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变宠妃,生小太子抢姐姐皇位(190)+番外
你会如此不顾规制,不顾旁人眼光,将这份殊荣捧到她面前吗?
答案是不会。
他或许会给她盛大的庆典,会给她稀世的珍宝,但他不会,也不敢如此直白地,用近乎僭越的词语,来表达他的重视。
他有太多的顾虑,家族的,名声的,朝堂的……
所以,他才更加苦涩。
他连想象中,都给不了她最极致的东西。
但当今陛下,却真正做到了。
萧煜缓缓跪了下来,将请帖轻轻放在父亲面前的书案上,“父亲,您看明白了吗?”
萧闻看着儿子,没有说话。
萧煜继续道:“陛下对昭贵妃,绝非一时兴起。”
“这份心意,这份荣宠,中宫早已无法相比。”
“镇国公府就算要站队,也绝对不能站中宫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儿子会找机会,与长公主和离。”
萧闻眉头立刻紧紧皱起,声音带着不赞同:“胡闹!”
“你如此行事,岂不是惹世人非议?骂你薄情寡义,攀高踩低?”
“更会惹得陛下不快!”
“毕竟陛下再不喜长公主,但凭借从前的情分,长公主在他心里终究是有一席之地的。”
“你提出和离,无异于打陛下的脸。”
萧煜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厌烦:“父亲,不仅仅是为了利益。”
“是因为儿子讨厌她。”
“讨厌她的空有野心,却无与之匹配的城府和头脑。”
“讨厌她的愚蠢,一次次将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
“更讨厌与她在一起,话不投机半句多,每每相对,都觉煎熬。”
萧闻沉默了。
他知道儿子心里其实不喜长公主,却不知已到了如此地步。
萧煜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儿子知道此事需从长计议,不会鲁莽行事,更不会在此时得罪陛下。”
“儿子会循序渐进,找到合适的时机。”
“只是,届时若儿子有所动作,还请父亲,不要阻止。”
“毕竟,如今的长公主,已经给镇国公府,带来不了任何利益,反而是拖累。”
书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萧闻看着跪在面前,神色坚定的儿子,又看了看书案上那刺眼的千秋万岁,最终,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此事容后再议,你先起来吧。”
他没有明确同意,但也没有再反对。
萧煜知道,父亲已经动摇了。
他磕了个头,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请帖,转身离开了书房。
第197章 白玉兰
腊月,陛下寿辰,本该是万寿节,举国同庆。
但沈望奚早早就下了旨意,言说国库虽丰,亦不当铺张,他的万寿节不必大办。
又言昭贵妃生辰在即,让众臣将贺仪留待贵妃千秋,届时与他同贺即可。
旨意传到前朝后宫,众人心思各异,却无人敢置喙。
到了沈望奚生辰这天,宫中没有大摆筵席,没有百官朝贺,安静得如同一个普通冬日。
傍晚,沈望奚处理完政务,便去了漪兰殿。
殿内暖意如春,只在内室临窗处摆了一张小巧的红木圆桌,桌上放着几样精致的菜肴,都是他平日偏好的口味,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沈清若正坐在桌边等他,见他进来,她站起身,眉眼弯弯,声音软软:“陛下。”
沈望奚走过去,很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手,牵着她一同坐下。
“怎么不多穿些?手这样凉。”他皱眉,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暖着。
“不冷的。”沈清若摇摇头,任由他握着,仰着小脸看他。
“陛下,今日是您的寿辰,阿若准备了礼物,望陛下不嫌弃。”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素色的锦囊,有些不好意思地递到他面前。
沈望奚接过,打开锦囊,里面是一方素白的丝帕。
帕子的料子极好,只是上面的绣工实在不敢恭维。
针脚歪歪扭扭,能看出绣的是一弯明月和几颗疏星,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他仔细辨认,那行绣得同样不甚工整的小字是:愿我如星君如月。
沈望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握着帕子的指尖收紧。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绣的是永不分离。
他抬起眼,看向身旁的小姑娘。
她正紧张地看着他,小手揪着衣角,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点怕被嫌弃的忐忑。
“你自己绣的?”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沈清若轻轻点头,声音更小了:“绣得不好,学了好久,还是歪歪扭扭的。陛下若是不喜欢,我……”
“喜欢。”沈望奚打断她,将帕子仔细折好,重新放回锦囊,珍重地收入怀中,“朕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