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作精!随母改嫁被糙汉甜宠(43)+番外
窗外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犹如鞭炮炸响。
谢煜城“噌”地坐起来,咬着腮帮子,脸色铁青:“什么妓女?谁跟你说的?”
“怎么?现在承认了?下午跟你说话那个不就是妓女?专服务公路边的大货车司机,开大车的谁没玩过?”
“以前觉得你身边只是些莺莺燕燕,没想到你私生活过这么丰富,呸,下流!烂黄瓜!”
“是不是觉得带上我很碍事,影响你办事了?要是今天我没跟着,你是不是就带那女的上你车了?”
她那张小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一顿扫射,谢煜城没半分还手之力。
额间青筋暴突,被她那句烂黄瓜气得眉毛倒竖,“你他妈的,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
温时卿坐起来,眼圈通红,视线扫过他的手臂,一把拽起他胳膊,“你敢说这不是刚才那个女人抓的?你干了什么龌龊事自己清楚!”
瞧着对方恼羞成怒,她继续道:“被我说中戳到你的脸面了?敢做那样的事你还要什么脸?迟早得脏病浑身溃烂......”
谢煜城咬牙,双眼直瞪,厉声冲她:“老子就算跟一百个妓女搞都轮不到你来批判我!上梁不正下梁歪,跟你妈一样,嘴那么恶毒。就不该带你出来,白眼狼,拖油瓶,老子真是给自己没事找事!”
他恼怒地拉开车门,顷刻间,冰冷的雨水和狂风一股脑灌进车厢,随后“啪”地一声,车门被他用力甩上。
这一响声极大,像是狠狠打到了温时卿脸上。
她鼻子一酸,突然就埋膝大哭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失望和悲伤无限蔓延。
透过车窗看见男人立在外面狂风骤雨下的背影,心中更加难受。
那些爱而不得、压抑难受、心酸痛苦的复杂情绪全部交织在一起,她捂住疼痛的胸口,泪如雨下。
温时卿没穿鞋,她径直拉开车门跳下去,崩溃地光着脚丫朝谢煜城背道而驰的方向走。
冰冷的雨滴打在她发上,她脸上,灌进她嘴里。
她的眼睛睁不开,凉的雨和咸的泪混杂在一起往脸上拍。
风声呼啸,天雷滚滚。
谢煜城在原地凝着那倔强的小背影,铁青着脸一脚踢开脚边的石头,咬着牙骂了声草,转身朝那背影疾步走去。
“跟我回去!”
温时卿猛然被男人拽住胳膊,拽着她往车那边走。
“我不去,放开,脏男人,不要你碰我!”
她抖着身子微微仰着脸,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发丝凌乱,湿润长卷的睫毛一簇一簇。
绝美空灵的容颜,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仿佛被疾风骤雨打过的梨花,清白,美丽,又脆弱。
谢煜城赤红着眼解释:“老子胳膊是给别人帮忙搬东西不小心蹭红的,我他妈什么时候找过妓女,你这么冤枉我!”
两人在雨中僵持,时卿头发湿哒哒黏在额头上,说话时雨水呛进嘴巴,哭腔带着愠怒:
“我就是拖油瓶,我就是白眼狼,我就是跟我妈一样。”
谢煜城阴沉着脸,下颌线紧紧绷着,他平日是个心态极好的人,很少吃瘪,也很少能有人气到他,只有温时卿是个例外。
她经常三言两语就能令他暴走。谢煜城时常觉得自己一颗心脏并没待在自己胸腔里,而是被她把玩在手心。
她高兴了喊他两声,他的心脏就会雀跃地跳动几下,不高兴了往他心上插几把利刃,翻来覆去把他架在火上煎烤。
那张漂亮的小嘴,尽说些戳他肺管子的话。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我回去就结婚!我会接我妈走,你就继续堕落,跟你那些莺莺燕燕一起厮混到死吧!
最好早点烂在泥土里,别再祸害别人!我会离开你家,走得远远的,你永远都不用再看见我......”
余下的话还没说出口,下巴骤然传来一阵痛意,男人捏住她的下颌,不由分说地封住了她的唇。
“你......”温时卿眼睛瞪大,一时间心跳都停止了。
她挣扎着去捶他打他,谢煜城把她的手反剪至身后,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低头用力亲她。
突如其来的吻像是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时卿大脑一片空白。
他先是碾着她的唇瓣,啃、咬,咬出血,后又凶狠地探进去,带着惩罚意味的勾缠。
“我回去就结婚”、“我会离开你家”、“你永远都不用再看见我”......那些话反复在谢煜城脑海盘旋,激得他怒气攀升,心脏像是被百爪千挠般痛楚,又像是被穿上锋利的铁签子在火焰上燎烤。
他恨不得弄死她。
杂乱的雨毫无章法地砸下来,大地笼罩在一片缭绕的雨雾中。
男人呼吸急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紧密地,一丝空隙不留地,深深用力地吃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