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他是银色的，从来没有见过银色的，而且长得人模人样，还怪……好看的。

"你也是。"

维卡修斯俯下身，他眼中的杀机越发明显，冷冷的盯着灵曦："背叛我的人……"

灵曦懵逼："嗯？"

忽如其来的威压如重山般猛的压在灵曦身上！

银与白交织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缠绕在手腕间的银丝压出一道血线。

赤色眼眸中清晰倒映着俯瞰的脸庞，越来越近，杀意——

灵曦呼吸一滞，紧闭起眼睛，咬牙："对不住了。"

"砰！"

灵曦脑袋用力的砸向近在面前的俊美容颜，不由分说，直接精神力钻入其中！

维卡修斯浑身一抖，面容有几分痛苦之色，短暂后恢复平静，身体失去控制覆盖在了灵曦身上。

玄羽啧啧两声，摸着下巴打量着两人，一副没眼看的表情不断摇头。

"小子可别压死我们娇弱尊贵的家主，卖了你都赔不起！"

说着。

他拿出智脑，咔嚓一下，留下一张清晰度百分百的罪证。

"要不怎么说，关键时候还得我出马，哼哼。"

……

维卡修斯的精神领域和塔兰的碎片化不同。

这里有声有色，只不过声音是痛苦的呼求，颜色是地牢的黑与鲜血的红。

"这就不行了？才第三次融合，你还真是没用呢，小贱种～！"

灵曦走到地牢边角，没有踏出拐角的区域扰乱记忆，听声音这是个女性……雌性？

可星域的雌性，不都是被安置在温室内的花朵？

稀奇。

灵曦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透过缝隙往里看去，只这一眼，她就迅速缩回来。

"魔族？！"

灵曦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因为是记忆她无法凭借气息感知，但高阶魔族样子就算化作灰她都认得！

这女人，在魔界混得不差的话，至少也是一片地域的魔尊，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

就在灵曦思考间。

地牢里面已经传来新一轮的折磨，地牢中被关押的几个孩子呜咽声断断续续，有些则承受不住痛苦的惨叫出声，又被紧随着的巴掌打了回去。

"没用的废物！"

"本尊花费高价买你们，是给你们机会变废为宝，不懂得珍惜，你们就等着沦为别人的奴隶吧！"

女声随着一转，娇柔的一笑，显得十分满意："还是你好，我的小维卡修斯不愧是贵族出身的血脉，和这些贱种们就是不同。"

"再有一次，你的基因就能完全蜕变，成为初始基因等级超越SSS级的存在！"

"假以时日，何愁星域不能沦为我的囊中物……呵呵呵呵呵……"

血腥的气味变得更浓郁了。

这里是维卡修斯的记忆，所以要么是他当时遭遇了什么，要么……

灵曦按耐不住想再次瞄一眼，然而这一次出乎意料！

里面完全被血色遮掩，什么也看不见！

记忆发生变动。

灵曦后退了一小步，然而这次她的对面直接就是少年的背影。

是维凯修斯！

体型有差，但灵曦一眼就能认出他。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

少年微微侧过脸，露出那张略显青涩但线条流畅冷硬的脸庞。

他似乎不在看灵曦，这只是一个回头的动作。

灵曦此时才注意到，脚下是血，周围到处都是没有气息的人体断肢，而她的身后——

"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维卡修斯，就算你逃出去也没用，你这辈子都是人群中的怪胎！！"

魔族女人趴在地上，她的下半身已经没有了，但还活着。

魔族都不容易死，她就是例子。

"超越SSS级，红渊级的初始天赋等级——整个星域都不可能会有第二人！"

"维卡修斯，成为人形武器不好吗？"

她嘲笑道："道具被制作出来，就是被人掌握的啊！"

"就算你现在不想，但只要被发现……哈哈哈哈，你就会被捆在实验台上成为被人改造的武器！谁会在乎你愿不愿意呢维卡修斯，到时候你想有自我意识都不可能！！"

灵曦微眯起眸子，明知道这只是记忆，但她怎么浑身都不得劲……

脚痒，想踩两脚。

就这么想着，灵曦已经绕到魔族女人身边，一只脚试着踩上去。

啧，空了。

更不爽了！

维卡修斯不语。

在他深陷过去时，一道意外有趣的身影闯入他的眼前，以至于他都没有仔细去听那已经快要被他听烂了的内容。

是老天在他将死之时最后的眷顾吗……

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所以就安排了这样的一场好梦，送给即将被失控值撕碎的他。

如果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