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235)
在净光石稳定的白光照射下,黑色鳞片上的银色眼状纹路,似乎真的在一点点变淡。苏瑾鸢腕间的凤凰印记,与鳞片之间那微弱的共鸣,也时断时续。
她心中思绪纷杂。寻墟者、归墟势力、巫蛊门、墨家传承、墟蚀之症、等待的“风起”……无数线索交织,指向迷雾深处那个神秘莫测的归墟。
而她和顾晏辰手腕上这对凤凰印记,究竟在归墟的故事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仅仅是钥匙吗?
还有姜屿……他提起墨家与归墟渊源时,那平静眼神下,是否隐藏着更多未言明的秘密?
时间一点点流逝。底舱的搜查有了更多发现,又找出两处极为隐蔽的、可容人匍匐通过的狭小通道,都与船体水下部分相连。可以想象,王贵及其同党是如何如老鼠般在船体内外活动的。
所有通道都被彻底封死加固。
后半夜,瞭望哨再次传来警示:远处浓雾中,有悠长、阴冷的嘶嘶声传来,忽左忽右,飘忽不定,仿佛有巨大的蛇形生物在雾海中游弋窥视。
雾影蝰蛇,果然被引来了。
好在净光石的作用似乎起效,那嘶嘶声始终在一定的距离外徘徊,并未直接靠近船队。两艘船,云舒号与龙骨船,都加强了戒备,破雾铳和弩炮随时准备激发。
紧张的对峙中,东方天际,终于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被浓雾过滤得几乎不存的灰白。
天,快亮了。
而那枚黑色鳞片上的银色眼状纹路,在净光石持续照射下,已淡去大半,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苏瑾鸢轻轻拿起鳞片,对着即将到来的晨光。失去银色纹路的鳞片,漆黑如墨,触手冰凉,但之前那种隐隐的“标记”感,确实消失了。
就在这时,鳞片内部,那最核心处,一点极其微弱的金红色光芒,忽然闪动了一下,与苏瑾鸢腕间的凤凰印记,产生了刹那清晰的共鸣!
这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苏瑾鸢确信自己看到了。
这鳞片……除了是标记和粗糙指向物,其核心,似乎还封印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凤凰印记同源的力量?
姜屿知道这一点吗?还是说,连他也不清楚这鳞片的全部奥秘?
她将鳞片紧紧握在手中,望向舷窗外渐渐亮起却依旧被浓雾吞噬的天光。
归墟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深邃复杂。
第106章 雾隐杀机
晨光未能穿透浓雾,只将天地间染成一片更均匀的灰白。那嘶嘶声并未因天色微明而退去,反而更加清晰,忽远忽近,如同无形的绞索,缓缓勒紧众人的神经。
净光石旁,黑色鳞片上的银色眼状纹路已彻底消失,只余墨色本体。但那核心一点金红微光,在苏瑾鸢凝神感应时,仍会极其微弱地闪烁,与她的凤凰印记产生着若有若无的共鸣。这发现让她心中疑窦更深,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机。
“雾影蝰蛇在试探,也在定位。”姜屿立在舷边,侧耳倾听,面色凝重,“净光石虽洗去了大部分追踪标记,但最初的感应可能已让它锁定这片水域。它生性狡诈多疑,不会轻易放弃。我们必须主动驱离,或示敌以弱,诱其攻击,一举重创。”
“如何驱离?又如何诱敌?”顾晏辰问。
“雾影蝰蛇畏强光与高频震动,尤其厌恶‘雷击木’燃烧的气味。”姜屿道,“我们船上有一些处理过的雷击木屑,点燃后可产生特殊烟气,能有效驱散它。但此法治标不治本,它可能会退去,却也可能记恨,在更深层的迷雾中伺机报复。”
“至于诱敌……”姜屿看向苏瑾鸢手中那枚黑鳞,“它最初是被这逆鳞标记吸引而来。如今标记虽弱,但鳞片本身仍残留其同源气息。若以特殊手法激发这鳞片残余气息,或可模拟出‘受伤虚弱猎物’的信号,引它主动靠近攻击。届时,集中火力,攻其要害。”
风险很大。雾影蝰蛇是迷雾中层区域的掠食者,绝非雾隐礁龟那般只靠蛮力。其隐匿、速度、以及可能拥有的精神干扰能力,都极为难缠。
守拙真人沉吟道:“被动防御,不如主动设伏。丫头,你感应最灵敏,可能大致判断其位置与移动规律?”
苏瑾鸢闭目,将全部心神沉入凤凰印记的感应中。浓雾与海水阻隔严重,但那阴冷、滑腻、带着贪婪与暴躁的墟能波动,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在她感知中勾勒出模糊的轨迹。那东西并未固定一处,而是绕着两艘船所在的水域,呈不规则的螺旋状游弋,速度时快时慢,似乎在不断调整位置,寻找最佳攻击角度。
“它在绕圈,范围约百丈,深度在十五到二十丈之间。移动没有固定规律,但……每当靠近我们船底左舷下方那片暗礁区域时,会略微停顿。”苏瑾鸢睁开眼,指向左舷外某个方向,“那里水下地形可能更复杂,利于它隐藏或发动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