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93)
“待在娘身边,别出声。”苏瑾鸢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目光死死盯着窗外。
打斗声越来越近,已能清晰听见阿树愤怒的呼喝和另一人阴冷的笑声。
“小兔崽子,倒有几分能耐!可惜,今晚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未落,木屋门被“砰”地撞开,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正是阿树。他左肩一片殷红,显然受了伤,手中短刀只剩半截,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身挡在门口。
门外,三个黑衣人缓缓逼近,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手持鬼头刀,刀尖还在滴血。身后两人,一人持链子枪,一人握分水刺,眼神皆凶悍。
“老东西,滚出来!”独眼壮汉狞笑,“把那小娘子和两个孩子交出来,爷爷们给你们个痛快!”
守拙真人从里屋踱步而出,手中拄着那根不起眼的竹杖,面色平静如水:“黑石寨的狗,吠得倒响。”
独眼壮汉眼神一厉:“找死!”
他鬼头刀一扬,正要扑上,忽听身后持链子枪那人闷哼一声,噗通倒地,脖颈处插着一根细小的骨针,针尾泛着幽蓝——是淬了剧毒的!
“谁?!”独眼壮汉骇然回头。
月光下,苏瑾鸢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屋檐阴影中,手中短匕寒光凛冽,另一只手扣着数枚骨针,眼神冷如冰霜。
“想要我的孩子?”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杀意,“先问过我手中的刀。”
第51章 夜袭血战
独眼壮汉见同伴瞬间毙命,又惊又怒,鬼头刀指向苏瑾鸢:“臭娘们,敢暗算我兄弟!找死!”
他话音未落,守拙真人手中竹杖已如毒蛇般点向他后心。这一击看似轻飘飘,却快如闪电,带起破空尖啸。独眼壮汉也是刀头舔血的老手,察觉不对,硬生生扭身回刀格挡。
“铛!”
竹杖与鬼头刀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独眼壮汉只觉一股磅礴大力自刀身传来,虎口剧痛,竟握不住刀柄,鬼头刀脱手飞出,“夺”地一声钉入旁边木柱,刀身震颤不止。
独眼壮汉心中骇然,连退三步,右臂酸麻,再看那看似老朽的干瘦老头,眼中已满是忌惮。
趁此间隙,苏瑾鸢动了。
她身形如狸猫般蹿出,直扑那握分水刺的匪徒。那匪徒见同伴被一杖击退,又见苏瑾鸢扑来,狞笑一声,分水刺毒蛇般刺向她心口。这一刺既快又狠,显是惯用短兵的好手。
苏瑾鸢却不闪不避,直到刺尖离胸口仅三寸,才猛地侧身,分水刺擦着衣襟刺空。与此同时,她左手一扬,一蓬淡灰色粉末兜头洒向匪徒面门。
匪徒大惊,急闭气后撤,却已吸入少许。正是“迷瞳散”!
眼前景象骤然扭曲,木屋、人影、灯光都开始旋转晃动,耳中嗡嗡作响。匪徒心知不妙,强撑着挥刺乱扫,脚下踉跄。
苏瑾鸢岂会放过这机会,右手短匕寒光一闪,自下而上撩起。匪徒虽视线模糊,生死关头本能抬臂格挡。
“噗!”
短匕削断他半截小臂,去势不减,划过咽喉。匪徒闷哼一声,捂着脖子倒地,鲜血自指缝汩汩涌出。
兔起鹘落间,两名匪徒毙命。
独眼壮汉见势不妙,竟毫不犹豫,转身就朝门外逃窜。他身法极快,几个起落已到院中。
“想走?”守拙真人冷哼,竹杖脱手飞出,如离弦之箭,直射独眼壮汉后心。
独眼壮汉听风辨位,就地一滚,竹杖擦着他肩头飞过,“夺”地钉入院中地面,入土尺余,杖尾颤动不止。这一滚虽避开了要害,肩头却被竹杖带起的劲风刮去一片皮肉,鲜血淋漓。
他痛哼一声,却不敢停留,爬起身继续狂奔。
苏瑾鸢正要追出,守拙真人已先她一步掠出门外,喝道:“护好孩子!”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飘出院墙,追向独眼壮汉。
苏瑾鸢强压追击之念,退回屋内,反手关上房门,背靠门板,握紧短匕,目光警惕地扫视窗外。阿树捂着伤口,也挣扎着站到她身侧,死死盯着门外。
朗朗和曦曦紧紧抱在一起,躲在床角,两张小脸煞白,却都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院外传来短促的惨叫声,随即归于沉寂。
片刻后,守拙真人推门而入,手中竹杖已收回,杖头沾着几滴鲜血。他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解决了。”他淡淡道,看了眼阿树,“伤得如何?”
阿树咬牙道:“皮肉伤,不碍事。”
守拙真人走上前,撕开阿树肩头衣物,只见一道三寸长的刀口,深可见骨,鲜血仍在渗出。他眉头微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药粉按在伤口上,又扯下干净布条快速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