，十分客观公正地教着他世间的真理。

可她不会被其他人改变，她永远如刚诞生那般纯粹，只有诺亚能引起她情绪的波动。

小雷杰多甚至有点厌恶这份纯粹，因为那意味着，只有诺亚能走进路西法的心，可诺亚偏偏不珍惜这份感情，他把小雷杰多渴望的那颗真心丢在了地上。

“我是不是做错了？”

和诺亚再见的时候，被他打到重伤的路西法难得地向小雷杰多提问。

小雷杰多哭着替她疗伤：“没有！路西法没错！要不是诺亚他到处救人，要不是他满世界散播光辉，世界的平衡才不会被打破，你也不用去干那些坏事……都是他的错！”

路西法抬手，轻柔地替他擦去眼泪：“雷杰多，别哭，你是大宇宙的意志，不能露出脆弱的一面，你应该冷静、理智。”

小雷杰多扑到她怀里：“我不要！我不想当大宇宙的意志了！我只想当你的孩子！”

路西法无奈地接住他，亲吻他的额头安抚他：“雷杰多，不哭，这没什么困难的，不要怕。”

可是小雷杰多就是怕啊！他怕路西法死！

虽然他知道作为最初的黑暗、所有“黑暗”概念的化身的路西法不会死亡，但他就是莫名的恐慌！就像……她真的有哪天会离开一样……

路西法看着死死抱住她脖子的小雷杰多，对他承诺：“别哭，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做自己。”

看啊，她就是这么温柔，没有人会不喜欢她的吧？她总是这样，对自己人的请求从来都是纵容，导致那些家伙一个个都得寸进尺！

可小雷杰多知道，这份纵容不是因为她真的在意那些人，而是因为……她什么都不在意，所以无所谓。

“路西法，我有让你在意吗？哪怕只有一点？”

“当然啦，你是我最爱的孩子啊。”

骗子，你对好多人都说过这句话，你也根本不懂爱！

可是……

小雷杰多把头埋在她脖颈里。

没关系，哪怕是骗他也没关系。

路西法，不要走……

第31章 .扎基本体，但人类大小

鹿栖懵逼地坐在床上，还没从刚刚的梦里回神。

半天后她才起身洗漱：“一定是游戏打多了，竟然梦到了那么抽象的事情。”

鹿栖皱着脸：“诺亚、路西法和雷杰多的三角恋什么的……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