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作精!随母改嫁被糙汉甜宠(143)+番外
“嗯。”
时卿没再说话,任他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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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谢煜城一早出门了。
这天,苏市监察院收到了一份匿名的举报材料,有一本书那么厚。
里面是关于交通局梁副局长,私人作风腐败,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等多项举报指控,桩桩件件皆有人证或物证。
这一年是1992年,经济欣欣向荣,扫黑除恶、反腐反贪工作大面积铺展。此时8月底,恰逢中Y巡视组在苏市进行巡视工作,天时地利人和。
办完事,谢煜城去了趟博瑞医院。
跟他一同到的,还有几家专业检测机构的工作人员;到杨英所在的病房,各抽了一管血送到不同的机构做第二轮重金属检测。
谢煜城是个疑心重的人,但凡有一丁点的不对劲,他都会把这团疑云消除,检测报告是人做的,是人做的就会有疏漏,就有可能造假。
第一次的检测结果他不满意,也许是自己还抱有一丝期待,总之他不希望杨英是凶手,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做一次检测,他需要确保每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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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又匆忙去公司开了场高层会议。
偌大的会议室内,谢煜城坐在长桌主位,左右两边各端坐七八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个透明茶杯。
他穿一身炭灰色西装,碎发干净利落,眉骨线条凌厉,唇线轻抿,翻看着近期堆积的各类待签字的合同文件。
他手里执一支派克钢笔,阅完一份文件,时不时签字,一边耳里听着高层汇报工作。几分桀骜,几分沉稳。
王长林坐在他左手边,见他抬笔唰唰在纸上签字,字体利落锋利。
负责物流方面负责运输调度的张经理推了推黑框眼镜:
“谢总,沪宁线的新仓库审批卡在了土地局,那边说我们的容积率超了0.2,要么缩减仓储面积,要么……”
谢煜城眼都没抬,继续签着手里的文件,音调冰冷,全然没有在家时的柔和,“要么塞钱?”
张经理的话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终于,谢煜城盖上手里的钢笔帽,“啪”地一声把钢笔拍在文件上,力道不大,却让桌角玻璃杯里的茶水晃出涟漪。
他抬眼时,锐利感翻倍,“上个月深圳考察,人家物流园三天批完手续!我们砸那么多钱投资上海这块宝地,倒被条条框框捆住?”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向窗外:“楼下那辆红色桑塔纳,两年前是稀罕物,现在街上比自行车还多!货运量月涨两成,仓库卡三个月,我们的货车就得在国道上排队过夜!”
嗓音清亮却带着穿透力,每个字都像敲在众人心上。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负责娱乐产业板块的李经理手里攥着新盘下的歌舞厅装修预算表,本来想趁这次会议提一下相关采购问题,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物流是公司的根基,比歌舞厅之类的更重要。
谢煜城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长林身上:“长林,土地局那边再打点预算,”顿了下,又补充道:“但不是直接塞钱。”最近中Y巡视组正在巡查,什么动作都不能搞。
他走到位置上坐下来,拿起手边烟盒,先给长林递了根,自己手里拿一根,“让那个现在爆火的金点乐队去土地局局长家的公子婚宴上驻场,秦梅不是认识对方吗?你让她跟金点那边说一下。”
长林点头,“明白。”
随后谢煜城又对张经理说:“等婚宴结束后,下周带新规划图去土地局,就说仓库顶楼加光伏板,节能又减容积率,技术部已经改好了图纸。”
对方微微颔首,“知道了,谢总。”
他烟夹在指尖,想抽,又蓦地想起什么,把烟丢回桌子上,说道:“李经理,歌舞厅、夜总会、旱冰场这些娱乐场所照常营业,但是最近查严点,别弄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
“明白。”
.......
一场会开完,已经临近晚上九点,谢煜城开车回家。
厨房里,孙阿姨在准备明早要炖的粥材,把豆子提前泡一夜,炖出来更软烂,温时卿爱吃软烂黏糊的食物。
他换了鞋,脱下西服外套,轻手轻脚上楼。
主卧亮着一盏床头台灯,时卿穿着白色真丝睡裙,侧卧在床上,睡颜恬静柔美,胸前沉甸甸的弧度,雪白刺目,一双柔滑细嫩的长腿将被子牢牢夹在腿间,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盖。
谢煜城走到床边,俯身轻轻将被子抽出来,盖在她身上,黑色的眼睛盯着她的小脸,动作极轻,怕把她吵醒。
他额前的碎发不小心扫过她的鼻尖,女人睡梦中无意识地蹙眉,伸手揉了揉鼻子,谢煜城望着这一画面蓦地笑了一下,一整天的疲惫心累在此刻荡涤一空,心里感到妥帖,舒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