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34)
姓顾?苏瑾鸢心中一动。这姓氏……似在哪听过。但此刻不容细想,她拱手道:“多谢顾公子救命之恩。我们欲往东南海域,寻一处岛屿。”
“东南海域?”顾公子挑眉,“那片海域多雾多礁,凶险异常。寻常商船渔舟,绝不敢轻入。诸位……”
“我们有必须去的理由。”守拙真人接口道,同时暗暗打量着这位顾公子——此人气度不凡,手下精锐,绝非常人。且那艘战船……分明是军制战船改装而成。
顾公子看了守拙真人一眼,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似看出了什么,却未点破,只道:“巧了,在下也要往东南海域办事。若不嫌弃,可同行。”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点在一处:“你们要找的,可是这里?”
所指之处,正是云雾岛的位置!
苏瑾鸢心头一震:“顾公子如何知晓?”
“猜的。”顾公子淡淡道,“东南海域值得冒险一探的,只有云雾岛。且……”他看向苏瑾鸢,“姑娘身上,有谢氏的信物气息。”
他竟能感应到沧海令?
苏瑾鸢下意识按住怀中。顾公子见状,嘴角微扬:“不必紧张。谢氏与顾家有些渊源,在下对谢氏信物略知一二。若姑娘信得过,或可合作——我也要去云雾岛,取一件旧物。”
“什么旧物?”
“家母遗物。”顾公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二十年前,家母曾登云雾岛,留下一物。如今家母已逝,在下欲取回,以慰亡灵。”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深沉的哀伤。苏瑾鸢心中莫名一软,竟有几分信了。
守拙真人却更为警惕:“顾公子如何证明所言非虚?”
顾公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碧绿通透,雕着祥云海浪纹,与苏瑾鸢的海云令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小些。
“这是家母留下的信物,与谢氏海云令本是一对。”顾公子道,“谢夫人当年赠予家母,约定他日子女若有缘,可凭此相认。”
苏瑾鸢接过玉佩细看。质地纹路确与海云令同源,且触手生温,灵气氤氲,绝非仿制。
母亲竟将海云令的配对玉佩赠予他人?这位顾公子的母亲,与母亲是何关系?
她看向守拙真人。守拙真人沉吟良久,终于点头:“既如此,便同行吧。”
顾公子收起玉佩,道:“风暴未歇,诸位先歇息。明日天晴,再商议入岛事宜。”
他命人安排舱房。苏瑾鸢与阿杏一间,守拙真人与陈老四一间。
是夜,苏瑾鸢躺在陌生的舱房中,久久难眠。
那位顾公子……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是容貌,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尤其当他看向她时,那深邃的眼神,仿佛在哪里见过。
可搜遍记忆,确实从未见过此人。
难道是因为他救过自己两次,故而心生亲近?
正胡思乱想间,舱门被轻轻叩响。
“姑娘可歇了?”是顾公子的声音。
苏瑾鸢起身开门。顾公子站在门外,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海上风寒,喝碗姜汤驱寒。”
“多谢。”苏瑾鸢接过,犹豫片刻,还是问道,“顾公子,我们……从前可曾见过?”
顾公子一怔,仔细看了她片刻,摇头:“应当不曾。不过……”他顿了顿,“姑娘确给在下一丝熟悉之感,许是缘分使然。”
他语气坦然,不似作伪。
苏瑾鸢压下心中疑惑,道:“顾公子要去云雾岛取何物?或许我可帮忙。”
“一块玉佩。”顾公子道,“与姑娘的海云令本是一对。家母临终前嘱托,务必取回。”他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只是云雾岛机关重重,且有天然迷阵守护。即便有海图引路,也凶险万分。”
“公子既知凶险,为何还要去?”
“为人子者,当尽孝道。”顾公子淡淡道,眼中却闪过坚定,“况且,有些事,总要弄明白。”
他行礼告辞,转身离去。
苏瑾鸢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那丝熟悉感愈发强烈。
究竟在哪里见过?
而此刻,甲板上,顾公子凭栏而立,望着漆黑海面,眉头紧锁。
方才那女子……确实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是容貌,而是气息,是某种深入骨髓的感应。
尤其她手腕处,似乎有某种印记在隐隐发烫——不是肉眼可见,而是一种玄妙的感知。他手腕内侧,那枚自幼便有的淡金色凤凰图腾,方才也在微微发热。
这两者之间,有何关联?
他抚了抚腕间印记,眼中闪过深思。
看来这次云雾岛之行,或许能解开一些,困扰他多年的谜团。
海风呼啸,战船破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