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45)
“是!”
三人领命而去。
苏瑾鸢回到小院,将计划告知顾公子。
“太冒险。”顾公子皱眉,“钱万山身边必有高手护卫,且宴请官员,官府可能介入。”
“所以需要你帮忙。”苏瑾鸢看着他,“顾公子,你能否……拖住官府?”
顾公子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玄铁打造,正面刻着“镇北”二字,背面是虎纹。
“这是镇北侯令。”他道,“持此令可调动扬州驻军。不过……”他看向苏瑾鸢,“一旦动用,我的身份便暴露了。”
苏瑾鸢心头一震。镇北侯?!顾公子竟然是那位战功赫赫、权势滔天的镇北侯?
难怪他有军制战船,难怪他手下精锐如斯,难怪……
“你不必动用驻军。”她定了定神,“只需借侯府之名,请知府‘喝茶’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足够我清理门户。”
顾公子深深看她一眼,将令牌递给她:“好。不过,我与你同去别院。”
“不可。”苏瑾鸢摇头,“你若露面,便是镇北侯公然介入江南世家内斗,朝中必有非议。况且……”她顿了顿,“这是谢氏的家事,该由谢氏自己解决。”
顾公子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小心。”
子时,城北别院。
院中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宴席正酣。主座上是个五十来岁的富态男子,正是谢明德。他左侧坐着漕帮分舵主钱万山,右侧是几个官员模样的中年男子。
“钱兄,此次若能助我登上家主之位,谢氏三成海运利润,尽归漕帮!”谢明德举杯笑道。
钱万山哈哈一笑:“谢二爷爽快!不过……”他压低声音,“你那位侄女,还有镇北侯……真能解决?”
“殷厉虽失手,但血咒骨已在他们身上种下血引。”谢明德冷笑,“只要他们敢回扬州,必死无疑。至于镇北侯……他若识相,江南的事少管;若非要插手,自有‘那位’料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惨叫声!
“怎么回事?!”谢明德霍然起身。
一个护卫跌跌撞撞冲进来:“二爷!外面……外面来了好多黑衣人!兄弟们挡不住了!”
话音未落,院门轰然炸开!
苏瑾鸢一身黑衣,面纱遮面,手持短剑,缓步走入。她身后,谢芸带着九莲卫鱼贯而入,迅速控制各处要道。
“什么人敢闯谢氏别院?!”谢明德怒喝。
苏瑾鸢抬手,摘下面纱。
月光下,她的面容清晰显现。
“你……你是……”谢明德瞪大眼睛,脸色煞白,“苏瑾鸢?!你不是死了吗?!”
“让二叔失望了。”苏瑾鸢声音冰冷,“我没死,回来清理门户了。”
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谢氏家事,无关者请退。若执意插手……”她手中短剑一振,剑鸣清越,“格杀勿论。”
几个官员吓得连忙起身:“我们走!我们走!”
钱万山却没动。他盯着苏瑾鸢,眼中闪过贪婪:“小娘子好大的口气。谢二爷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一挥手,院墙外忽然跃入二十余名漕帮精锐,个个太阳穴高鼓,显然都是好手。
“早就防着你这一手。”钱万山狞笑,“小娘子,乖乖交出谢氏令牌,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苏瑾鸢神色不变,只对谢芸道:“按计划行事。”
谢芸点头,吹了声口哨。霎时间,别院四周屋顶上冒出数十名弓弩手,箭矢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全是九莲卫!
“钱万山,”苏瑾鸢缓缓道,“给你两个选择:一,带着你的人滚出扬州,永不回来;二,今夜埋骨于此。”
钱万山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对方准备如此充分,且那些弓弩手训练有素,绝非普通护卫。
但他也是刀头舔血的人物,岂会轻易认输?
“杀!”他怒吼一声,率先扑向苏瑾鸢。
几乎同时,混战爆发!
漕帮精锐与九莲卫战在一处,刀剑交击声、惨叫声、怒吼声响成一片。苏瑾鸢对上了钱万山——这个漕帮分舵主武功不弱,一柄鬼头刀舞得虎虎生风。
但苏瑾鸢今非昔比。四年苦练,加上灵泉淬体、名师指点,她武功早已跻身一流。短剑如灵蛇出洞,身法飘忽,不过十余招,便一剑刺中钱万山右肩。
钱万山吃痛后退,眼中闪过惊骇。这女子年纪轻轻,武功竟如此了得!
另一边,谢明德见势不妙,想趁乱逃跑。刚溜到后院墙边,一道竹杖如毒蛇般点来,正中他膝弯。
“噗通”一声,谢明德跪倒在地。
守拙真人从阴影中走出,冷冷道:“想去哪儿啊,谢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