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变宠妃,生小太子抢姐姐皇位(219)+番外
没想到,贵妃不过刚刚有孕,皇后就被终身幽禁了。
这几乎与废后无异,只是保留了最后一点名分、体面。
其他大臣更是惊疑不定,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站在百官最前方的逍遥王沈逸年,又悄悄瞥向站在队列中的卫峥和云文瀚。
卫峥与云文瀚垂眸敛目,不动声色,面色沉静。
但他们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这消息来得太快太猛,陛下的决断远超他们预期。
这对阿若而言是扫清了一大障碍,但也意味着,前朝后宫的风暴,将因此而被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就在这时,沈逸年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他背脊挺直,“父皇,母后纵然有错,但多年伴驾,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昨日梅林之事,儿臣也有所耳闻。”
“母后她是受人蒙蔽利用,并非本意要害贵妃与皇嗣。”
“求父皇看在往日情分,看在儿臣与阿妍的份上,开恩宽宥母后,收回成命!”
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地。
沈望奚高坐龙椅,目光落在跪地的长子身上。
他看着这个曾经醉心山水、淡泊随性的儿子,如今却被一步步拖入这权力的漩涡,为了母亲跪在这金銮殿上求情。
他知晓沈逸年的无奈,甚至理解他此刻的孝心。
但是,他不能再妥协。
因为一次次的容忍,换来的是一次次变本加厉的愚蠢和伤害。
他不能再给任何人伤害阿若的机会。
“逍遥王。”沈望奚开口唤他。
“皇后乌兰云,识人不清是错,受人挑拨是蠢,德行有亏是真,惊扰贵妃、谋害皇嗣,更是死罪。”
“朕念及旧情,念及她为你与长公主生母,已是网开一面,留其性命,保留其后位名分。”
“幽禁终身,已是朕最大的宽容。”
他顿了顿,语气凛冽,不容置喙:“此事,朕意已决。”
“任何人,不得再求情。”
“退朝。”
说完,他不再看跪地的沈逸年,也不再看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拂袖起身,玄色龙袍划过御阶,决绝地转身离去。
“退朝——”吴添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臣面面相觑,最终只能躬身:“臣等恭送陛下。”
沈逸年依旧跪在原地,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宽大朝服下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父皇的话已说到尽头,再无转圜余地。
母后,走不出椒房殿了。
除非,他能立下不世之功……
齐睿看着沈逸年孤寂跪地的背影,心中喟叹。
这大周的朝堂,怕是要迎来一场新的风浪了。
第224章 他要谁死,谁就得立刻死
镇国公府,沈靖妍的院落书房内。
她正伏在案前,紧握着笔,一笔一划地临摹着字帖。
从前父皇手把手教她写字时,她总觉得枯燥,心思早飞到外面的草场马背上,造诣远不及皇兄沈逸年。
如今,她却像是跟自己较劲一般,拼命地想写好每一个字。
宣纸上,墨迹未干,写的是一句诗:“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婢女碧珠脚步匆忙地走进来,声音带着颤:“殿下,宫里传来消息……”
沈靖妍头也未抬,笔尖不停:“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碧珠噗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是皇后娘娘!陛下下旨,娘娘幽禁椒房殿,终身不得出。”
沈靖妍执笔的手猛地一顿,一滴浓墨砸在宣纸上,晕开污迹。
她缓缓抬起头,像是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幽禁终身?不可能!父皇怎么会……”
碧珠泪流满面,重重磕头:“是真的,殿下!”
“今日早朝,圣旨已经昭告天下了。”
“逍遥王殿下在金銮殿上求情,都被陛下驳回了。”
沈靖妍眼眶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
她低头,看着纸上那句关于亲情的诗句,看着那被墨迹玷污的春晖二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纸上,与墨痕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报得三春晖?多么讽刺。
她猛地抓起那张纸,发疯似的将其撕碎,然后推开身后的椅子,不顾一切地就要往外冲。
桌角刮过她的小腹,撞得生疼,她却仿佛感觉不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进宫!去见父皇!替母后求情!
她像疯了一样冲出院子,朝着府门方向跑去。
刚冲到镇国公府气派的大门口,却迎面撞上了下朝归来的萧煜。
萧煜看着她泪痕满面的模样,立刻就明白她想去做什么。
他眉头一皱,快步上前,一把拦在了她面前。
“让开!萧煜你让开!”沈靖妍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哭喊着,“我要去见父皇!我要去求他!他不能这么对母后!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