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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65)

作者:瞎戳戳 阅读记录

“起来吧。”守拙真人(苏瑾鸢心中已如此敬称)虚扶一下,转身重新坐回石墩,“既行了礼,喝了你的茶(虽未喝,但接了即是认可),往后便是我‘守拙’一脉的弟子。你上有师兄师姐与否,日后若有缘,自会知晓。既入此门,我便再多说几句。”

苏瑾鸢站起身,垂手恭立,静听教诲。

“你天资不算绝顶,但心性坚忍,肯下苦功,更难得的是,经事之后,能沉得下心,稳得住气。此乃修行根本,比什么花哨天赋都强。”守拙真人看着她,目光如古井无波,“这两年,我传你拳脚、轻功、暗器、医药、毒理,乃至些许机关杂学,看似庞杂,实则万变不离其宗——皆为‘用’。用之以强身,用之以护己,用之以济人,亦可用之以震慑宵小。”

他顿了顿,语气转深:“然,‘用’之上,尚有‘道’。何为道?于武,是劲力收发由心,是招式存乎一意,是身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于医毒,是洞悉草木金石之性,明辨阴阳生克之理,知常达变,存乎一心。于这山林天地,是感知其呼吸,顺应其韵律,借其势而固我基。你近来已稍窥门径,但还差得远。”

“弟子愚钝,请师父明示。”苏瑾鸢虚心求教。

“明示不了。”守拙真人摇头,“‘道’需自悟。我能做的,只是引你看到更多的‘路’,告诉你哪些是荆棘,哪些可能是捷径。但路,终究要你自己去走。从今日起,你自行安排修习。不懂的,可来问我。但若所问肤浅,或自己未曾深思,便莫来聒噪。”

这便是正式入门后的教法了——更重自悟,更重独立思考。苏瑾鸢心中凛然,知道这是师父对自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是,弟子定当勤思苦学,不负师父期望。”

守拙真人微微颔首,脸上那惯常的冷硬线条,似乎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那两个小崽子,与你有缘,与这山谷亦有缘。他们若愿意学,你可将些强身健体、辨识利害的粗浅道理慢慢教予,不必拘泥师徒名分。至于阿树……”他目光瞥向不远处悄悄张望、又赶紧缩回脑袋的少年,“心性未定,然本质不坏,可观察些时日,若堪造就,传些防身的本事亦可,但需严加约束。”

“弟子明白。”苏瑾鸢应下。师父这是将教导下一代的权限也部分交给了她,更是信任。

拜师礼成,青烟渐散。守拙真人拿起那盏已温凉的蜜水,终于喝了一口,咂咂嘴:“甜得发腻。下次换清茶。”说罢,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晃悠着朝他的药圃走去,又恢复了那副闲散山野老叟的模样。

苏瑾鸢站在原地,望着师父的背影,心中充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归属感。从“前辈”到“师父”,不止是称呼的改变,更是身份的确认,责任的赋予,前路的明晰。

她不再是孤身漂泊的无根之萍。她有师承,有需要守护的家人,有这片可依托的山谷,更有了一条虽然漫长却方向清晰的修行之路。

自此方算真正踏上正途。而她,已蓄势待发。

远处,朗朗和曦曦在阿树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曦曦小声问:“阿树哥哥,娘亲刚才是在给爷爷磕头吗?为什么呀?”

阿树看着树下独立沉思、气度已截然不同的苏瑾鸢,眼中充满敬慕,低声道:“因为……苏姨变得更厉害了。以后,我们要叫她‘师父’了。”

秋风拂过,卷起几片金黄落叶,盘旋着落在苏瑾鸢脚边。她俯身拾起一片,叶脉清晰,如同她此刻通透的心境。

师门既入,道途已开。

此后风雨,她将更有底气,也更从容地,一一面对

第39章 心法初窥径

拜师之后,山谷的生活看似如常,内里却悄然变化。守拙真人不再如以往那般随时“突袭”或布置刁钻任务,更多时候,他像一个沉默的影子,或在药圃侍弄那些奇花异草,或于溪畔垂钓,或在屋前阳光下闭目养神。但苏瑾鸢知道,师父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的修习。

修习的内容,也从繁杂的技艺磨练,逐渐转向更根本、更内在的“道”的探寻。守拙真人开始传授她本门的基础内功心法——《归元守一诀》。

“天下功法,殊途同归,不外乎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木屋中,油灯如豆,守拙真人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直指根本,“《归元守一诀》不求刚猛迅疾,但重根基扎实,气息绵长,中正平和。修至深处,内息自生,周流不息,不假外求,是为‘归元’;心念专一,不为外物所扰,神气内守,是为‘守一’。此乃我门筑基之根本,亦是日后一切武学医道之基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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