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作精!随母改嫁被糙汉甜宠(152)+番外
她有没有吃饱饭,她有没有盖好被子,她开心还是难过,他都在意。她身上每一件微不足道的,他全部都在意。他对她的了解甚过自己,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全知道。那是他多年偷偷观察她,注视她,在意她的结果。
雨声笃笃砸在车窗玻璃上,冰冷一寸寸沿着四肢百骸渗进时卿的心脏,她捂着胸口哭得不能自已。
谢煜城的爱太拿得出手了。
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另一个人像他这般爱她了。
可是,他已经死在了爆炸中。他死了,时卿啊,你就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吗?
时卿的眼泪比雨水下得更大,滞闷的天气快要令她喘不过气了。
她好后悔,好懊悔,哥死在给她买栗子糕的路上,哥出事那天说了好多遍想她爱她的话,她却没有回应一句。
第103章 谁都比不上他
一场雨过后,天气骤然变冷。
这天,时卿收到了一个包裹,收件人是谢煜城。
里面有一封信和几盒药,时卿展开信件:
“谢先生:
您好!您已经有段时间没来诊所了,不知您是在忙还是情况有所好转才没来。上次您来治疗,看到您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我震惊不已,这几盒新配置的药请您务必按时按量服用,会对您的病情大有裨益。愿您工作顺利,身体康健。
思明心理诊所,姜悦”
温时卿打开药盒,说明书上的几个关键词明晃晃扎进她的眼睛里:用于治疗严重抑郁症、失眠症、妄想症、双向情感障碍等精神类疾病。
时卿瞳孔骤缩,眼睫微颤,颤抖着将说明书塞回盒内。
她上楼,拉开谢煜城那边的床头柜,里面也有类似的几盒药。
时卿又哭了,她坐在地板上,靠着床流泪。
他为什么容易暴怒,他为什么有时候行为会有些偏执极端,原来是他生病了。
她从来都不关心他,所以她不知道,但凡她稍微关心他一下,她肯定就能发现的。
时卿悔不当初,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让阿德开车带她找去了那家诊所。
接待室里,姜医生坐在时卿对面,她说:“很遗憾,我也是看新闻才知道谢先生出事了。”
她说:“谢先生在我这里治疗有很长时间了,他是我见过心思最深沉,自制力最强大的一个病人。他清晰地知道自己病了,也能够按时服药,配合治疗。只是他的内心相当割裂。
我记得好像是87年还是86年,他第一次来诊所找我。他跟我说他已经连续一年都没睡过整觉了,他说他的父亲死了;他最爱的女孩的妈妈是凶手;他说那女孩抛下他,走了;他说他恨她,恨得睡不着觉,恨得吃不下饭,恨得每一秒都想掐死她。
我看见他的手腕上有新鲜的红得刺目的刀割痕迹,还有烟头烫的印子,我知道他有严重的自残行为。他让我治好他,他说怕自己有一天把自己杀了,这样他就没办法找到那女孩,报复她了。
我分析他有严重的失眠症、抑郁症。于是我给他做心理疏导,给他开了药。我说我可以帮你催眠,可以把那些事那个人从你记忆里抹去,他说不要,他要给他父亲报仇。
第二次,他来找我是半年后。他跟我说他看到那女孩出现了,但是每次都抓不到,有时候出现在梦里,有时候出现在街上,有时候就在他的床上,他说对方会跟他说话,会软软的叫他哥,但是他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团空气。他说他吃饭的时候,听见一道撒娇的声音说哥,帮我剥虾子;他抽烟的时候,听见一道气哼哼的声音说抽烟最伤身体了。
最后我分析他兼患幻想症,幻听和幻觉同时出现。于是我又给他加了几盒药........”
姜医生说到这里,看到时卿握着水杯的手在抖。她伸手在她手背上温柔地拍了拍,以作安慰。
姜医生那天说了很多,关于谢煜城的病情她最清楚。时卿听着,心里宛如刀割。就像有人拿着小刀将她的心脏一点点地剌,一片片地像割生鱼片一样割下来,没有一滴血,却刺疼得要命。
姜医生说大概一个多月前他来过一次,手腕上又添了新疤。她问他怎么了,他盯着窗外的白鸽说他的鸟儿跑了,他觉得心脏很窒息很难受。
姜医生笑着对时卿说:“他那天很狂躁,还在我这里不小心砸碎了一个玻璃角几。”
时卿知道,那个节点正是她从城郊别墅逃跑的那几天。
她没想到这件事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应激反应。就是那次回去后,他对她进行了一次非常粗暴的性-爱,她全程哭得很厉害,他也不停止,害她发烧。还用铁链将她锁起来,每天寸步不离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