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212)
苏瑾鸢从怀中取出三枚雷火弹,对阿树低声道:“我数三声,你往左我往右,同时掷出,然后冲上去。”
“是!”
“一、二、三!”
两人同时掷弹!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烟雾弥漫,铁砂四射,坡上弓箭手猝不及防,惨叫着倒地。
趁此机会,苏瑾鸢与阿树疾冲上坡。坡顶果然有个指挥者,是个黑衣中年,手持红色令旗。见两人冲来,他冷笑一声,挥旗示意。
四名黑衣人从暗处扑出,刀法凌厉,竟是高手!
阿树迎上两人,苏瑾鸢短剑在手,与另外两人战在一处。她伤未痊愈,动作稍滞,但剑法刁钻,专攻关节要害,一时不落下风。
但黑衣人显然受过特殊训练,配合默契,渐渐将苏瑾鸢逼到坡边。再退一步,便是陡坡!
危急关头,苏瑾鸢心念一动,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瓷瓶,狠狠砸在地上!
瓷瓶碎裂,白色粉末爆散——是特制石灰粉,遇空气即产生高温!
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被灼,惨叫后退。苏瑾鸢趁机一剑刺穿一人咽喉,反手又划破另一人手腕。
解决两人,她看向阿树那边。阿树已解决一人,正与另一人缠斗。
“速战速决!”苏瑾鸢喝道,同时扑向那持旗指挥者。
指挥者见势不妙,转身欲逃。苏瑾鸢甩手掷出短剑,剑如流星,贯穿他小腿!
“啊!”指挥者扑倒在地。
苏瑾鸢上前,剑尖抵住他咽喉:“谁派你来的?”
指挥者狞笑:“你永远……不会知道……”
话音未落,他嘴角渗出黑血,竟是服毒自尽!
几乎同时,高地下方传来号角声——是援兵!
苏瑾鸢回头望去,只见官道尽头烟尘滚滚,一队骑兵疾驰而来,打的是镇北军的旗号!为首的将领正是顾晏辰的副将,赵峥。
埋伏的黑衣人见援兵至,纷纷撤退,转眼消失在雪林中。
赵峥带兵赶到,下马跪拜:“末将救驾来迟,请侯爷、县主治罪!”
顾晏辰已从马车出来,披着防火斗篷,脸色仍苍白,但气势不减:“起来。你怎么来了?”
“墨副将出发前传信,说可能有人截杀,让末将带兵接应。”赵峥禀报,“末将日夜兼程,幸好赶上了。”
他看向满地尸体和伤者,脸色凝重:“这些人……不是普通山匪。”
苏瑾鸢从指挥者尸体上搜出一枚令牌——玄铁所制,正面刻着“端”字,背面是蟠龙纹。
“端亲王,宇文泓。”顾晏辰接过令牌,眼神冰冷,“他果然没死。”
“宇文泓?”苏瑾鸢想起谢明德临死前的话,“他就是谢明德的主子?”
“先帝幼弟,三年前因谋逆被圈禁,后‘病逝’。”顾晏辰沉声道,“看来一切都是幌子。他暗中培植势力,勾结前朝余孽,图谋不轨。”
他看向赵峥:“京城可有异动?”
“有。”赵峥压低声音,“半个月前,端亲王旧部频繁活动,工部、礼部都有他的人。更可疑的是,钦天监监正徐衍,近来常出入城北一处废弃道观。”
徐衍!那个预言地动的老监正!
苏瑾鸢与顾晏辰对视,都明白了。
“宇文泓要的不是皇位,是地脉之力。”苏瑾鸢缓缓道,“他让徐衍散布地动预言,逼我们去修复节点。待七处节点全部修复,地脉能量达到顶峰时,他便启动逆转大阵,夺取地脉之力,届时……”
“届时他不仅长生不老,更能掌控地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顾晏辰接道,“好大的野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峥问。
顾晏辰沉吟片刻:“将计就计。宇文泓既想我们修复节点,我们便修复。但要在修复过程中,找出逆转大阵的阵眼,一举摧毁。”
他看向苏瑾鸢:“修复节点需要地心灵髓和地火精粹,这些我们都有了。但还差一样——‘天星石’,这是稳固节点的关键,据记载,此石只有钦天监藏星阁有。”
“徐衍掌管钦天监,定会设阻。”苏瑾鸢蹙眉。
“所以要快。”顾晏辰道,“趁宇文泓以为我们还在返京途中,提前入京,取天星石,修复皇城节点。只要修复一处,地脉能量便不会同时达到顶峰,他的逆转大阵就无法完全启动。”
计划既定,众人立刻行动。
伤者由赵峥护送回京,苏瑾鸢、顾晏辰、阿树、墨风四人轻装简从,抄小路连夜赶赴京城。
三日后,深夜,京城外十里,一处荒废土地庙。
四人换上了夜行衣。顾晏辰伤势未愈,但坚持同行。苏瑾鸢为他施针暂时压制伤痛,又给他服了提气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