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被首富娇宠了(23)
一刻钟后,车停在了顾园门口。
叶一舟可不敢和沈星禾有任何肢体接触,免得那小心眼的顾阎王借题发挥,他打电话让保姆下来把人背进去送到卧室。
“先生。”保姆半搀扶着沈星禾走进来,“她……”
“送卧室。”坐在沙发上的顾瑾川半隐在灯光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手却是一直摩挲着手腕上的那串佛珠。
保姆走时把门紧紧关上。
卧室里隐隐有啜泣声和嘤嘤声传来,顾瑾川摸着佛珠的手一顿,缓缓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沈星禾如墨的黑发因为汗津津的贴在脸颊边,越发衬托得她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看到高大身躯靠近床边,尤其是那熟悉好闻的松木香萦绕鼻端,沈星禾无意识的朝他伸手:“三叔。”
他身体前倾,才靠近就见眼前这妖精伸手缠住他的脖子,随后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明明难受得要死,却是吻得不得章法。
顾瑾川伸手扣住她的后脖子,迫使她微微往后仰:“沈星禾,知道我是谁吗?”
“三叔。”沈星禾的脸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蹭着,微凉的肌肤仿佛是能慰藉她的唯一来处。
搁浅的沙滩上,他身上的清凉就是她缓解干涸的唯一来源。
“三叔,疼疼我。”
顾瑾川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瞬间应声而断:“妖精。”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等她被吻得身体发软躺在床上时,顾瑾川眼底一片猩红,缓缓的解开扣子,腰间的纱布十分显眼。
他一扬手,白色衬衫落了地,修长的手轻轻的摩挲着沈星禾白皙的脖子,脖颈边的动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波动着:“沈星禾,一会别喊疼。”
第30章 怪谁呢?
一艘帆船随风而行,却没想到遭遇了大风暴。
不知疲倦。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星禾昏昏沉沉的醒来,声音沙哑得开不了口,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浑身好像被碾压过一样。
那些模糊的记忆如泉水一般涌进她的记忆里,最后汇成了她瘫在顾瑾川怀里,而他扣着她的腰,哑着声音问她:“这回老实了吗?”
沈星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缓了好久才挣扎着下了床,险些腿软跌倒在地毯上。她艰难地挪着双脚,才出卧室门,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那尊大佛。
“三……叔。”沈星禾有些难以启齿。
顾瑾川掀开眼皮,远远地看了她一眼,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药和纱布:“过来帮我换药。”
沈星禾咬牙,艰难地挪到沙发,看到原有的纱布上还渗血,她既愧疚又有些莫名的无语,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嗯?”顾瑾川沙沙的,暗哑的独具特色,他往后靠,微微阖着眼睛。
沈星禾看着这人漂亮的肌肉,宽阔的胸膛,她也知道被纱布包裹下的腹肌是有多利落好看。但她更知道,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就连呼吸都会是要命的。
“不会弄了?”
沈星禾倏然回过神来,一抬头撞进了男人幽深的视线里,她支吾两声:“我……在想怎么样可以不弄疼你。”
顾瑾川唇角微扬,意味不明的用气音道:“会不会疼的,那就看你要弄哪了。”
沈星禾脸颊微热,凑过去小心翼翼的拆了纱布,用镊子夹了棉球沾了碘酒轻轻擦在伤口处,再用干净的纱布包裹着。
“伤口又裂开了,如果不节制的话伤口会加重的。”
“怪谁呢?”
昨天是她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他救了自己,不管过程怎么样,至少她没被别人糟蹋。
思量了会后,沈星禾还是轻轻地开口:“谢谢。”
她眼角还带着独有的风情,举手投足之间仿佛都有等他再去采撷的诉说。
顾瑾川的薄唇勾起一点弧度:“谢我睡了你?”
沈星禾有一瞬间的凝噎,第一次是她算计他,第二次她虽然是被算计的,可确实也是她主动的。
在两人关系中,她一直处于被动和下风,越发让她觉得不能再和顾瑾川有什么牵扯,否则最后自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缺钱?”顾瑾川忽然开口,这事始末刚刚问了叶一舟。
沈星禾自嘲道:“是啊,我爸限制了我的消费,想要各种好东西,可不得是要钱买么。”
明显的口是心非。
顾瑾川想起那天她问自己借钱时的语气,期盼、迷茫、卑微。
他神色淡淡:“缺多少?”
“五千万”三个字在沈星禾唇角打了个圈又被她咽下去了。
她和他发生关系,如果再要他的钱,那和出来卖的有什么差别?
何况现在能拿到钱了,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何必把尊严丢出去让人家踩在脚底下摩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