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给反派娇宠,男主怎么悔了?/快穿:病弱菟丝花缠紧病娇反派(136)+番外
“是啊师兄,师傅可操心你的婚事了,谢玉惜一个闺阁女子多可怜啊,我听闻她还一直被关在院子里,日日抄写女诫,练习琴棋书画,还有我最讨厌的刺绣。要是她喜欢上你,你带她走,我也就能嫁给长清哥哥了。”
房长清也看向吕嘉,似笑非笑。
他当然知道吕嘉对冯萱的心思,此人的存在对他来说也很碍眼。
但他提出那样的计策,可并不是真的为了撮合他和谢家二小姐。
吕嘉没立刻答应,只说要考虑考虑,于是他们出门时单独谈话。
“吕兄,你我都知道萱儿心地善良,不愿杀生,你且答应这要求,再找机会把那谢玉惜杀了便是,日后萱儿问起,大家也会说是谢玉惜卷入纷争,被那刺杀了皇上的杀手一并杀死。”
“我为何要做这事?”
“难道你也想看萱儿日日难过吗?”
房长清知道以吕嘉的性格,必然以冯萱为先。
过几日玉惜的死讯传出,必定会使人人自危。
到时,多死几个高官政要,也是平常。
房长清想着这些,说的话却处处为冯萱考虑。
“你武功高强,只有你能办好这件事,否则我与谢玉惜定亲后,萱儿便只能做妾。”
眼见吕嘉陷入沉默,房长清并不催促他,只微笑着给他时间考虑,同时也给了他谢府的地形图。
他并不担心他会拒绝。
谢玉惜是冯萱的阻碍,不想让心爱的师妹委身于他做妾,他必然会除掉她。
无论对方是今天杀还是以后杀,他都有多方谋算,能使自己利益最大化。
房长清微微颔首,转身离开,端的是一副君子如玉的模样,背地里心机深沉却无人知晓。
江湖人士,于他这样的政客而言也只是一枚好用的棋子罢了。
至于谢玉惜,倒也真人如其名,可惜了。
房长清想到自己书房内那些字迹娟秀的书信,敛去各种心思。
今日,谢府似乎没有送信过来。
他表情不明,唤来一个小厮,说:
“去买东街巷尾那家的糕点,买两份,一份给萱儿,另一份送去谢府,谢家二小姐那。此事不要让萱儿知道。”
“是,四少爷。”
小厮领命离开,那份糕点也迅速送去了谢府。
紫芸收到糕点时,几乎难掩雀跃。
小径旁,其他丫鬟们看到她捧着什么离开,互相交头接耳。
“那是房四公子送来的么?”
“看着是,二小姐被管得严,也只有未婚夫婿的东西才能收了。”
“最近传闻房四公子在江湖学武的青梅回来了。”
“怪不得紫芸几日来都总出门问询是否有书信。”
“那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大抵是心生愧疚,那公子连我们小姐的面都没见过,情谊怎能抵得青梅深厚?”
“你们说,若婚事成不了,老爷会不会让二小姐自缢保全名声……”
“嘘,可别说了。”
丫鬟们见不远处有主子远远而来,顿时安静下来。
走过的是三小姐谢玉珠,满身珠钗玉环,华贵非凡,就连身旁的丫鬟也如同主子一般,面带骄矜之气。
她自然也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只不过面上流露的却是幸灾乐祸。
一进娘亲的小院,她就撒着娇扑到了娘亲怀里。
“娘亲——玉惜的婚事是不是要不成了?”
“你哪里听来的胡话?”
“大家都这么说,说冯萱回来了,闹着不许房长清成婚。”
谢玉珠说着,面上带笑,“玉惜故意用风筝传情从我这里抢婚事,结果现在要沦为笑柄了。”
“好了,你姐姐哪里故意和你抢,那风筝也不是她的,只是帮你小表妹题了字,不慎被房长清捡到罢了。”
谢夫人抚了抚她的脸,叮嘱,“出去别乱说话。”
“知道了,我只和娘说嘛,不过,要是被退婚的是我,我顶多只被人笑笑,玉惜是不是就要自缢了?”
“玉珠!慎言!她是你姐姐。”
谢玉珠虽被训斥,却只想娘亲疼自己,低头认错就又笑盈盈抬头。
“我会谨言慎行的,但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一直抢我风头,爹也是,总夸赞她,炫耀她的书画。大家都不知道我了,只说她是京城双姝,我只是谢玉惜的妹妹。”
谢玉珠说着,看到娘亲脸上又有愧疚。
“你是不是又觉得愧对她了,明明她什么好的都有,只是不能出门罢了,我才是你最爱的女儿啊。”
“好了,我当然最爱你、最疼惜你,好了玉珠,别伤心了,娘这今日又到了些首饰钗环,你再挑着些去。”
“玉惜那有吗?”
“你姐姐那没有。”
“娘!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