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作精!随母改嫁被糙汉甜宠(80)+番外
“至于你说的下毒害他,你从哪儿听说的?”
温时卿红着眼眶,声音透着绝望:
“我去暨城了,妈,我才从暨城回来。六婶说的我半信半疑,我甚至去了趟医院,询问当年的情况,谢叔叔是铬酸铅中毒才死的,有人在他日常饮食里下毒,妈,你是第一嫌疑人。”
杨英捂着胸口跌坐在凳子上,神情恍惚,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没有下毒害他,我没有下毒害他.......”
温时卿“扑通”一声跪在杨英面前,趴在她腿边,仰着一张哭得破碎的小脸:
“妈,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别再瞒我了,我求你了。”
杨英也流了泪,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囡囡,你不相信妈妈?”
温时卿嚎啕大哭:“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我真的不愿意是你,妈妈,如果是你......哥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了。呜呜,你告诉我真相吧,妈,我求求你了。要是你行差踏错,我愿意替你去赎罪,我替你去坐牢,我把这条命赔给谢叔叔.......”
时卿的每句话宛若千斤重的石头重重砸向杨英心脏。
巨大的信息像一股冲击波,袭击得杨英感觉头皮发麻。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来袭,肠胃像是被铁链拴在一起狠狠扭成麻花,绞痛感令她窒息。
“谢国立怎么会中毒死呢,我真的没有害他......”
她推开女儿,踉跄着往门外走。
刚跨出门槛,便腿软“哐通”一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第56章 梦该醒了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泛着冷白的光,将墙角的阴影拉得细长。
温时卿抱着双腿蹲在墙角,头埋在膝盖里,像株被狂风暴雨打蔫了的白玉兰,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手术室的红灯还在亮着,杨英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
杨立成站在昏暗的楼梯口抽烟,杨芝芝在时卿旁边守着,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低声安慰:
“时卿,别怕,姑姑一定会没事的。”
“叮~”电梯门开了,一个身形颀长的英俊男人步履匆忙赶过来。
杨芝芝瞥见他的脸,瞳孔微微一缩 , 这人,她在姑姑从美国寄回来的照片里见过。
她起身往旁边退了两步,给两人留出空间。
周晨走到时卿跟前,缓缓蹲下身子,他身形高大,几乎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下一秒温时卿被他捞起来,抱在怀里,“时卿,对不起,我来迟了。”
自从杨英被推进手术室,温时卿浑身麻木得厉害,血液仿佛都冻成了冰,一阵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顺着血管往上爬,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整天下来,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胸口堵得发慌的钝痛。
此刻很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像溺水的人需要浮木。
周晨身上有一股清淡的柑橘味,在她失忆的那段日子里,这味道时常陪伴着她,围绕着她。
可是如今,这个怀抱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像被火烫到一般。
她红着眼圈挣开周晨,往后踉跄了两步,眼睛里带着点疏离感:“周晨,我都想起来了。”
时卿的嗓子很哑,声音细弱无力。
周晨脸上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秒,随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轻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我的梦该醒了。”
他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怕她恢复记忆,怕她想起来所有事。
他像是个盗贼,从她那里盗取了一点虚假爱情的快乐,她现在要收回,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蜷起,艰难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温时卿表情很淡,像蒙着一层薄霜:
“周晨,我不怪你。在美国时你帮了我太多,这些恩情我还都还不完。”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我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活在你和我妈打造的乌托邦世界里,心安理得接受你对我的好。”
周晨嗓子干涩得如刀割,“时卿,先别说这些,我们的事.......先不谈,先等阿姨醒来吧。”
傍晚八点,手术室灯熄灭,率先走出来的是医生。
走廊里大家都围上来,他摘下口罩:
“患者已经醒了,没大碍,目前生命体征平稳,此次短暂休克是因精神应激诱发胃肠功能紊乱,导致机体应激反应所致,接下来转入普通病房观察治疗几天。”
周晨回道:“医生,谢谢您。”
温时卿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杨英被护士推出来,时卿快步奔到跟前,跟护士一起将她推到病房。
接下来几天,温时卿在医院悉心照料。周晨每日都过来,过来时手上提着各种滋补的汤,甚至亲自坐在病窗前给杨英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