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97)
苏瑾鸢靠在他肩头,轻轻“嗯”了一声。
但心中那抹不安,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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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偏殿,皇帝已等候多时。
今日殿中只有三人:皇帝、太子、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钦天监监正,徐衍。
“参见陛下。”苏瑾鸢与顾晏辰行礼。
“平身。”皇帝神色凝重,“徐爱卿,你来说吧。”
徐衍颤巍巍起身,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星图:“老臣昨夜观星,见紫微晦暗,天枢移位,地煞冲宫。此乃……大凶之兆。按星象推演,三月之内,中原必有地动之灾,范围之广,恐波及三州十六郡。”
他展开星图,指着其中几处:“陇西、江南、北境,皆是重灾区。”
与地脉节点位置完全吻合!
苏瑾鸢与顾晏辰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骇。
“可有解法?”皇帝急问。
徐衍摇头:“天灾注定,人力难为。除非……有镇地之宝,能安抚地脉。”
他忽然看向苏瑾鸢:“老臣听闻,荣安县主得墨家传承,手握双凰印记。不知……可曾听闻‘地脉镇守’之说?”
殿中空气骤然凝滞。
第92章 决意赴险
太和殿偏殿内,针落可闻。
徐衍那句“地脉镇守”如惊雷炸响,让皇帝和太子都变了脸色。老监正浑浊的眼眸紧盯着苏瑾鸢,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苏瑾鸢强作镇定:“徐大人所言,臣女不懂。墨家传承确有医术机关,但镇守地脉……闻所未闻。”
她说得坦然,心中却警铃大作。钦天监竟知道地脉之事,难道宫中早有人知晓这个秘密?
顾晏辰适时开口:“徐大人,星象之说玄之又玄,地动之灾或有或无,岂能单凭天象断定?况且陇西、江南、北境相距千里,若同时地动,未免太过巧合。”
徐衍摇头:“顾侯爷,老臣观星六十载,从未出过差错。五十年前陇西地动前三月,星象便是如此。那时先帝曾问计于墨玄机国师,国师以血祭碑,镇地脉三月,方保陇西不至于陆沉。”
他转向皇帝,颤巍巍跪倒:“陛下,老臣夜观天象,此次凶兆更甚五十年前。若无镇守之法,三月之后,三州十六郡……恐成焦土!”
皇帝面色凝重,起身踱步。良久,他看向苏瑾鸢:“荣安,朕知你身负墨家传承。若徐爱卿所言属实……你可有良策?”
苏瑾鸢沉默。若说实话,必会被要求修复所有节点,朗朗和曦曦的秘密可能暴露。若不说……三州百姓何辜?
“陛下,”她最终开口,“臣女确在墨家典籍中见过‘地脉节点’之说。但修复之法早已失传,需时间研究。请陛下给臣女一月时间,查阅所有传承手札,或可找到解决之道。”
一个月。这是她能争取的最长时间。届时空间封闭期已过,她可借空间时间流速优势,有六倍时间研究。
皇帝沉吟:“好,朕给你一月。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谢陛下。”
出宫路上,苏瑾鸢与顾晏辰同乘一车。车帘落下,她立刻低声道:“徐衍有问题。”
“怎么说?”
“他提及五十年前旧事太过详细。”苏瑾鸢蹙眉,“墨玄机以血祭碑之事,连墨家内部都无记载,他一个钦天监监正如何得知?除非……”
“除非他当年在场。”顾晏辰接口,“或者,他有特殊渠道。”
两人对视,都想到一个可能:宇文睿。
宇文睿能知道秘藏,知道双凰印记,自然也可能知道地脉节点。而徐衍……或许是他在宫中的眼线。
“我会查他。”顾晏辰沉声道,“若真是宇文睿余党,不能留。”
车至县主府,两人正要下车,忽然一阵眩晕袭来!顾晏辰身形一晃,竟站立不稳,全靠扶住车辕才没倒下。
“你怎么了?”苏瑾鸢急扶住他,触手滚烫——他在发烧!
“无碍……”顾晏辰话未说完,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血溅在青石板上,竟滋滋作响,冒起白烟。是毒!
苏瑾鸢脸色大变,立刻撑住他:“阿树!墨风!来人!”
府中亲卫闻声冲出,七手八脚将顾晏辰抬进府内。苏瑾鸢边疾走边吩咐:“阿杏,准备热水、干净布巾、我的药箱!墨风,封锁府邸,任何人不得进出!”
顾晏辰被安置在内室榻上。他面色已呈青黑,呼吸急促,浑身滚烫。苏瑾鸢撕开他衣袖,只见臂上经脉凸起,呈诡异的紫黑色,正迅速向心脉蔓延。
“是‘七日绝’。”她声音发颤,“宇文睿那日划伤你时下的毒。此毒潜伏七日,毒发即死。今日……正好第七日。”
她早该想到的!宇文睿那种人,怎会不在临死前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