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万人迷,人类的花语是手慢无/人类掉马后:星际修罗场炸翻了(306)+番外
明明撒了谎,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鹿,美丽,易碎,引得人既想呵护,又想让人……
更狠地欺负。
赫尔盯着少女,深吸一口气,考虑到边陲星确在危险,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算了,既然人救到了,那就走吧。下次不要再因为一个人这样冒险了。”
这下可不仅林蝉衣慌了,球球和团子也慌了。
天呐,怎么这么快!
主人要是这下走了,教皇大人怎么办?
它们两个的拯救,教皇大人计划岂不是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不行!
“不行!”还没等两小只开口,林蝉衣率先拒绝:
“不想走,我……”
少女的红唇张合,接下来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其实不是救一个,还有另一个男人也要救,这话她说不出来。
但是走,她现在也不能走。
菲尔德还在污染深处,生死未卜。
可林蝉衣看着赫尔那双此刻毫无笑意、只剩下沉沉怒火的眸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确实是她利用了赫尔的感情,隐瞒了真实目的,才将他骗来了这里。
自己欺骗他在先,她现在哪里还敢说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林蝉衣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贝齿蹂躪得泛出更艳丽的红色,眼神闪躲,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赫尔何其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她的迟疑和心虚。他眯起眼睛,眸中的绿色变得更加深沉,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猛地俯身,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帐篷支架上,将她彻底困在自己与帐篷之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怎么,还有事情瞒着我?”
他身上传来清冽中带着一丝海水气息的味道,强势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林蝉衣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微弱地狡辩:
“我…我没有……”
“没有?”赫尔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怀里那
颗碍眼的龙蛋.……不,现在是碍眼的小龙了。下一秒,几条冰凉而柔韧的透明触手悄无声息地探出,灵活地卷住沉睡的小龙,毫不留情地将它从林蝉衣怀中扯出,轻轻一抛,准确地扔到了旁边叠好的睡袋上。
“哎!但丁!”林蝉衣惊呼,下意识地想去抢回。
手腕却被赫尔一把攥紧。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灼人的温度,力道不容挣脱,轻易地将她拉回,纤细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撞入他坚实的怀抱。
“现在,告诉我,”赫尔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脸颊和耳廓。
声音危险而充满诱惑,又带着低低地疯狂:
“你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这条小蜥蜴,那为什么不走?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犹豫的?”
营帐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湿润起来,赫尔此刻完全像一个妒夫,连带着周围的环境都受了影响。
防尘布挂上了一颗颗露珠。
球球和团子见状不对,想上前阻止。
可下一秒两球连带小龙都被扔出了营帐外,它们想再进去,却被一股能量堵在了外面。
而营帐内,林蝉衣被赫尔彻底圈禁在怀里,男人身上传来清冽又危险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海水味道,让人目眩。
他金色的发丝有几缕垂落,扫过她的额角,带来细微的痒意。那双近在咫尺的碧绿眼眸像旋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面对少女的犹豫,赫尔低下头,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引得她一阵细密的战栗,诱哄道:
“蝉衣,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告诉我好不好…”
他那属于海妖的魅惑嗓音,此刻不再用于玩笑,而是带着一种直击心灵的力量,让面前的小人类说出真话。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掌心的灼热和隐隐的控制欲。
而几条触手也应声出现,若有似无地在她腰间、小腿上轻轻摩梭,带着吸盘的软肉擦过薄薄的衣料,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林蝉衣浑身发软,心跳如擂鼓。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赫尔的逼视和触碰下正一点点瓦解。那双碧绿的眼眸像最深的海渊,要将她吞噬殆尽。
“我…我不能走.……”她声音细弱,带着哽咽,眼尾泛起动人的红晕,像是被欺负狠了,“菲尔德他……还在里面...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在赫尔眼底激起了滔天巨浪。
男人,又是一个男人!
她冒着生命危险,欺骗他来到这里,不仅仅是为了那只龙,还有另一个男人。
强烈的嫉妒和一种被彻底忽视的剌痛感攫住了赫尔的心脏。他缠绕在少女腰间的触手猛地收紧,勒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呼,那柔软的腰肢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他的触手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