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给反派娇宠,男主怎么悔了?/快穿:病弱菟丝花缠紧病娇反派(29)+番外
但只几下,对方就突然停了下来。
接着,掠夺意味十足的吻突然变得极其克制温柔,没持续多久,就依依不舍和她分开。
——就像一个正常的、温柔克制的好丈夫。
玉惜看不见,所以她不知道贺越淮现在的模样有多失控。
没完全梳上去的发丝耷拉在额前,遮不住任何情绪,他眉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求与偏执一览无余。
贺越淮捧着玉惜的脸,摩挲她弥漫红霞的脸,又珍重地吻了吻她。
轻轻的、浅浅的,就像在品尝珍贵的糖果。
他有些浅淡的眼瞳涌动着翻滚的雾气一般,那雾气由想要将妻子永远困在身边的执拗和无法阻挡不断增长的爱意组成。
刚刚的吻甜蜜到险些让贺越淮忘记伪装。
他说过,要当一个好丈夫,而不是会让未婚妻感到不安的偏执狂和精神变态。
即使他最近所做的一切,妻子都全盘接受也极尽依赖,贺越淮还是不敢赌。
“刚刚吓到你了吗?”
贺越淮旁边努力平息呼吸,擦掉少女眼尾沁出的泪。
不知道玉惜有没有听到他的询问,但她抬眸之后又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依赖又信任。
他目露怜爱,看着缩在自己怀里轻轻喘气的妻子。
才亲几下,她就可怜兮兮的,漂亮的唇也被亲肿,没有焦距的眼眸泛着朦胧水光,打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惹人怜爱。
他的妻子如此柔弱可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消散在怀里的云朵。
让人疑心这样的她,再重一些、再长一些的吻会不会就无法承受了。
更不要说以后,他对她做更过分的事,她大概没多久就会气喘吁吁说受不了,求他不要。
贺越淮爱怜地抚摸着妻子的脸,语气像吓唬也像试探:
“如果是刚刚一开始那样的亲吻呢,还要亲吗?”
平复好呼吸的少女搂上了他的脖子,依赖贴贴,暖玉一般的脸又蹭了蹭他的脸。
“这是贺先生在车上的时候说的那种吻吗?”
“嗯。”
玉惜弯了弯眸,语气愈发甜腻,声音低低的,一边吻他唇角,一边对他撒娇:
“要亲,我喜欢被你这样亲……”
这句话让贺越淮的身体紧绷了一瞬。
他没动,但妻子柔嫩的唇依旧在他唇上、脸上,蜻蜓点水一般撩拨。
每一下,都是在摧毁他的理智。
“贺先生一开始那样的亲吻,就好像很喜欢很喜欢我,我喜欢那样。”
贺越淮没有躲避她一下又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微微仰头,喉结滚动,深沉眼眸倒映妻子青涩又大胆的模样。
“要亲,老公……要亲、唔——”
她的话没说完,贺越淮就堵住了她的唇。
间隙之间,他说话的声音沙哑。
“这样亲好不好?”
一声极低的亲昵称呼隐没在呼吸之间:“玉惜宝宝……”
这个吻持续得极其长,玉惜也为自己的撩拨付出了代价,被亲到晕晕乎乎。
好在贺越淮记得要克制,所以她这才在被他亲哭求饶以前被放过。
但已经食髓知味的男人只是暂时停手。
在未来他们真正结婚,玉惜再也逃不开以后,他会更加、更加过分。
就在两人感情升温的时候,被贺越淮忤逆且多次拒接电话的贺老爷子的怒气已经达到顶峰。
“他这是要造反!贺氏还不是他的,就敢反驳我做的决定了?!”
老爷子虽然已经坐轮椅,但说话依旧中气十足,声音回荡在室内,让其余人不敢接话。
“那个寰宇的项目,我说了内定给沈家,他说公开招标就公开招标了?给我收回!就说之前是误发!”
在办公桌前垂头听训的贾总硬着头皮上前来回答,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因为冒汗而没了造型。
“董事长,这个事情已经发出公告了,所以……”
“所以什么?他贺越淮都可以逃了订婚宴让我丢人,我驳回他的指令怎么了?”
贾总抹了抹汗,知道贺老爷子不是因为沈家,而是因为自己的面子被驳而生气。
原本两人就在暗自较劲,结果现在贺总又直接插手老爷子掌控下的分公司项目,这下更一发不可收拾。
唉,真是人越老越不服老,也糊涂了,贺氏交给贺总分明是皆大欢喜的事。
贾总赶紧劝老爷子:
“董事长,如果收回公告,可能会对寰宇商业甚至是贺氏的公信力造成影响……”
“那就让他来向我解释清楚,算了,我直接去找他。内环的庄园是吗?明天一早就备车,否则我就在招标评估后直接把这个项目交给沈家!”
“还有那些传闻什么意思?他真在一个盲女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到时候让那个白玉惜单独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