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作精!随母改嫁被糙汉甜宠(57)+番外
“嗯,想你。”她声音细弱,清浅的呼吸扑在谢煜城脸庞上。
他呼吸沉了几分,再次欺身吻上来。
放浪形骸,在她唇瓣上湿吻撩拨。
一得到她的回应,立刻兴奋地撬开齿关,在她口/腔里来回翻覆。
手也到处点火,粗粝指腹的触感在女孩脆弱敏感的肌肤上被放大数倍。
时卿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呼吸和呜咽全被他吞噬,大脑因为缺氧而浑浑噩噩,身子软得轻颤。
谢煜城粗暴而激烈地吻她,似乎要在这昏暗的街角将她整个吞吃下腹。
两人错杂的呼吸落在空气里,夹杂着口水的咂咂声。
时卿在男人强势的深吻下难耐地喘-息着,有些受不住。
过了很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把她放开,捏了下她腰后的软肉,嘶哑的声线在她耳边低低道:
“今晚不会放过你。”
温时卿小脸红扑扑的,听到这句话,心脏狠狠抽动了几下。
街对面的那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微弱地发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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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去了五条巷寓所。
谢煜城伸手打开灯,“啪”地一声轻响,屋内骤亮,眼前温馨的场景犹如这光线一样,悄无声息渗透进他心脏的每个角落。
温时卿得意笑笑:“怎么样?布置的还满意吗?”
房间里充盈着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气,跟她身上的味道很像。
谢煜城走到阳台前,指着几盆开得鲜妍的盆栽问:“这是什么花?”
“那些都是菊花,不同的品种颜色不一样。”
他来到卫生间,洗漱台上两只玻璃杯,两只牙刷头对头地贴在一起,一侧的墙面上挂着两条毛巾,一粉一蓝。
推开卧室门,被褥叠得整齐而温馨,床单被罩花色淡雅,有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混合着清冽的皂香。
客厅茶几上两只玻璃杯倒扣着,白色的针织沙发巾与木地板相得益彰。
谢煜城坐在沙发上,细细打量这个房子的每一处角落,这是他自母亲去世后,第一次有“家”的实感。
温时卿走到卧室拿出一条深灰色围巾,走到他跟前,跨坐在他腿上,将围巾围在他脖子上。
男人眉宇深沉,轮廓分明的脸颊被这抹深灰衬托得越发锋利英俊。
长睫下深邃清冷的眼睛,此刻流露出几分柔和的光,光里映衬出眼前女孩莹白透粉的面颊。
时卿垂眸盯着手腕上的手表,“嘀嗒”,秒针擦过零点。
“哥,生日快乐。”
声音低柔婉转,整个人好似碧绿荷叶上的一滴露珠,晶莹剔透,清丽脱俗。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我偷偷织了好几个月呢,你喜欢吗?”
谢煜城垂眸看到女孩儿眉梢跳跃,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喉结滚了滚,眼眶涌上一阵热意,喜不自胜地抓住她柔嫩的手放在唇边,嗓音沙沙的,“喜欢。”
屋内钨丝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他将人拢进怀里抱了很久,很久。
“这些天在家都做什么了?”
“跟秦梅一起逛街,买东西,布置房间......”
“还有呢?”他握住她细白的手把玩,偶尔贴在唇边亲一亲。
“秦梅说,你要包养我,是吗?”
男人低笑出声,“你知道什么叫包养吗?”
“我知道。”她把秦梅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谢煜城喉结滚了滚,与她十指紧扣,声线暧昧沙哑:“那秦梅有没有告诉你,小情人该履行什么义务?”
时卿半掩在长发下的耳根可耻地羞红了,她兀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以免他再吐出什么大胆的话来。
谢煜城闷笑,“看来你知道。”
卫生间的水声哗啦啦响起,时卿坐在阳台边给花浇水,一盆明明刚才浇过,她心不在焉地又浇一遍,直到花盆底部的水溢出来才惊觉,她慌里慌张地拿东西去擦地板。
十分钟后,浴室水声戛然停止。
不出片刻,男人携着一身水汽走出来,黑色短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那张英俊的轮廓缓慢流下。
他下身穿一条松垮的棉质中裤,上身赤裸,身躯健壮,腹肌线条紧致而性感,彰显男人味,看得时卿耳根子发热。
谢煜城勾着唇向她走近,清冽的高山雪林般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男人鼻腔里哼出低沉的笑声,“花都快被你浇死了。”
时卿身子一僵,他将她拉起来,黑眸凝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
温时卿心脏狂跳,眼神乱飘,忙绕过他,“我去洗澡了。”
这个澡洗得极慢,温时卿前前后后用香皂洗了三四遍,换好睡裙出来时,脸颊被蒸汽熏得像熟透的苹果。
谢煜城正背对着她,站在阳台边抽烟。男人背肌雄阔,宽肩窄腰,身材好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