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90)
“江南谢氏的‘海云令’……”守拙真人缓缓开口,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老夫早年游历时,倒曾听过此物传闻。据说是谢氏先祖所制,凭令可调部分家族资源,更与几条隐秘海路有关。若真在你母亲手中,而李氏母女又在搜寻,那她们所图,恐怕不小。”
他看向苏瑾鸢:“那永安侯府的二公子,所言可信几分?”
苏瑾鸢沉吟道:“弟子以为,七分真,三分未明。他透露的信息与弟子所知能对上,且柳大夫与他确有旧谊,愿意以银簪为信物担保。但侯府突然示好,必有所求。‘海云令’若真有那般大用,侯府想分一杯羹,也在情理之中。”
守拙真人颔首:“分析得在理。那你是如何打算?”
“弟子想先找到‘海云令’。”苏瑾鸢目光坚定,“无论此令是真是假,是否存在,它都是追查母亲死因的一条重要线索。若真能找到,无论是用来自保,还是作为与侯府交涉的筹码,都多一分把握。”
“至于与侯府合作……”她顿了顿,“弟子想请教师父之意。”
守拙真人捋了捋胡须,半晌,才道:“与虎谋皮,须慎之又慎。永安侯府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那位楚二公子看着玩世不恭,实则心思深沉,绝非易与之辈。不过,”他话锋一转,“你如今势单力孤,若真能有侯府明面上的庇护,许多事确实会便利许多。关键在‘分寸’二字——可借其势,不可全信其人;可用其力,不可尽托其心。”
苏瑾鸢认真记下:“弟子谨记。”
“至于黑石寨,”守拙真人眼中寒光一闪,“既然贼心不死,屡屡窥探,那便不必再客气。你既已回来,从明日起,山谷警戒提升至最高。迷踪林的阵法,老夫会再加固。阿树,”
阿树立刻挺直腰板:“真人在!”
“从今日起,你每日多练一个时辰的暗器与潜行,负责白日谷口附近的瞭望警戒,发现任何异常,立刻示警。”
“是!”阿树大声应道。
守拙真人又看向苏瑾鸢:“你奔波一日,先歇息吧。明日开始,老夫教你几样实用的防身机关与毒阵布置。既然麻烦找上门,咱们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语气平静,却透着森然杀意。
苏瑾鸢心中一凛,郑重应下:“是,师父。”
暮色渐浓,山谷炊烟袅袅升起。
木屋里,苏瑾鸢烧了热水,给两个孩子洗漱,又检查了阿树近日的功课。朗朗和曦曦缠着她讲镇上的见闻,她挑了些有趣的说了,哄得两个孩子眼睛发亮。
夜深人静时,她独自坐在窗前,取出柳映雪赠的那根银簪,在月光下端详。
祥云纹样朴素,入手微凉。这不仅是信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善意与期许。
她将簪子小心收好,又摸了摸怀中那枚凤凰印记。
前路依然迷雾重重,但至少此刻,她不是孤身一人。
有师父,有孩子,有阿树,有这方山谷。
无论如何,她都要护住这个家。
第50章 暗流汹涌时
山谷的日子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却又隐隐透着不同。
苏瑾鸢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先练一个时辰的《归元守一诀》,待丹田内息充盈,周身暖融,才开始晨间杂务。熬粥煮饭,洒扫庭院,督促朗朗扎马步、曦曦认草药,检查阿树的拳脚功课。
早饭后,她便随守拙真人学习新的防身手段。
第一日,守拙真人在木屋后的空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一幅繁复的图案,线条交错如星斗。“这是‘小迷踪阵’,脱胎于谷外迷踪林,但更精巧,布设范围可大可小。”他一边讲解,一边让苏瑾鸢记住关键节点的位置与步法,“阵眼在此,阵门在此。布阵需用特殊石片或木桩,按八卦方位埋设。不懂阵法之人踏入,三步之内必失方向,若强行闯阵,则会触发阵中机关。”
苏瑾鸢凝神记诵。她对奇门遁甲之术本无基础,但这两年随师父学医习武,心思越发缜密,记忆力也因灵泉滋养和内力提升而远胜从前。不过半日,已将阵图牢记于心。
守拙真人又取来一袋打磨过的薄石片,每片约巴掌大小,边缘锋利,一面刻着细密符文。“这是阵石,用内息激发符文,埋入地下三尺,便可成阵。你先试试。”
苏瑾鸢接过一片阵石,入手微沉,触感冰凉。她依师父所教,将一缕内息缓缓注入石上符文。起初石片毫无反应,她并不气馁,调整内息频率,如溪流般绵绵渗入。片刻后,石片上符文忽地亮起一抹极淡的青光,一闪即逝。
“成了。”守拙真人点头,“虽只维持一瞬,但初次尝试便能激发,已属难得。继续练,练到瞬间激发、光芒稳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