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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00)

作者:瞎戳戳 阅读记录

苏瑾鸢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这是原主记忆中最温暖的地方,母亲曾在此教她读书写字,为她梳头簪花。如今却只剩满目凄凉。

她甩甩头,压下情绪,快步走向正屋。

门未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积尘簌簌落下。屋内陈设依旧,只是蒙了厚厚灰尘。梳妆台、衣柜、书案、绣架……一切都保持着谢夫人去世前的模样,却更像一座精致的坟墓。

苏瑾鸢径直走向梳妆台。那是记忆中原主母亲最常待的地方。

台面上还摆着早已干涸的胭脂盒、锈蚀的铜镜、几支玉簪。她拉开抽屉,里面是些零碎首饰:一对翡翠耳坠、一支金镶玉步摇、几枚戒指。成色尚可,却非绝世珍品。

她将抽屉整个抽出,仔细敲打抽屉底板和梳妆台内部,又检查台面下是否有暗格。一无所获。

接着是衣柜。里面挂着几件颜色素雅的衣裙,料子虽好,却已陈旧。她将衣物一件件取出抖开,检查夹层、袖袋、衣领,又敲击柜壁,依然无果。

书案上摆着几本诗集、一本佛经,笔墨纸砚早已干涸。她翻遍每一页,连书封夹层都撕开查看,除了几片干枯的花瓣,别无他物。

绣架上还绷着一幅未完成的绣品,是并蒂莲,只绣了一半。她拆开绣绷,检查布帛夹层,空空如也。

一个时辰过去,苏瑾鸢已翻遍听雪轩正屋的每一个角落,连床板都掀开查看,却始终没找到类似“海云令”的东西,也没发现任何暗格密匣。

难道东西不在这里?或者……早就被李氏拿走了?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思索。母亲会将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一个连女儿都未必知道的地方?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原主七八岁时,曾见母亲在院中那株老梅树下埋过一个巴掌大的小铁盒。当时母亲说,是埋下“时光的秘密”,等她长大了再挖出来看。后来母亲病重,此事便不了了之。

老梅树!

苏瑾鸢倏然睁眼,冲出正屋,来到庭院东南角。那里果然有一株老梅,树干虬结,虽值寒冬,却已萌发点点花苞。

她记得埋盒的大致位置,就在树根朝南三尺处。没有工具,她便以短匕为铲,小心挖掘。泥土冻得坚硬,但她内力灌注匕身,倒也顺利。

挖到约一尺深时,匕尖触到硬物。

苏瑾鸢心中一紧,加快动作。很快,一个巴掌大、锈迹斑斑的铁盒被挖了出来。

她拂去泥土,打开盒盖。里面铺着防潮的油纸,油纸内裹着一枚巴掌大的白玉令牌。

令牌温润剔透,正面浮雕祥云海浪纹,中间嵌着一个古篆“谢”字;背面刻着细密的航线图与几行小字,皆是海外地名与暗语。令牌边缘有天然云纹,触手生温,显然不是凡玉。

正是“海云令”!

苏瑾鸢握紧令牌,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找到了。

但她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将铁盒重新埋好,恢复原状,转身又回了听雪轩。

既然来了,岂能空手而归?

她再次进入正屋,这次目标明确——将所有值钱且便携之物,全部带走。

梳妆台上的玉簪、耳坠、戒指,衣柜中几件料子最好的衣裙,书案上一方上好的端砚,墙角多宝阁里几件小巧的古玩……但凡能换钱的,她一件不留,全部收入空间。

这还不够。

苏瑾鸢戴上“千面”面具,容貌微调,悄无声息离开听雪轩,潜向主院。

苏文正和李氏的院子她虽不熟,但大致方位记得。避开两个巡夜婆子,她轻易翻入主院厢房——那里是李氏的小库房。

门锁是普通的铜锁,她以内息震断锁舌,推门而入。屋内堆着十几个箱笼,她一一打开:有绫罗绸缎、皮料毛皮、金银器皿、首饰头面,还有几匣银子,约莫千两。

苏瑾鸢毫不客气,尽数收入空间。四级空间容量颇大,装下这些绰绰有余。

最后,她来到苏文正的书房。这里或许有银票、地契、借据等物。

书房门锁更精密些,她费了点功夫才打开。屋内陈设清雅,书架上满是书籍,书案上摆着文房四宝。她先翻找书案抽屉,果然找到一叠银票,面额从五十两到五百两不等,总计约三千两。还有几张地契、铺面契书,皆是苏家产业。

她全部收走。

正要离开,目光忽然扫到书架最上层,有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匣。匣子未上锁,她取下一看,里面是一沓书信。

随手翻开最上面一封,是苏文正与某位朝中同僚的往来信笺,内容涉及官职调动、银钱打点,颇多隐晦之词。下面几封,则是李氏娘家兄弟与苏文正的信,提及“货已收到”、“打点妥当”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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