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29)
书架上的书大多已朽坏,一碰即碎。她小心翻找,终于在书架最上层找到一个紫檀木匣,匣面刻着“山海经”三字。
匣子上了锁,是精巧的机关锁。苏瑾鸢取出母亲留下的白玉簪,按谢云舒所说的方法,将簪头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锁开了。
匣内没有书,只有一封蜡封的信,以及一枚巴掌大的铜牌。
铜牌入手沉重,正面刻着复杂的海船与星图纹样,背面是一行古篆:“沧海遗珠,见令如晤”。
这又是何物?
苏瑾鸢先拆开信。信纸只有一页,母亲的字迹略显潦草,似是匆忙所写:
“鸢儿,见此信时,娘或已不在。此牌名‘沧海令’,乃谢氏先祖所制,凭此可调动谢氏全部海外船队与暗桩,更可开启谢氏秘藏——其中或有你身世之谜。秘藏位于东海‘云雾岛’,海图在江南老宅祠堂神龛下。切记:此令关系重大,万勿轻易示人。若遇生死大难,可持此令与海云令、九莲令,往云雾岛避祸。娘绝笔。”
身世之谜?苏瑾鸢心头剧震。难道自己身世另有隐情?
她将铜牌和信收入怀中,正要去祠堂寻海图,忽然院外传来异响!
“咻——砰!”
一道响箭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血红光芒。
是守拙真人示警!
苏瑾鸢心头一紧,吹灭火折子,闪身躲到书架后。几乎同时,院中传来纷乱的脚步声,火把亮光透过窗纸照进来。
“搜!一个角落都别放过!”
“殷二当家有令,找到东西,重重有赏!”
血狼帮的人来了!而且人数不少!
苏瑾鸢屏住呼吸,从窗缝往外看。院中至少站着十几个黑衣汉子,为首的是个独臂老者,眼神狠戾,正是殷厉身边那两个高手之一。
他们怎会来得这么快?难道一直在暗中监视这处宅院?
“头儿,书房门开着!”有人喊道。
独臂老者冷笑:“进去搜!那丫头片子肯定在里面!”
四个汉子持刀冲进书房。火把照亮屋内,他们一眼看到被翻动的书架,以及空了的紫檀木匣。
“东西被拿走了!人肯定没走远!”
“搜!她跑不了!”
苏瑾鸢缩在书架后阴影中,手中扣住三枚骨针。若被围住,只能拼命了。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敌袭——啊!”
紧接着是兵刃交击声、怒喝声、倒地声。独臂老者脸色一变:“外面怎么回事?!”
他带人冲出书房,只见院中已乱成一团。不知从哪冒出七八个蒙面黑衣人,正与血狼帮众激战。那些黑衣人出手狠辣,配合默契,眨眼间已放倒四五个血狼帮众。
“哪条道上的朋友?”独臂老者厉喝,“血狼帮办事,识相的滚开!”
蒙面黑衣人不答,攻势更猛。其中一人身形高瘦,剑法凌厉,直取独臂老者。两人战在一处,竟是旗鼓相当。
苏瑾鸢趁乱溜出书房,贴着墙根阴影,朝西侧花园摸去。只要翻过那堵墙,就能与师父汇合脱身。
眼看墙头在望,忽然斜刺里冲出两个血狼帮众,正撞见她。
“在这儿!”
两人挥刀扑来。苏瑾鸢扬手洒出一蓬迷瞳散,一人中招踉跄,另一人闭气急退,同时挥刀斩向她腰间。
苏瑾鸢侧身避过,短匕上撩,划过那人手腕。那人吃痛,刀脱手,却悍不畏死地合身扑上,想抱住她。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掠至。
“铛!”
一柄细长软剑格开那人的扑击,剑尖顺势一点,正中其咽喉。那人瞪大眼睛,软软倒地。
出手救她的,竟是个青衣人——虽然蒙着面,但那双细长阴冷的眼睛,苏瑾鸢认得!
“青竹蛇”!
他为何救她?
“青竹蛇”一击得手,并不停留,只深深看了苏瑾鸢一眼,便转身投入战团,与那些蒙面黑衣人一起围攻血狼帮。
苏瑾鸢来不及多想,翻身跃上墙头。守拙真人已在墙外接应,见她出来,低喝:“走!”
两人迅速没入黑暗小巷。
身后,宅院内的打斗声渐渐远去。
奔出两条街,确认无人追踪,两人才在一处废弃土地庙停下歇息。
“师父,方才那些蒙面黑衣人……”苏瑾鸢喘息未定。
“不是我们的人。”守拙真人面色凝重,“但也不是血狼帮的敌人——他们目标明确,只为阻拦血狼帮,并未下死手。那个青衣人……”
“是‘青竹蛇’。”苏瑾鸢将怀中铜牌和信取出,“他救了我。”
守拙真人看过信,眼中闪过震惊:“沧海令……谢氏秘藏……身世之谜……”他看向苏瑾鸢,“丫头,你母亲留给你的,恐怕不只是一份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