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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62)

作者:瞎戳戳 阅读记录

待得烟雾略散,只见灶膛前一片狼藉,水渍混合着灰烬和未燃尽的辛辣草末。苏瑾鸢依旧站在原地,除了发梢和衣襟沾了些许水渍烟灰,神色镇定,手中还握着那个空木盆。她目光扫过灶膛内壁一处极不起眼的、新抹的湿泥痕迹——那便是机关所在。

老头这次没有现身。但苏瑾鸢知道,他一定在附近看着。

晚饭时,老头罕见地主动坐到了桌边。他看了看眼睛还有些发红、但已恢复活泼、正叽叽喳喳说“娘亲好厉害用水打败臭烟”的朗朗和曦曦,又看了看沉默吃饭、眼神却比往日更显沉静的阿树,最后目光落在安静盛汤的苏瑾鸢身上。

“地刺能避,飞石可导,烟袭善解。”老头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开口,“临危不乱,顾全周遭。苏瑾鸢,你如今,算是摸到‘沉稳’二字的边了。”

苏瑾鸢盛汤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平稳,将汤碗放到老头面前:“全赖前辈苦心雕琢。”

“雕琢?”老头嗤笑一声,“朽木不可雕。你是块硬石头,自己肯磨,才能现出点玉光。”他喝了一口汤,语气转为平淡,“偷袭的把戏,到此为止了。”

苏瑾鸢抬眼,看向老头。

“能教的,能逼的,差不多了。”老头放下碗,目光如古井,深不见底,“接下来,靠你自己悟,靠你用。山谷虽安,终非与世隔绝。你既有心有力护这一方天地,便不能只守着这方寸之地练把式。”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真正的‘强’,不是接住我的三招两式,而是能在山外风雨来时,稳得住这屋檐下的暖汤热饭,护得住身边人的笑语安然。你,可明白?”

苏瑾鸢心头一震,放下碗筷,正色敛容,朝着老头郑重一礼:“瑾鸢明白。前辈教诲,铭记于心。”

老头摆摆手,不再多言,自顾吃饭。

夜里,苏瑾鸢进入空间。灵蕴小筑内灵气盎然。她看着自己如今已能稳定炼制出“优良”品质药散的炼药台,看着模拟药田中长势喜人的各类植株,感受着体内日益浑厚流转的内息。

老头的话在她心中回响。是的,接住偷袭,化解危机,只是“术”的熟练。真正的“道”,在于那份无论面对何种境况,都能从容应对、护住所珍视一切的底气与能力。

她抚过手腕上温热的凤凰印记。

成长之路,从来不止于复仇雪恨。

更是为了拥有,在任何风雨中,都能为自己、为所爱之人,撑起一片晴空的力量。

而这力量,她正在一点点握紧。

第37章 信手化危机

偷袭训练虽止,山谷的日子却并未重归往昔那种纯粹的田园牧歌。相反,一种更深沉的压力悄然弥漫。老头不再化身“袭击者”,却成了更严苛的观察者和出题人。他不再轻易指点,更多时候是抛出问题,或是在苏瑾鸢劳作、习练时,冷不丁提出一个近乎刁钻的要求。

“今日日落前,无需工具,徒手取回东崖那窝岩蜂蜜,蜂王不可伤,蜂群不可激怒过半。”老头丢下这句话,便背着手去溪边垂钓了,留下苏瑾鸢对着东面那片光滑陡峭、野蜂嗡嗡盘旋的崖壁蹙眉。

徒手?不伤蜂王?不激怒蜂群?这近乎不可能。但苏瑾鸢并未争辩,沉吟片刻,便转身进了屋。她先是用空间炼药台,结合几种气味清淡却能安神镇静的草药,加上少量稀释灵泉水,炼制了一小罐气味奇特的香膏。又去溪边挖来湿润的河泥,混合捣碎的薄荷与艾草,调成稠厚的泥浆。

午后,她换上最不起眼的深色粗布衣裤,袖口裤脚扎紧,长发严实包裹。将香膏仔细涂抹在裸露的颈项、手腕,又将那特制的泥浆均匀敷在脸上、手上,掩盖自身气息。她未走正面陡坡,而是凭借日益精熟的轻功与攀岩技巧,绕到崖壁侧后方一处植被稍密之处,如壁虎般悄然向上。

岩蜂嗡嗡,她屏息凝神,内息流转放缓,体温似乎也随之降低。她利用岩缝与凸起,一点一点接近蜂巢所在的那处凹岩。在离蜂巢尚有一丈远时,她停下,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细竹筒和柔软鱼鳔制成的简易工具——这是她观察蜂群数日后,结合老头提过的“以息导引”想法自制的。她将竹筒一端轻轻对准蜂巢入口,另一端含在口中,极缓极轻地吹入一丝混合了香膏气味的、微凉的内息。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有些躁动的蜂群似乎被这奇异而安抚的气流影响,行动明显迟缓下来,嗡嗡声也减弱不少。苏瑾鸢耐心等待,待得蜂群更显“慵懒”,她才以指尖凝起一丝极阴柔绵长的内劲,小心翼翼探入蜂巢边缘,黏住一小块嵌着蜂王的、尚未封盖的幼虫脾,极其平稳地将其“托”出,迅速放入早已准备好的、内衬了香膏和新鲜蜜源枝叶的温润竹盒中,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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