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变宠妃,生小太子抢姐姐皇位(13)+番外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内室。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沈清若才安静闭上眼,她在心里说,“小九,他心软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
小九雀跃:“嗯,他刚才在这里坐了好久,阿若你演得太像了。”
沈清若没有出声,其实也不全是演的。
这只是开始,她要的,远不止这一点点心软和愧疚。
她要他再也不能轻易忽视她。
她要抢走原本属于沈靖妍的一切。
她要活成他心里最偏爱的公主。
——
清漪殿的药味持续了三天。
沈望奚每日下朝后都会过来,有时只是在外间坐片刻,有时会进内室看一眼。
沈清若不再像最初那样一直昏沉,她多数时间安静躺着,喝药时会很乖,只是眉头微微蹙起,显出娇气。
第四天下午,沈望奚进来时,她正醒着,靠坐在床头,小口喝着宫女喂的清水。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乌发披散,脸颊仍没什么血色,见到他,她垂下眼帘,声音细弱:“父王。”
沈望奚走到床边,宫女连忙退开。
“感觉如何?”他问,声音平淡。
“好多了。”沈清若轻声回答,依旧不敢看他,“谢父王关心。”
她停顿一下,像是鼓足勇气,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父王政务繁忙,不必每日来看阿若的。”
她这话说得乖巧懂事,手指却揪紧了被角。
沈望奚看着她低垂的小脸,忽然开口:“为何不早说?”
沈清若一愣,抬头茫然地看他。
沈望奚语气没什么起伏,“在大梁,过得不好,心里郁郁,为何回来不说?”
沈清若睫毛颤了颤,声音更轻了:“没什么好说的,是阿若自己没用,适应不了。”
她没有抱怨,甚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沈望奚想起沈靖妍在他面前,抱怨中原饮食,抱怨那些官家小姐暗中排挤她,抱怨中原的男儿不如大漠豪爽。
阿妍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稍有不顺心,就闹得人尽皆知地哄着。
而面前人如此柔弱乖顺,连诉说委屈,都如此小心翼翼。
或许,是他太过分了。
沈望奚看着她,继续开口,“太医说你忧思过重,都在想什么?”
沈清若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望奚以为她不会回答。
她才极轻地说:“想娘亲。”
“还想小时候,父王教我写名字。”她声音里带了一点怀念,“就那一次。”
沈望奚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他给沈靖妍开过蒙,手把手教她写过字,对沈逸年也考察过功课。
唯独对沈清若,他的记忆一片空白。
沈清若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摇头:“阿若胡说的,父王别放在心上。”
她拉起被子,慢慢躺下去,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缩起:“阿若累了,想睡一会儿。”
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沈望奚看着那单薄的背影,没有动。
“缺什么,让人去领。”他最终说道。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像是真的睡着了。
沈望奚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远去,沈清若才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
小九在她脑海里小声问:“阿若,你刚才为什么赶他走?”
沈清若看着帐顶精致的绣纹。
“一次给太多甜头,他很快就会忘记愧疚的滋味。”她轻声说。
“后劲要给足,要让他慢慢品。”
第二天,沈望奚下朝后,内侍照例询问是否去清漪殿。
沈望奚脚步顿了顿,他吩咐,“去库房,挑些笔墨纸砚,送过去。”
内侍愣了一下,连忙应下。
沈望奚看向清漪殿的方向,他依旧不记得教过她写字。
但如果她想要,他可以给。
第13章 羞了?
库房送来的笔墨纸砚摆在清漪殿的书案上,沈清若只是安静地看了片刻,便移开了视线。
她没有动用那些东西,每日依旧大多时间卧在榻上,或是靠在窗边发呆。
沈望奚再来时,见她仍是那副弱不胜衣的模样,眉心蹙了一下。
“送来的东西,不合用?”他问,声音比往常缓和些许。
沈清若微微摇头,垂下眼帘,声音轻软:“父王赏赐,都是极好的。”
“只是阿若许久不碰笔墨,怕写不好,让父王见了失望。”
沈望奚看着她的样子,想起沈靖妍在他面前挥毫泼墨、神采飞扬的样子。
同样是他的女儿,一个被他如珠如宝地培养,另一个却连碰触笔墨都怕他失望。
他不曾认真教导过她,就算她写不好,那也是他的错。
他走到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本千字文。
“过来。”他温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