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变宠妃,生小太子抢姐姐皇位(222)+番外
“一开始,或许是心疼,是愧疚。看见你怯生生望着朕的样子,想起从前对你的忽视,心里便觉得难受。”
“后来便是迷恋,是不舍。看见你笑,朕便觉得舒心;看见你哭,朕便觉得揪心。”
“抱着你柔软的身子,听着你软软地唤朕,陪着朕,朕便不想放开。”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这里,会因为你的靠近跳得快些,会因为你的眼泪而发紧。”他看着她,眼神坦诚。
“后来朕说服了自己,花开堪折直须折,朕既然放不下你,就得好好将你护在怀里,细心呵护着,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了去。”
沈清若听明白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娇哼一声,故意问道:“那陛下觉得皇后娘娘不够聪明,德不配位。”
“若有朝一日,陛下也觉得阿若不够聪明,配不上您了,会不会也像对皇后娘娘那样,厌弃了阿若?”
“胡说!”沈望奚眉头立刻拧起,语气急切,“阿若,不会的。”
“朕对乌兰云,从未有过如对你这般的情感。”
“朕曾经很爱她,现在想来,那份爱,和对你的心动,是不一样的。”
沈望奚看着怀里娇俏的姑娘,继续开口:
“阿若,是再次遇见你之后,朕才真正明白,朕的心还是会疼的。”
“为你喜,为你忧,为你牵肠挂肚。”
“这种感觉,朕从二十年前,兄长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所以,不要拿你自己跟乌兰云比。”
“在朕心里,你们早就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
“她是皇后,是臣。而你……”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喑哑:“你是朕心尖上的人,是朕的君。”
沈清若被他说得有些愣住,却还是忍不住追问道:“那若是有一日,阿若不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了呢?”
沈望奚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给出轻飘飘的承诺,“朕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沈清若的心微微一提。
但他继续说道:“但是阿若,朕笃定不会有那么一天。”
他再次将她的手按在心口,让她感受那有力的跳动。
“因为朕的心,沉寂了太久,太冷了。”
“能为你这样鲜活地、不受控制地跳动一次,于朕而言,已是余生难得的奇迹。”
“既为一人而心动,那就是永远。”
“沈望奚,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沈清若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小脸埋进他颈窝,带着被哄好的娇软:“陛下尽会说好听的话,哄着阿若。”
沈望奚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轻轻拍着她的背:“朕只哄你。”
——
翌日早朝,气氛带着昨日皇后被幽禁的余波。
众臣奏事时,言辞都谨慎了许多。
待到议事将毕,一直沉默立于百官之前的逍遥王沈逸年,忽然出列,行至御阶之前,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儿臣沈逸年,有本启奏。”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这位向来以淡泊示人的王爷,昨日才为母求情被拒,今日又要做什么?
沈望奚高坐龙椅,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道:“讲。”
沈逸年抬起头,目光平静:“儿臣奏请,领兵前往西北,征讨楼兰!”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征讨楼兰?逍遥王从未真正领兵打过仗,他竟然主动请缨去啃那块易守难攻的硬骨头?
齐睿眼中闪过惊诧,随即若有所思。
卫峥与云文瀚看向沈逸年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沈望奚看着跪在下方,背脊挺得笔直的长子,心中了然。
他猜到了沈逸年想做什么。
立功,救母。
用军功,换乌兰云一线生机。
他神色复杂,这个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曾经只愿寄情山水,如今却被逼着走上了这条染血的路。
他清楚,以沈逸年的聪慧和隐忍,一旦在军中站稳脚跟,获得威望,未来势必会成为阿若腹中孩儿的威胁。
但是……
沈望奚看到了长子眼中的倔强,轻轻叹了口气。
他沈望奚的儿子,不该是只会躲在父辈羽翼下,争风吃醋、玩弄后宫权术的废物。
哪怕未来可能是小皇子的对手,他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去搏杀,去成长。
折断鹰的翅膀,非他所愿。
“楼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并非易与之辈。”沈望奚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逍遥王,你可知其中凶险?”
沈逸年叩首,声音坚定:“儿臣知晓!”
“然楼兰小国,屡犯我边境,劫掠商旅,扰我边民,久拖不利。”