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变宠妃,生小太子抢姐姐皇位(184)+番外
这时,主帐的帘子被掀开。
沈望奚率先走了出来,沈清若随后跟着。
她刚出帐门,便被一阵凉风激得轻轻咳嗽了一声。
沈望奚立刻侧身,将她揽入怀中,低头问道:“冷?”
沈清若靠在他胸前,轻轻摇头,声音细弱:“不冷,就是风有些大。”
“那就快上车。”沈望奚护着她,走向那辆最华丽的御驾,全程没有分给旁边的沈靖妍和萧煜一个眼神。
沈靖妍看着父皇呵护着沈清若上车,僵在原地。
直到安顿好沈清若,沈望奚才像是终于注意到这边,目光淡淡扫过。
“都收拾好了?”他问的是萧煜。
萧煜立刻躬身:“回陛下,均已妥当,随时可以启程。”
“嗯。”沈望奚应了一声,目光在沈靖妍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看到她泛红的眼圈和紧抿的嘴唇,眉头蹙了一下,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淡淡道:“启程吧。”
说完,他就放下了帘子。
车队缓缓启动,扬起尘土。
沈靖妍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辆御驾。
萧煜走到她身边,声音低沉:“公主,该上我们的马车了。”
沈靖妍像是没听见,直到御驾消失在视线尽头,她才一把推开前来搀扶的婢女,冲向了后面的马车。
车厢里,沈靖妍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为什么?她才是嫡出的长公主,是父皇曾经最宠爱的女儿。
那个沈清若,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一个抢了母后夫君的贱人,凭什么得到这一切。
萧煜随后上了马车,看到她这副模样,沉默地坐在一旁,没有出声安慰。
过了许久,沈靖妍才用袖子狠狠擦掉眼泪,抬起头,眼神冰冷。
她毫不避讳萧煜,低声诅咒,“沈清若,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萧煜看着她眼中的怨毒,心中微沉,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
回宫后第二日,沈靖妍便递了牌子求见皇后。
椒房殿内,乌兰云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凋零的秋色,神色空洞。
“母后!”
沈靖妍快步走进来,屏退了宫人,直接跪坐到乌兰云脚边,抓住她的衣袖,声音急切:
“母后,你手上,有没有什么无色无味的毒,或者什么蛊虫,能立刻让沈清若那个贱人去死的?女儿真的受不了了!”
乌兰云缓缓转过头,看着她激动的神色,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阿妍。”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母后没有那些东西。”
沈靖妍一愣,不甘心地追问:“怎么会没有?乌兰家……”
乌兰云打断她,“乌兰家没有什么世家底蕴,只有战场上的身后荣耀。”
“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需要势力,需要人手在宫外经营,这些母后都没有。”
乌兰云看着女儿失望的脸,补充道:“这些东西,或许你哥哥,借助他在朝中逐渐积累的人脉,有可能得到。”
“又或者,你借助镇国公府的势力,看看能不能找到。”
沈靖妍泪水无声滑落:“可找这些都需要时间,那现在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个贱人霸占父皇,把我们踩在脚下?”
乌兰云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卷起了自己左臂的衣袖。
狰狞的疤痕,出现在她雪白的手臂上,那痕迹深浅不一,显然不是一次所致。
沈靖妍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抓住母亲的手臂:“母后?这是怎么弄的?”
乌兰云抚摸着那道疤痕,自言自语:“是母后自己划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听到陛下又宿在漪兰殿的那一夜?”
“或者是看到彤史上,属于漪兰殿的记录越来越密,而椒房殿却空空如也的时候?”
“每次,母后听到陛下如何宠爱那个贱人,想到他是如何抱着她,亲她,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恨不得立刻冲去漪兰殿,生啃了她的肉!”
沈靖妍被母亲眼的疯狂恨意吓住了,屏住呼吸。
乌兰云指甲几乎要嵌进疤痕里,“但是母后不能。”
“母后要忍。”
“每次快要克制不住的时候,母后就会在自己身上,划上这么一道口子。”
她看向女儿,眼神冷静:“疼了,就能忍住了。”
“母后……”沈靖妍看着狰狞的疤痕,震惊心疼。
她从未想过,一向雍容的母后,背地里竟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恨意。
乌兰云放下衣袖,拉住女儿的手,声音阴冷,“阿妍,你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母后读过史书,前朝有位宠妃失势后,被做成了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