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诱妻(45)
“嗯!我说你去医院探望朋友,然后他就也走了。”
听完瞿心的话,她低头特意看眼手机。
上面没有任何温聿危发来的消息,或者打的电话。
“那他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瞿心摇摇头,“没说。”
“……好吧,那应该就不是特别重要的事。”
不然他早该联系自己了。
……
傍晚,温聿危的车准时停在门口。
施苓赶紧把账目整理一下,就拎着包匆匆出去了。
坐上车,他还是会伸手帮她系安全带,但却没有说话。
似乎……心情不太好?
施苓有心想问问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可转念一想,就算问了,自己也不懂。
到时候温先生还得为自己解释,岂不是更烦?
就这样一路无言,回到温家别墅后,他就拿睡袍去洗澡了。
温夫人又发信息来问。
【今天聿危为什么不高兴?】
【我也不知道。】
【你问问。】
每次都要自己问……
施苓觉得搭话这门功课,她真的不太擅长。
等男人从浴室出来。
她真是绞尽脑汁,最后终于找到个话题。
“温先生,我听瞿心说,你今天到店里来找我了?”
温聿危视线扫过一眼,没回应。
施苓咳嗽两声缓解下尴尬,硬着头皮继续没话找话,“是有事吗?”
终于,他肯开口出声。
“没有。”
“哦,那就好。”
那起码和自己肯定没关系。
八成确定是公司那边的事。
施苓转身去衣柜拿西装衬衫准备熨烫,温聿危坐在床边,忽然道,“你有没有想和我说的话。”
她一怔。
“我,应该有吗?”
“……”
“是关于哪方面?”
这话说出口后,施苓猛地对上号,似乎找到了些苗头。
垂眸眨眨眼,试探的问,“温先生,你知道序年哥来港城的事了?”
温聿危眼底微沉。
“他来多久了。”
“没多长时间。”
“你没有告诉过我。”
她表情有些无辜,“主要,您知道这个干嘛啊?”
“我——”
施苓依旧照实说,“序年哥都到港城了,我才知道,没告诉您,是因为觉得这件事和您没关系。”
又来了。
一口一个您。
温聿危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的迹象。
“那他来港城做什么?”
“说是赚钱,然后等着跟我一起回德安。”
不过他这次受伤后,应该就不能了。
陈家父母大概率会把他给劝回去吧。
“等着跟你一起回德安?”
“嗯。”
“……”
施苓还特意加上一句,“您放心,序年哥不会影响到您的。”
温聿危薄唇动了几次,最后只能沉口气。
“能影响我的,从来就不是陈序年。”
她还点头表示认同,“嗯,您说的对。”
“……”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睡觉。”
“我熨完就来。”
结果温聿危直接俯身把人拦腰抱起,放到床上去。
“不熨了。”
“那您明天穿什么?”
“它不皱。”只是每天施苓都非得再熨烫一次而已。
先生都发话了,那她自然就只有听话的份儿。
和温聿危一起躺在床上,施苓规规矩矩的,一动不敢动。
灯关上。
助听器摘了。
她刚想闭眼,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手搭在了自己腰间。
“施苓,你嫌弃我是听障吗?”
“不嫌弃啊!为什么要嫌弃这个?”
施苓下意识回答完,朝温聿危的方向看过去。
“……”
他又没戴助听器。
施苓真不懂这个行为。
既然不想听答案,那问出口的意义是?
第33章 “他已经追的很明显了。”
而且,重点是……
温先生那句话,是在自卑么?
他居然现在还有自卑的时候。
施苓觉得小时候的温聿危会因为听障,被人嘲笑是聋子,是哑巴,会有些自卑心理还算正常。
可现在,他是华科集团的实际控股人。
港城繁华路段的地皮,半数都握在华科手里。
“自卑”这个词儿现在和温聿危,真是太不贴了。
……
从国外回来以后,贺宗麒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软禁了一样。
除了能偷溜到温聿危那透透气,其他时候都不准出家门。
老妈更是下达了死命令,“你什么时候和祁家那个完婚,什么时候你再跟我聊自由!”
贺宗麒眼睛都快要翻到天上去。
“妈,您这是强买强卖!那祁家的大小姐,就这么嫁不出去?”他撇嘴,“她到底是有多丑啊,弄得我都有点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