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09)
苏瑾鸢明白师父的意思。空间是他们最大的底牌,若真被围困,随时可躲入空间。但——
“师父,若一直躲着,我们何时才能到江南?”她蹙眉,“总不能遇险便躲,那要躲到何时?”
守拙真人笑了:“谁说要一直躲?敌明我暗,正是反击的好时机。只是……”他看向洞外,“得先弄清楚,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暴雨一直下到深夜。
子时前后,雨势渐小,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守拙真人与苏瑾鸢轮流守夜,始终保持着高度警觉。
后半夜,守拙真人忽然拍醒苏瑾鸢,示意噤声。
洞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不是马蹄,是人,且不止一个。脚步声在雨声中几不可闻,但守拙真人何等耳力,早已捕捉到异常。
“三人,轻功不弱,正往这边来。”他传音入密,“准备进洞天。”
苏瑾鸢心念已动,只要一个念头,两人便可消失。但她犹豫了一瞬:“师父,我想看看来人是谁。”
守拙真人看她一眼,缓缓点头:“也好。但切记,若有变故,立刻进洞天,莫要迟疑。”
两人隐在洞口藤蔓后,屏息凝神。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微弱的天光,苏瑾鸢看到三道黑影正小心翼翼地在泥泞山道上行进,为首之人身材高瘦,披着黑色斗篷——正是那日在山谷中与守拙真人交手的血狼帮斗篷男子!
他身后两人皆着黑衣,腰佩长刀,行动间步伐沉稳,显然是高手。
三人在距离石洞约三十丈处停下。斗篷男子环视四周,低声道:“痕迹到这就断了。那老家伙和那小娘子,莫非能飞天遁地不成?”
一人答道:“七爷,这暴雨冲毁了不少痕迹,许是被山洪卷走了也未可知。”
“放屁!”斗篷男子冷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二当家下了死令,一定要拿到那东西。继续搜!方圆十里,一寸寸给我翻过来!”
“是!”
三人分散开来,呈扇形搜索。其中一人正朝石洞方向而来。
苏瑾鸢心跳加速,手已按在腰间短匕上。守拙真人却轻轻按住她,示意稍安勿躁。
那黑衣人越走越近,十五丈、十丈、五丈……已能看清他脸上蒙着的黑布,以及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就在他走到洞口前三丈,正要拨开藤蔓查看时,守拙真人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他只是屈指一弹,一枚石子破空而出,正中黑衣人胸口膻中穴。黑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这一下快如闪电,另外两人尚未察觉。
守拙真人如鬼魅般掠出,瞬间来到斗篷男子身后。斗篷男子似有所觉,猛地转身,一对漆黑短刃已握在手中。
“老东西,果然是你!”他狞笑,“这次看你往哪逃!”
话音未落,他已扑上,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取守拙真人咽喉。另一名黑衣人也拔刀夹击。
守拙真人不退反进,竹杖点、拨、挑、扫,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竹杖与刀锋相击,发出“叮叮”脆响,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苏瑾鸢正要冲出助战,守拙真人却传音道:“莫出来!去找那昏迷之人,搜身!”
她立刻会意,闪身出洞,来到那昏迷黑衣人身前。快速搜身,果然从怀中摸出一块狼头铁牌,背面刻着“十三”。还有一张简易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红点,其中一个正是他们此刻所在的山隘。
她将铁牌和地图收起,又搜出几两碎银、火折子等杂物。正要起身,忽听守拙真人低喝:“退!”
抬头一看,斗篷男子竟舍了守拙真人,朝她扑来!原来方才的缠斗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标是她!
苏瑾鸢急退,同时扬手洒出一蓬“迷瞳散”。斗篷男子早有防备,衣袖一拂,药粉倒卷而回。她闭气急闪,却慢了一步,吸入少许,眼前顿时一阵模糊。
斗篷男子已至身前,短刃刺向她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守拙真人的竹杖后发先至,点在斗篷男子腕脉上。斗篷男子吃痛,短刃偏了三分,只划破苏瑾鸢肩头衣衫。
“进洞天!”守拙真人喝道。
苏瑾鸢强忍眩晕,心念急动——不是自己,而是连师父一起!
两人身影骤然消失。
斗篷男子一刀刺空,看着空荡荡的眼前,瞳孔骤缩。
又消失了!和山谷那晚一样!
“装神弄鬼!”他怒吼,短刃疯狂挥砍四周树木岩石,却一无所获。
另一名黑衣人颤声道:“七爷,这……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斗篷男子喘着粗气,眼中却闪过贪婪:“不是妖法,是宝物!能让人凭空消失的宝物!难怪二当家不惜与黑石寨合作也要抓到这女人……快,发信号,让方圆二十里的人全部围过来!我就不信,他们能永远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