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没有把每一世的你当作同一个人，那样真是太无礼又卑劣至极。"

"见到你，然后重新认识你，我将这视为我们之间的默契约定。"阿斯特轻声道："但我好像无法自救，因为每一次，我都无法控制想要靠近你的冲动……"

如果说灵界古话这种行为叫飞蛾扑火，那他就是那只飞蛾，明知道最后会死得惨烈，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寻找。

灵曦思索，突然建议："可以把自己打晕，重复几次，你应该就能获救逃离这个该死的吸引定律了！"

阿斯特："……我不要！"

"你没救了。"灵曦悲凉的望着他。

阿斯特笑道："嗯！"

灵曦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们都是游离命运之外的人，所以最终都会被天道定义为不该存在的威胁——因为我们不受控，又必然会成为一个时代的顶尖，这是不被允许的。"

阿斯特回忆着当年灵曦告诉他的这些事，他曾怀疑是他身上的灾厄带给周围人无尽的痛苦，也因此自毁倾向十分严重，认识灵曦后才发现……

还真就是这样！

但这些也不能怪他。

灵曦说，都是天道的锅，诅咒也好、灾厄也好，都是天道毁灭一个人一件事的固定程序，名曰：顺者昌，逆者亡！

而他们简直幸运到了极点，天生就被赋予了逆行的重任，所以说，他们喘口气都是在和天道对着干，他们最该死了。

"是你将我拉出深渊，否则，我早已自毁，还谈什么以后未来。"阿斯特说着这句话时脸上的笑容尤其晃眼。

这时不时就要夸一句灵曦多么多么的好，弄的脸皮如城墙般厚实的灵曦都开始脚趾用力抠地。

"我只是奇怪，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都是你们……"灵曦忍不住汗颜了，这关系是焊死了吧。

"也许是因为，我们被设定的位置都是反派，物以类聚？"

灵曦："……"

哇，她是反派，真的假的？

"据我所知，我们六人分别对应了各个时代的巅峰，作用相当于时空的锚点，如果同时出现将会让法则产生混乱，就像固定设定的程序无法同时锁定六个错误并清理一样。"

"没有失误的话，现在应该是六界那边有三人，星域这边也有三人。"阿斯特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这也是为什么他决定回来的原因，他原本在妖界。

万一。

万一这是她呢？

好在，他的判断是正确的，而非常幸运的是陛下因为收到亲王的信息轰炸，忍无可忍的同意他的请求——就回来看看这个制造混乱的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

灵曦呼吸一滞，她回头："这么说，果然是此时此刻？！"

"需要我配合吗？"阿斯特问道。

按理说不用……

"当然！"

灵曦意识到眼前这位的含金量，一点也不客气的点头。

每个时代的顶尖？

那阿斯特的实力对这个世界的意识来说绝对是个威胁！

"这第一战，就让祂来了后吃不了兜着走！"

阿斯特眉目柔和，他点头："你指挥，我服从。"

看她活力满满张牙舞爪的模样，真的和以前沉闷阴郁完全不一样，他们是对的，这样的她才更加耀眼与自由。

第122章 天道也会嘴碎？

天地间灰蒙蒙，既不算黑暗，也没有光明。

这里没有时间与空间的限制。

这里没有生灵，也不存在生死的概念。

被束缚原地无法动弹的人形光影发出一声不屑的笑，与之遥遥相望的另一人，神情淡漠无波像是没有将这显而易见的嘲讽放入眼中。

横在两人之间，以虚无之力纠缠凝聚而成的巨大星空棋盘上，棋子交错混乱，明显的不受控且愈演愈烈。

真是一个卑鄙的假象。

祂居然信了！

"你以为，你争取到的这点时间，可以改变什么？"

光影歪了歪脑袋，祂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实在无聊，而这里除了对面那个木头以外，就没有第二张可以张开说话的嘴。

"你欺骗得了我，却骗不了那个家伙！"

"如今我虽占了主权，但旧日主宰岂有那么好对付，你们的败局已定，还在顽抗！"

祂嗤笑声更大了。

但对面的人依旧不为所动，甚至看他指尖，还在逗弄一只刚刚凝聚出来的蓝色蝴蝶，目光温柔仿佛面对是阔别重逢的爱人。

"猜猜看，这次之后你们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光影有些不满他的态度，开始故意说些刺激人的话，发出浮夸的声音。

"啊～瞧我都忘了，你们没有了！"

"这般燃烧神魂不断轮回，我都要佩服你们这股死也不服输的倔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