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作精!随母改嫁被糙汉甜宠(5)+番外
杨英年轻漂亮,却总被打得鼻青脸肿,本可以抛下女儿,远离那个贫穷又痛苦的家,独自远走高飞。
可杨英却好心带着她这个小累赘从苏州老家一路逃跑到了北方的暨城,经人介绍和谢国立搭伙过日子。两人没有领证,为了各自的孩子凑一起吃饭,互相帮衬。
杨英为她规划好了一切,送她去读书,送她学跳舞,给她买漂亮的裙子,让她在无忧无虑的优渥家庭里成长。
时卿今年高考失利没考上大学,杨英迫不及待择良婿,城里各个家庭的男孩子她都了解得差不多了,谁家有钱有势,谁家是空架子她一清二楚。
杨英曾说:“女孩子18一朵花,你要利用自己青春貌美的资本为自己找个好婆家,再过两年到了二十来岁,成了老姑娘,看谁还要你。”
她恨不得在温时卿身上挂个待价而沽的牌子,价高者得。
温时卿在她的期待和强势压迫下成长,她将阿丽视为好朋友,那是她情绪的出口
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暗恋谢煜城的朋友。
女孩儿瞧了眼耷拉着脑袋已经死透的母鸡,声音哽咽颤抖,
“妈,你不该动阿丽,我养了它两年......”
不等她说完,杨英手一挥,鼻子里冷哼:
“我是你妈!就算我要你身上的肉,你也得割下来给我!一只鸡而已,你就跟我蹬鼻子上脸。谁都当我好欺负的,以为我没脾气是吧?辛辛苦苦给你做饭洗衣,换不来你一个好脸色......”
今日谢煜城回来,杨英本就心情不佳,此刻骂女儿也是“杀鸡给猴看”刻意骂给旁人听,发泄她自己的情绪。
谢煜城看到女孩眼里噙着泪,紧咬着下唇,那唇瓣红得快要被她咬出血。
他正欲上前,却见她红着眼圈惶惶后退几步推开院门跑了出去。
那一抹白色的单薄小背影倔强而悲痛。
草。
谢煜城眉头紧锁,阴鸷眼神瞪了杨英一眼,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铁盆。
杨英只以为刚才“杀鸡给猴看”的一幕气到了谢煜城,还勾着唇暗自得意。
卧室门被一脚重重关上,谢煜城烦躁地仰卧在床上,唇抿成直线。
回来一趟鸡犬不宁,早知道不回来了。
要不是明天是他妈妈的忌日,他绝不回来。
他阖上眼睛,脑海里蓦地闪过那张悲伤的小脸和倔强的背影。
“哥,你给小鸡起个名字吧。”
“滚,别烦老子。”
“哥,叫阿丽好不好?它是个母鸡,又长得可爱美丽,就叫阿丽吧。”
“随便你。”
“喔。”
第3章 她好像很爱哭
街上热闹繁华,今日的大集市还没散去,驴车马车牛车自行车,摆摊的,叫卖的,哟呵声此起彼伏,四面八方的人都涌到一处来赶集。
温时卿沿着街市人流失魂落魄地走着,她抱紧了自己的胳膊,牙齿打着颤,泪水扑簌簌落下来。
“小心!”胳膊猛地被人拉住,整个人趔趄了一下。
周晨一把将她拽到路边,一辆驴车险险擦着两人的身子过去。
“不要命啦?往马路中间走。”驾着驴车的男人回头骂了一句,嗓门儿很大。
“时卿,你没事吧?”周晨拧着眉,见她失魂落魄,担忧全写在脸上。
周晨是温时卿的高中同学,他是班级里的尖子生,毕业后考入当地的人民大学,人长得端正又优秀。
“周晨?”
温时卿抬头,男生这才看清她在哭。
几缕碎发湿哒哒黏在她白皙的脸上,鼻尖泛红,轻轻抿着唇,可怜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刚才老远就看见你了,大马路中间很危险的,尤其今天赶集,你要是被驴车牛车的撞到可怎么办?”
他微微俯身,两手扶住她肩侧,说话超出平时的语速。
温时卿仰起脸,脑海中清晰闪过妈妈手中拎着的那只鸡和一地的鲜血。
她鼻子抽搭了一下,眼尾流下两行晶莹的泪珠。
“发生什么事了?哭得这么伤心。”
周晨下意识抬手想帮她擦拭眼泪,又恐逾越了界限,遂又将手放下。
不远处,谢煜城插着兜,深沉的黑眸掠过复杂情绪。
他收回视线,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转身离开。
在同学面前哭太丢面子,温时卿手背抹了下眼泪,深吸一口气,稳住声线道:
“没事。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周晨家住在城南,而这边是城北,温时卿很诧异在这儿碰见他。
男生局促地摸摸后脑勺,眼神闪躲。
他没说是希望来这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她,而是仓惶解释:“来这边看一个亲戚。”
两人到街边一个茶楼坐下,周晨倒了杯凉茶轻轻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