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诱妻(55)
“可现在我已经辞掉了女佣身份,也没再领佣人薪水,等于我只要在三年内生完孩子,完成契约即可,协议上没有标明我签了字就一辈子都是下等人。”
顾佩珍气结,“你!你真是反了!”
“我没有。”施苓轻声答,“我一直都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那你辞了职,去这个织补店,难道不是我温家开的?”
“是温先生投的资,我领的也是温先生给的薪水,所以现在他算我的老板,如果此刻温先生让我去道歉,我会道。”
而且没有二话。
施苓的逻辑很简单,拿了谁的钱,就听谁的安排。
“你这是在拿我儿子来威胁我?”
“是您先要求我去给温小姐道歉的,我认为这不应该,所以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
“夫人,或许在您的眼中,觉得我在温家做过一天女佣,就必须要永远都自觉矮温家人一等,但这是您主观意识上的判定,并不代表我也这么想。”
施苓依旧不卑不亢的开口,“我认为,只要我辞了职,不再拿这份薪水了,那我就是个正常的普通人。”
若在路上遇到昔日的领导,也是关系好,便热情打声招呼,关系不好,就可以装作看不见。
没有任何一项规定,离职后还必须要对前任上司恭恭敬敬。
顾佩珍眸色阴沉下来,忽然笑了声,“以前没发现你竟这么能言善辩,好,那我们就来说说这契约的事情!你到现在都还——”
“我已经怀孕了。”
“什么?”
“这件事,温先生知道。”
第40章 “目前是我追不上她。”
施苓本来不想说,可她此刻需要证明自己有在履行承诺。
顾佩珍立刻站起身,视线往她的小腹处瞥去。
“你真的有了?”
“嗯,已经孕中期了。”
这消息简直惊人。
顾佩珍刚要开口,突然,三楼主卧的门打开。
温聿危似乎是澡刚洗到一半,就匆匆擦了下出来的,短发的发梢还滴着水。
“妈。”
他几步下楼,将人护在身后,“您有事和我说。”
讲完,温聿危又轻拍了下施苓的肩膀,低声道,“你先回房间。”
“温先生……”
“今天穿的衬衫皱了,去帮我熨烫一下。”
她垂眸,这才点头,“好。”
等施苓走后,顾佩珍这次也没再忍着,火气直接冲儿子去。
“你看看!你看看你把人惯成了什么样子?怀孕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敢瞒着我!”
“是我让的。”
这话谁能信?
顾佩珍坐回沙发上,气得连着沉了几口气,“聿危,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天天身边带着个她,就不怕被人背后议论?”
“我没忘身份。”
“那你还——”
“施苓是我登过记的合法妻子,我身边不带着她,那应该带着谁才不被人议论?”温聿危冷声打断,“还是说,您让我亲近谁,我就得亲近谁,否则就要像做了亏心事一样的怕人笑话。”
他们母子很少有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
自从温父去世后,这家里的关系一直都维持得很好。
而施苓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
所以顾佩珍自然而然的开始对她有意见。
“她家庭背景,根本配不上你!”
温聿危纠正,“目前是我追不上她。”
“……”
“即使我这样,她都依旧不肯点头留在港城,如果您再总是拖我的后腿,那我只好带着施苓搬出温家。”
顾佩珍顿时不悦,拧眉震惊,“她一个县级市的小门小户家女儿,还挑上你了?”
“没有法律要求,小门户家的女儿,就必须得无条件顺从我,仰慕我,现实是,施苓执意要走的话,我也拿她没办法。”
“听你这意思,以后咱们温家上上下下,都得对她卑躬屈膝,求她别走?”
“恐怕即使这样,施苓也不会改变主意。”
“我——”
温聿危语气平静,没有想要与母亲吵架,但也没有退步的意思。
“您之前反复说温家要有后代,不然就是对不起祖辈,现在我妻子怀了孕,我们相处也算融洽,恕我不懂,您还想怎样才能满意。”
“我接受不了施苓真的做我温家的儿媳!”
“可登记领证,是您亲自安排的。”
那时候,他可一直都是持反对意见。
甚至因为不想妥协,温聿危下了班都不回温家,而是直接到其他住处。
后来母亲闹到了华科大厦,声泪俱下的哭诉自己压力有多大,说怕温家没有子嗣,她日后没脸见温家的列祖列宗,也没脸见已故的丈夫。
还承诺只要配合登个记,其他交给医院做人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