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22)
这正是苏瑾鸢等待的机会。
等老头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她立刻回到小木屋,闩好门,从床下拖出那个旧木箱。将棉布和细麻布分别拿出一些,又拿出针线。她没有立刻裁剪,而是先找了块没用的碎布头,练习了一会儿针脚。原主的女红似乎也平平,加上她自己的不熟练,开始缝得歪歪扭扭,拆了好几次。
她也不气馁,沉下心来,一针一线地慢慢练习。累了就喝口灵泉水歇歇,摸摸肚子和里面的小家伙说说话。
黄昏时分,她终于鼓起勇气,拿起剪刀(老头工具筐里的旧剪刀,她仔细磨过),对着那块柔软的棉布,比划着记忆中婴儿内衣的大致样子,小心翼翼地剪下了第一刀。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她屏住呼吸,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山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屋内,女子低着头,手中的针线在渐渐暗淡的光线里,牵引着细密的、充满期盼的轨迹。
第12章 青布裁衣忙
剪刀落下,棉布发出轻柔的“嘶啦”声,分成了两片。苏瑾鸢的心也跟着那声响轻轻一提,随即又缓缓落下。她放下剪刀,拿起剪下的布片,对着窗外所剩无几的天光仔细比量——还好,没有裁歪,大致是她想要的尺寸。
第一道坎算是过了。她将较大的那片棉布铺在擦干净的桌面上,用一块光滑的小鹅卵石压住边角。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镇纸”。然后,她拿起穿了棉线的针。
手指因为紧张和生疏而有些僵硬。她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原主记忆中那点模糊的女红技巧,结合自己前世缝扣子的经验,将两片布的边缘对齐,笨拙地下了第一针。
针尖穿透布料的感觉有些滞涩,线迹歪斜,松紧不一。她皱了皱眉,但没有拆。而是继续下一针,再下一针。她知道自己手艺差,这第一件小衣,不求美观,只求结实、不磨皮肤,且能穿得上。
屋里光线越来越暗,她不得不停下,摸索着点亮了油灯。老头留下的油灯灯芯很短,光线昏黄如豆,只能照亮桌面一小片。她将针线活儿挪到灯下,继续埋头苦干。
眼睛很快就酸涩起来,脖子也因为长时间低头而僵硬。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也不满母亲的姿势,轻轻踢了两脚,正好顶在她抵着桌沿的肚皮上,带来一阵微胀的感觉。她不得不直起腰,用手揉了揉后腰,又摸了摸肚子,低声安抚:“乖一点,娘亲在给你们做小衣服呢。”
歇了片刻,她端起手边的竹筒,喝了两口早已凉透的灵泉水。清冽的感觉滋润了喉咙,似乎也让眼睛和脖颈的疲惫缓解了些许。她重新拿起针线。
这一次,她放慢了速度,更加专注在每一针的落点上,尽量让线迹平直,针距均匀。起初还是歪歪扭扭,但缝了十几针后,手指仿佛渐渐找到了感觉,动作也顺畅了一些。最简单的平针,一针上一针下,虽然依旧称不上好,但至少看起来整齐了不少。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窸窣声。屋外,夜色已浓,虫鸣四起,偶尔夹杂着远处山林里不知名野兽的悠长嗥叫,更衬得屋内这一小团暖光的静谧。
当她把两个小肩片缝合到主体上,留下袖口和领口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放下针线,甩了甩酸麻的手指,拿起这件初具雏形的小衣雏形,凑到灯下仔细看。
布料柔软,针脚虽然稚拙,但缝得还算紧密,边角也处理得平整,没有多余的线头。领口和袖口留得比较大,方便穿脱。样子极其简单,就是最基础的对襟系带小衫,没有任何装饰。
但就是这样一件简陋的、本白色的小衣服,却让苏瑾鸢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柔情。这是她亲手做的,为她尚未谋面的孩子做的第一件衣服。
她轻轻摩挲着柔软的棉布,想象着它穿在小小的、软软的身体上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了母亲的心情,又动了一下,这次动作柔和了许多。
她将小衣小心地叠好,放在一旁。看了看剩下的布料,又估算了一下时间。老头说明天可能才回,但万一提前了呢?她不敢熬得太晚,身体也实在撑不住了。腰酸得厉害,脚踝的肿胀感在久坐后也更明显了。
她将布料、针线、剪刀仔细收拢,放回旧木箱,推回床底。又吹熄了油灯(省油),在黑暗中摸索着躺到床上。身体一沾到硬板床,各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骶部,坠胀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