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给反派娇宠,男主怎么悔了?/快穿:病弱菟丝花缠紧病娇反派(210)+番外
玉惜在高热不退的折磨之下被折腾得极其疲惫,好不容易不再哭了,昏沉睡去,可是又被困在走不出的梦魇之间。
里面有火,也有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
到最后,她都已经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而这里又是哪个世界。
她梦到了争吵。
但是她经历过的争吵太多了。
比如明知道那件事不是她做的,却还是将她投入魔窟反省时的争吵。
说着爱她却还能爱别人的男人,和另一个祈求他回心转意的女人的争吵。
最后的最后,一直到谢玉惜的记忆当中,早在她幼年时谢夫人和谢瀚之间的争吵。
“为了谢府,让她牺牲一下又如何呢?左右不过是被关着不能出门罢了。”
“可是玉惜她天天哭,问我为何不能出去,为何不能随意见母亲,为何要被嬷嬷打?”
“这么久都过来了,她只是一时任性,瞧见玉珠向她炫耀,心生不忿,日后让玉珠少去玉惜面前,再找几个嬷嬷好好管教玉惜。”
“我的玉惜……”
“你若再哭哭嚷嚷,那就连玉珠也一并如此。”
……
那些话最后都朦胧模糊了,最后只剩下仿佛是两个低沉的男音在争吵,但是她却听不真切。
浑身都烧得很烫,梦境里,玉惜又开始找她的无面。
那烈火把她烧得好疼,但是坠入其中的杀手会不会更疼呢?
“无面……”
她又开始在梦境当中大喊他的名字试图从火焰当中寻找他,但是在现实当中只是无声启唇。
直到争吵结束,玉惜的世界变得寂静一片,她都没有发现。
呢喃着的那个名字终于像是没了束缚一般呢喃出声,这一次得到了回应。
“玉惜。”
那一声呼唤如同刺破黑暗的天光般的利剑,也划开了那些想要把她一起吞噬的火焰。
她的手突然被熟悉的冰凉的手握住,滚烫的脸也贴上了令她感到舒适无比的温度。
玉惜把脸贴上去,不再哭了。
“无面……”
“嗯。”
帕子细细地擦拭着她脸上的薄汗与泪痕,她一直被梦魇着,所以都分不清那是现实是虚幻。
玉惜只是循着本能一直拉着那个人的手,如同记忆中的一般冰冰凉凉,像是石头。
却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石头。
她的无面。
那些恐慌和高热都随着这温度而慢慢被抚平、褪去。
玉惜烧了几乎有三天的高热,居然就这样慢慢有了好转。
彻底从梦魇脱离,沉入香甜梦境中后,她一直都被拥抱着,肌肤紧贴,带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玉惜睁开眼醒来时,天色正被晚霞染成盛大绚丽的橙与紫。
侍女察觉,立刻唤人。
“小姐醒了。”
随着这句声音,府邸之中其他人也动了起来。
“小姐,您还有一点发热,现在好些了吗?”
“我……”
玉惜一开口就是低弱带了点哑的声音,一句话没说完就先咳了两声,惹得侍女赶紧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再把水递到她唇边给她润喉。
“我烧了多久?苏枕河有送信来吗?”
“公子昨日的确有回来。”
“可跟着有其他人?是来过我床边吗?”
“这……”
侍女摇了摇头,“之前并不是我们伺候,我们今日才来到小姐跟前。”
玉惜才发现伺候自己的人已经换了一批人,不再是之前盲眼的侍女。
就好像是……她的身份不需要再隐瞒似的。
“谢二小姐,你好了?”
苏枕河从外头走进来,暂时挥退了里头的下人。
她们福了福身便陆续离开了,只剩下疑惑的玉惜。
“无面呢?”
“什么无面?他并不在此。但是你不想听听好消息吗?”
“什么好消息?”
“他的任务完成了,毒也解了,楼主放他离开,但是还要完成一个任务,哎呀,他原本可以不干的,但是呢想到十追楼好歹收留他这么些年,所以还是答应了,不日就会归来。”
“可我分明梦到他死了。”
苏枕河的表情短暂凝滞,又立刻如同无事发生一般正常。
玉惜果然梦到了。
他明明叫下人绝对不可以把无面葬身火海这件事告知她,但她居然还是感觉到了,而且还因此生了场几乎要她命的大病。
“他怎么可能死了?你呀,总是忧思过重,都给自己想出病来了。信我,他很快就回来了。”
“不可能。”
玉惜语气笃定,“如果无面完成任务,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来看我,怎么可能又去做什么其他的任务。”
她越说越急切,“无面到底怎么了?有没有事?我明明在梦里感觉到了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