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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8)

作者:瞎戳戳 阅读记录

它先是低下头,仔细嗅了嗅竹筒口。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极快地舔了一下里面的水。

瞬间,白狐的耳朵竖得笔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它不再犹豫,低头小口小口地喝起水来,喝得又快又急,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霖。

苏瑾鸢看着它喝水的样子,心中恍然。原来这灵泉水,不仅对人有益,对动物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竹筒本就不大,白狐很快就把水喝光了。它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竹筒边缘,又抬起头,看向苏瑾鸢,眼神里的渴望更加明显,还带上了几分……讨好?

苏瑾鸢被它看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她摇摇头,指了指空了的竹筒,又指了指溪水的方向,表示没有了。

白狐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失望地耷拉了一下耳朵,但并没有离开。它又在原地蹲坐下来,继续看着她。

苏瑾鸢见它没有攻击意图,胆子也大了些,试探着继续手里的活计。白狐就那样安静地蹲在一边,看着她锄草,偶尔甩甩尾巴,像个监工。

接下来的几天,这只白狐几乎每天都会出现。有时在清晨,有时在傍晚,总是悄无声息地来,安静地蹲在坡地边看她劳作。苏瑾鸢也习惯了它的存在,每天都会特意留一小竹筒灵泉水给它。白狐喝完水,有时会赖着不走,有时则会轻盈地跑开,消失在灌木丛后。

它似乎越来越通人性。有一次苏瑾鸢弯腰时间久了,腰酸得厉害,扶着锄头缓气时,那白狐竟然叼着一片不知名的、边缘光滑的大树叶跑过来,放在她脚边,然后抬头看着她,似乎在让她垫着坐。

苏瑾鸢又惊讶又感动,试着摸了摸它的头。白狐没有躲闪,反而蹭了蹭她的掌心,毛发柔软顺滑。

一人一狐,在这寂静的山谷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无声的陪伴。

这天下午,苏瑾鸢正在整理空间新收获的一小把改良青菜(她严格控制着收获频率,避免引起怀疑),准备晚饭时加一点到粥里。白狐又来了,这次没有立刻去喝水,而是嘴里叼着个什么东西,放在了苏瑾鸢面前。

那是一只已经断了气的、羽毛鲜艳的野山鸡。

山鸡脖子处有细小的齿痕,显然是白狐的杰作。山鸡还很新鲜,羽毛完整。

苏瑾鸢愣住了。

白狐放下山鸡,用前爪轻轻拨了拨,推到苏瑾鸢脚边,然后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尾巴小幅度地摇晃着,仿佛在说:给你,换水喝。

苏瑾鸢心头一热,眼眶有些发酸。这只灵性的白狐,竟然懂得“投桃报李”?

“谢谢……”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白狐的头,“这个……很贵重。”

白狐似乎听懂了夸奖,耳朵愉快地抖了抖,又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这才转身跑到竹筒边,小口喝起她刚倒好的灵泉水。

苏瑾鸢看着地上那只肥硕的山鸡,心中百感交集。这只山鸡,对她和老头的伙食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改善。她拿着山鸡回到木屋,老头刚好采药回来。

看到苏瑾鸢手里的山鸡,老头挑了挑眉:“运气不错,捡的?”

“是……是那只白狐送来的。”苏瑾鸢如实说道,指了指屋外又消失不见的白色身影方向。

老头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却没多问,只是“嗯”了一声:“算它识相。晚上炖了,你多吃点,肚子里那两个也该补补油水了。”

处理山鸡的活儿自然是老头来做。苏瑾鸢帮不上什么忙,就坐在灶膛边,看着老头利落地烧水、褪毛、开膛。山鸡的内脏老头也没浪费,清洗干净后和几样草药一起,准备另做他用。

当晚,小小的木屋里飘起了久违的、浓郁诱人的肉香。一锅山鸡炖野菌,汤汁金黄,鸡肉酥烂,菌菇鲜美。老头特意撇去了表层的浮油,盛了一大碗汤和几块好肉给苏瑾鸢。

苏瑾鸢捧着碗,热气氤氲了她的眼睛。肉质入口,果然鲜嫩无比,比她前世吃过的任何鸡肉都要香。更让她安心的是,喝下热汤后,胃里暖融融的,连日的烦恶感都减轻了不少。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因为这难得的营养而安静满足。

老头吃得不多,大部分都留给了她,只啃了点鸡爪和翅膀,就着杂粮饼子。

饭后,苏瑾鸢抢着收拾了碗筷。老头坐在门口的石墩上,望着暮色四合的山谷,忽然开口道:“那白狐,是这山里少有的灵物。它肯亲近你,是你的造化。”

他顿了顿,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不过,灵物通人性,也记恩怨。你对它好,它便对你好。但切记,莫要太过依赖,也莫要让它太过依赖那水。凡事,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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