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给反派娇宠,男主怎么悔了?/快穿:病弱菟丝花缠紧病娇反派(141)+番外
“放心,兹事体大,不仅是靖安司派了人来,皇城司也跟着加派人手来了。但玉惜遇刺的事,勿多嘴传出,以免坏她名声。”
此话一出,底下人顿时心思各异。
有同情的,怜悯好好一个谢府嫡女,却被管束得如同前朝一般。
有想使坏的,谢玉珠眼眸划过几分思索,想着玉惜要是因为见了外男说不定还被碰了坏了名声,她是不是会被罚得很惨?比如罚跪,又或者是抄上整整一个月的女诫?
而紫芸,深深低下头,痛恨那个该死的刺客,不仅吓得小姐生病了,还为小姐带来那么多麻烦。
随着事件发酵,谢府有刺客的事也传到了冯萱那里。
彼时她正一个人在院子里练武,正休息喝茶,就听见婢女和她说了这个消息。
“什么?”
她顿时有些心神不宁。
之前师兄说答应长清哥哥的计划,所以打算晚上就去探探那谢家二小姐的虚实。
她倒是不担心师兄的安危,毕竟他们师从三清门,乃是天下八大名门大派之一,师兄又是其中天骄,武艺自不必说。
即使是靖安司,只要来的不是指挥使级别的高手,师兄都能全身而退。
但师兄也该回来了吧?
他身上没什么要事,往常都会陪着她练武的。
冯萱正想着这个,接着就又收到了信。
飞鸟信!是师兄。
她赶紧打开,看到了熟悉的字迹:
【师兄对谢二小姐一见如故,因刺客猖獗,为护她暂住谢府,无碍、勿念。】
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昨天的刺客也是师兄帮玉惜解决的吗?
原本冯萱还想着师兄的婚事有了着落为他开心,但这么快他就去另一个女人身边保护她了。
突然她心里感觉空落落的,有点不舒服。
但冯萱却不知道,她的师兄的确对她情根深种,甚至想私自杀掉玉惜为她扫除障碍。
然而,美人身旁还有另一个保护者。
而且是前些日子里成功刺杀了皇帝的十追楼第一杀手。
送到冯萱那里的信也的确是吕嘉写的,但他如今已经成了一具傀儡。
漆黑的暗室内只有烛火的微弱火光。
一张张纸被一只苍白的手拿起悬于火上,很快被燃烧殆尽,连带着上面的字一起。
已成傀儡的吕嘉正僵硬地站在一旁。
第96章 被未婚夫算计的渴肤症贵女(6)
那些信纸慢慢燃烧殆尽。
烧完以后,男人重新往手上缠上黑色布料,拿起剑推开了暗室的门,本就高挑的影子更被拉长。
外面是比里面更加漆黑的地道走廊。
宽敞幽深,处处是机关,就连几个烛台上的烛火燃烧的声音都在特殊构造之下被放大。
然而他走路并没有任何脚步声。
片刻后,他突然停下,微微偏头,看向右侧方。
那里伫立着一个巨大的石雕菩萨像。
他们也知道他发觉了,在微弱烛火照亮的范围内,戴着斗笠的三个黑衣杀手缓缓如同鬼魅般出现。
他们身上纯黑的装扮几乎要与暗室融为一体。
所有衣物外露出的皮肤均被黑色的特殊布料包裹,紧贴肌肤,更显阴郁诡谲。
两人一左一右从石像后侧身走出,手按剑柄。
一人以手撑地,半蹲着出现在菩萨肩膀上。
神秘人和他们是同样装束,只不过区别是,他在不刻意隐匿时,气势比起面前三人加起来更甚。
“说。”
半蹲在菩萨肩上的杀手答道:“无面,下一个任务。”
随着冰冷话语,一个卷轴带着疾风袭来。
无面抬手接住卷轴。
杀手开口,声音在暗室内回荡:“楼主说了,十追索命,不死不休。皇城任务无期限,期间你照常接单。”
“嗯。”
见他点头,三个杀手这才迅速离去。
依旧悄无声息,重新隐没于黑暗。
酒楼之内,惊堂木啪的一声响。
满堂宾客都看向中央的说书人。
“十追楼,天下第一杀手阁。这十追,既是组织名讳,又是核心功法之名。功法共分十重境界,每突破一重,便能领悟一门绝世身法与刺杀术。臻至最高层,可于十步内追魂索命,故称‘十追’。”
说书人语气愈发激昂:“江湖与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而昨夜右丞大人竟遭行刺。朝廷震怒,誓要揪出凶手!”
“十追索命,不死不休。这下朝廷必然要与他们对上。如今朝廷高手尽出,定要给江湖人士一个警告。”
酒楼三楼包厢,房长清临窗而立,静听说书。
他低声重复那八个字:“十追索命,不死不休……”
片刻后,他轻嗤一声,“谢瀚那边根本不见惊慌。他是想借此事将靖安司与皇城司的搜查摆到明面上,掩盖皇上遇刺的消息,以此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