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20)
刀剑出鞘声、脚步声、呼喝声乱成一片。但很快,这些声音里混入了沉闷的倒地声和痛苦的闷哼。
雾里的迷药开始发作了。
苏瑾鸢屏住呼吸,从怀中取出“清心丸”,自己含了一颗,又给守拙真人和阿杏各一颗。阿杏已吓得脸色发白,但还算镇定,紧紧跟着苏瑾鸢。
守拙真人侧耳听了片刻,沉声道:“上来了至少二十人,身手不弱,不是普通水匪。护卫倒了七八个,剩下的撑不了多久。”
“目标是‘青竹蛇’?”苏瑾鸢问。
“难说。”守拙真人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去。
廊道里已乱作一团。有乘客惊慌失措地往外跑,刚冲出门就被迷雾笼罩,没走几步便软倒在地。几个船工试图组织抵抗,但吸入过多迷药,动作越来越慢。
西头那间舱房的门依然紧闭。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破窗而出!
“青竹蛇”竟直接从二层窗户跃下,落在甲板上,手中已多了一对细长的青色短剑。他身形如鬼魅,在雾中穿梭,所过之处,来袭者纷纷倒地——不是中剑,而是中毒,倒下时口鼻渗出黑血。
但来袭者人数太多,且显然有备而来。七八人围住“青竹蛇”,另有十余人开始挨个踹开舱门,搜刮财物,掳掠乘客。
“砰!”
苏瑾鸢隔壁的舱门被踹开,里面传来妇人的尖叫和孩童的哭喊。两个蒙面大汉冲进去,片刻后拖着个包袱出来,里面显然是财物。
“师父,我们……”苏瑾鸢握紧短匕。
守拙真人摇头:“莫要冲动。这些人不简单,你看他们的配合——三人一组,攻守有度,不是乌合之众。我们护好自己便是。”
但话音未落,他们这间舱门也被踹响了。
“砰!砰!”
门闩震颤。阿杏吓得往后缩,苏瑾鸢将她拉到身后,自己挡在门前。
“砰——!”
门被踹开。两个蒙面大汉闯了进来,一人持刀,一人持棍。见屋里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女子(守拙真人易容后看着像老妇),两人眼中闪过淫邪。
“哟,还有个嫩丫头!”持刀那人舔了舔嘴唇,“老东西滚开!这小娘子归爷了!”
他伸手抓向苏梅(苏瑾鸢易容后的身份)。苏瑾鸢眼神一冷,不退反进,左手一扬,一蓬“迷瞳散”洒出。持刀那人猝不及防,吸入少许,眼前顿时恍惚。
持棍那人见状大怒,一棍砸来。守拙真人看似随意地一抬手,竹杖点在他腕脉上。那人只觉整条手臂酸麻,棍子脱手。
苏瑾鸢趁机欺身而上,短匕寒光一闪,划过持刀那人手腕。那人痛呼一声,刀落地。她又一脚踹在他膝弯,将他踢倒,短匕抵住他咽喉:“别动。”
持棍那人见同伴瞬间被制,又见那“老妇”轻描淡写便卸了自己兵器,心知遇到硬茬子,转身想逃。守拙真人竹杖一挑,绊得他一个踉跄,苏瑾鸢已甩出一枚骨针,刺入他后颈穴道。那人僵住,软软倒地。
电光石火间,两个匪徒已失去战力。
阿杏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瑾鸢,眼中满是震惊与崇拜。
苏瑾鸢顾不上解释,迅速将两人拖到角落,用绳索捆好,又用布团塞住嘴。这才对阿杏道:“待在这儿,锁好门,谁来都别开。”
“苏姨,您要去哪儿?”阿杏急道。
“去看看情况。”苏瑾鸢看向守拙真人,“师父,您留在这儿护着阿杏,我去西头看看。”
守拙真人知她心思——那“青竹蛇”若真是杀手,身上带着邪物,被这些人抢走或毁掉,未必是好事。且若能趁机弄清这些人来历,或许能解了心头疑惑。
“小心。”他点头,“若有不对,立刻退回。”
苏瑾鸢应下,闪身出门,贴着廊道阴影,朝西头摸去。
雾依旧浓,但靠近西头时,她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地上已倒了七八具尸体,有匪徒的,也有船工护卫的。西头那间舱房门大敞,里面一片狼藉。
“青竹蛇”不在里面。
打斗声从船尾传来。苏瑾鸢循声摸去,只见船尾甲板上,“青竹蛇”正被五人围攻。那五人皆黑衣蒙面,手持制式长刀,招式狠辣,配合默契,显然受过严格训练。饶是“青竹蛇”用毒手段诡谲,也被逼得险象环生。
他怀中紧紧抱着那个木匣。
“交出东西,饶你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喝道,声音嘶哑。
“青竹蛇”冷笑:“做梦。”
他忽然身形急退,左手一扬,数点寒星射出。黑衣人急闪,但仍有两人中招,惨叫倒地,伤口处迅速溃烂发黑。
但剩下三人悍不畏死,攻势更猛。“青竹蛇”左支右绌,一个疏忽,右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他怀中的木匣脱手飞出,“啪”地摔在甲板上,盖子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