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244)
苏瑾鸢将几块较小的净光石用匕首迅速捣成粉末,混合着灵泉水倒入瓷瓶。又割破自己手指,将数滴蕴含凤凰印记气息的鲜血滴入其中。最后,她拿起那枚逆鳞,双手握住,闭目凝神,全力激发印记力量,尝试引导逆鳞中那一点金红微光的能量,缓缓渡入混合液中。
淡金色的灵泉水混合着净光石粉末,在融入她的鲜血和逆鳞引导出的微弱金红能量后,渐渐变成了一种略显粘稠的、泛着柔和金白色光晕的液体。
她不知道这混合液具体有多大效果,但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快方法。
血瘴的前锋,已经如同粘稠的暗红潮水,触及了船队外围!
“嗤嗤……”
最外围一条漂浮的、之前战斗留下的碎木,在接触到暗红雾气的瞬间,表面迅速变得灰败、酥脆,然后如同被强酸腐蚀般,冒起细密的泡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缩小!
几名来不及完全躲入背风处、暴露在外的水手,即便捂着湿布,也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暗红,出现灼伤般的水泡,水泡破裂流出黄红色脓液,剧烈的痛苦让他们满地打滚!
“泼洒药液!用油布遮盖!”苏瑾鸢将手中调制好的金白色药液递给顾晏辰和姜屿,“试试这个!直接泼向血瘴,或者涂在油布、人体暴露处!”
时间紧迫,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顾晏辰接过一个瓷瓶,内力一震,瓶中药液化作一片金白色的雨雾,洒向前方涌来的血瘴边缘。姜屿也将药液涂在一块灰色油布上,挡在身前。
“滋啦——!”
药液雨雾与暗红血瘴接触的瞬间,竟发出了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声音!被药液沾染的血瘴,颜色明显变淡了一些,那股侵蚀性的能量似乎被中和或驱散了一部分!涂了药液的油布,在接触到血瘴时,也只是表面迅速变得焦黑,并未像普通木材那样快速消融!
“有效!但不够!”姜屿吼道,“血瘴范围太大,我们这点药液杯水车薪!”
守拙真人此时盘膝坐于主舱顶部,双手虚按,雄浑无比的内力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青色的气罩,如同倒扣的碗,勉强将云舒号核心区域的上方和前方护住。气罩与血瘴接触处,发出“嗤嗤”不绝的侵蚀声,淡青色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变淡。守拙真人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支撑得极为吃力。
龙骨船那边也撑起了一层类似的光罩,但看起来更加微弱,船体一些边缘部分已经开始被血瘴侵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苏瑾鸢看着手中迅速减少的药液,又看看那无边无际、滚滚而来的暗红,心急如焚。她的空间里灵泉水虽多,但净光石有限,自己的鲜血和激发逆鳞能量更非无穷无尽。这样下去,两艘船都会被血瘴吞噬!
必须找到血瘴的源头或薄弱点!或者,利用鳞片和印记的指引,寻找生路!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握住逆鳞,不顾血瘴逼近带来的强烈不适和皮肤刺痛,将全部心神沉入凤凰印记的感应中,并透过逆鳞那微弱的共鸣去“观察”这片血瘴。
灰白、暗红……混乱、暴虐、死寂……但在那一片令人绝望的能量乱流深处,她似乎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规律性的“脉动”。那脉动源自东南方向,也就是血瘴涌来的方向,但并非均匀扩散,而是如同心脏搏动般,有强有弱,有张有弛。在脉动相对“弱”的间隙,血瘴的浓度和侵蚀性似乎也略有下降。
同时,逆鳞与凤凰印记共同感应到的、指向东方偏北(七星礁方向)的牵引力,在血瘴弥漫的环境下,并未消失,反而因为周围能量场的剧烈变化,显得更加清晰,如同风暴中唯一稳定的灯塔。
“血瘴有强弱周期!跟着我感应到的方向走!尽量在血瘴相对弱的间隙突进!”苏瑾鸢睁开眼,大声喊道,她的嘴角因过度集中精神而溢出一丝鲜血,“去七星礁方向!那里可能是生门!”
顾晏辰毫不怀疑:“调整航向!跟随县主指引!所有能动的人,全力划桨!掌舵的,跟紧信号!”
姜屿看了一眼守拙真人越来越淡的内力气罩,又看了看苏瑾鸢那异常坚定、仿佛能穿透血瘴的目光,一咬牙:“龙骨船,跟上!破雾铳充能,必要时轰击前方过浓的血瘴,开路!”
两艘伤痕累累的船,在守拙真人等人勉强支撑起的脆弱防护下,如同怒海中的两片落叶,迎着翻涌的暗红血瘴,朝着苏瑾鸢指引的东方偏北方向,开始了近乎自杀式的冲锋!
血瘴如同有生命的怪物,不断侵蚀着防护罩和船体。涂抹了药液的部位尚且能支撑片刻,未受保护的地方则迅速朽坏。惨叫和崩溃的哭喊不时响起,那是防护不及或运气不好被血瘴直接吞噬的倒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